“哦不對不對,說錯了……”穆天和趕忙道歉,“網紅也哪有你好看!你這是原裝的,我老婆,如假包換,誰不喜歡,最好看了!”

這馬屁拍的,真真太刻意!

“沒有卸妝水嗎?”我問。

“水?有啊!那個玻璃瓶的就是。”穆天和趕忙往我的右前方指了指。

“卸妝水!我剛才就沒有找到,化了妝先卸妝,再用洗麵奶的。”我沒好氣兒地說。

“我平時也沒見你怎麽用啊!那買的沒嗎?”

“眼影遮瑕膏CC霜之類的要用啊!你怎麽這麽大男子主義?”

“哦!”穆天和低下了頭,像個極乖巧的孩子,“我明天再給你補上嘛!你以前的那一堆還沒扔,要不,我再幫你找回來?”

“那你還是現在去買吧!”

“那……”穆天和有點不知所措,“你看,現在天兒這麽晚了,你也洗完了,要不咱們早點睡,嗯……明天再說好嗎?”

“不好!”我扭過身子,偏著頭,看好戲似的看著他。“現在就要!”

穆天和皺了皺眉,耷拉著眼皮兒,進退兩難地向我發起了求救,“老婆,你今天已經洗得很白白了……”

“那是因為我懶得化妝討好你!”我別過頭去。

“要不今天就讓我討好你,明天你再討好我唄!”

“你想幹嗎?”嗅著越來越近的危險氣息,我的身子不自覺的向洗漱台靠去。“本打算一會兒在**好好討好你的,看來……”穆天和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身子不自覺的又往我這邊傾了傾,“咱還沒在這個地方做過呢,要不?試試!久別勝新婚嘛!”說著,整個身子便靠了過來,大手從我的後腰間一攬,便穩穩地把我箍在了腰上,無孔不入的濃烈男性荷爾蒙氣息隨著皮膚上的孔隙,直往骨頭縫裏鑽,酥酥麻麻的,催地人心直癢癢。

“我有情況!”我無力地反抗著。

“唬誰呢!你啥時候有情況我不知道?不會這十來天沒有我,你內分泌失調了吧?”說著穆天和便一個勁兒的在我身上蹭著嗅著。

“別在這裏!”我用手使勁兒推著穆天和伸過來的大腦袋,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委屈的神色,“難度係數太高,疼!”

穆天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三秒,一個燕子三抄水,箍在我後腰的兩手上下分開,左手肩膀下側,右手腿彎處,突然發力,一下子把我彈了起來,臉與臉貼得更近了,“我說要討好你,怎可能讓老婆不舒服呢?又不是拍沉默的羔羊,我又不想玩**尋刺激的那一套,”說著,便抱著我往臥室去,“我現在隻想好好地吃你。”清淡的茶味氣息吹送,一絲不漏地往心房鑽去。

“還是自己家的床舒服!”穆天和用手肘撐著床,肚子和腿也不自覺地壓了上來,大眼睛微彎,浮起一層曖昧的雲霧來,“老婆,我好想你!”當穆天和稱呼我為“老婆”時,那就是情之所至,要做伸展運動了。

“東西都買不全,還想欺負人家,你這生意做的挺溜呀!”說著我膝蓋微彎,一下子往上頂去。

“頂呀!”穆天和也不躲,媚著兩眼看著我,“頂上去,看是你疼還是我疼?”

“去你的!”我輕輕的頂了一下,旋即放下。

“我這個寶貝天下獨一份,專為你養精蓄銳了這麽多天,你竟下得去腿?”賒著穆天和兩手攤平,已然整個身子壓在了我身上。

“你……”我還沒來得及反抗,穆天和的手機變響了,是一串清雅舒緩的調子,不是跟我之前打電話的調子,也不是處理公事的調子。是我從未聽到過的。

調子響的讓人心慌,穆天和愣了愣,慢慢的鬆開不安分的手和腳,臉上漸漸拉上一道隔光簾,曖昧春光旋即變成了陰暗的積雪角落。

走下床去,接通了電話,“喂……嗯……知道了!”簡短的回應後便掛上了。

“我……出去一下。你……”穆天和緊了緊嘴唇,“天不早了,還是先睡吧!”說完,避瘟神似的開了門,出去。

木瓜在院子裏囈語般地嗷了兩聲後,汽車發動,不久,四下又歸於寂靜。

如果真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在溫熱的身子上兜頭一盆涼水能讓人重感冒的話。那我現在已經是處在打擺子的忽冷忽熱的重度感冒漩渦之心了。

穆天和走得急,我的身上也沒有蓋被子。就那麽穿著一件薄睡衣四肢伸展地躺著,耳邊猶有電話中女子的嚶嚶抽泣聲,“元元,出事了,我好怕!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