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隻是個無趣的滅絕師太,哪知……你也有這麽有趣的一麵。有趣,有趣。”

“穆大董事長,承蒙多次誇獎。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對我的有趣還是很認可的,無需多言。”我翻著詩集,眼皮兒都沒抬。

“在傍晚,

我愛上鴿子,炊煙,和白玉蘭。

我愛上鴿子的飛翔,

炊煙的溫暖,

和心平氣和的白玉蘭。

我愛上炊煙上升,

鴿子臨近家園,

白玉蘭還和往常一樣,

一身寧靜站在我的門前。

…………”

“你作的?”

“……。”

“我喜歡。”

“……”

作家吳子雲想寫一篇關於愛情的故事。

於是他問一個學者:什麽是愛情?愛情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學者急著趕路,看了他一眼,說:孩子,這個包很重,幫我提一下。

作家右手接過,包很沉,有些吃力,於是用兩手提著:教授,你還沒有告訴我答案呢!

教授嘿然:我已經告訴你答案了。

愛情就是,你右手提不動的東西,左手會幫你提……

而我的愛情卻是:你右手提不動的,左手還會再扔點給你。 累在你身,樂在我心。

愛情真是一場死皮賴臉的博弈,當他舔著臉,明火執仗搶走我家鑰匙之後,很玩弄地在我的鑰匙鏈上安上了我們新房的鑰匙。美其名曰: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看這是正大光明的非禮。

平時沒見這麽熱心,我一玩個失蹤,冷的熱的關心撲麵而至。手機未接電話滿篇滿眼桃夭夭,相同的11個數字穿插其中,那個應該是穆天和的。聯通,很老的電話號碼。

桃夭夭此人愛瘋愛鬧,為人豪爽又不失狡黠,診所為其一人創辦,雖然因為疏於管理而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平心而論,對我還是挺不錯的,工資總是定點超額發放。可此次被劫持事件應該不是烏龍吧!她診所的病人,她帶去的酒吧!她事業的瓶頸!

想想,可怕!

穆天和不吭不響擁有我的電話號碼,斷斷續續打這麽多,他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麽,來我這兒多久了?一直敷衍,能躲著絕不顯露一零星頭角?那今天的表現,反常的不一般。

那種細細地,淺淺地,滴落在盛著五光十色**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覺,又回來了。

差勁,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桃夭夭先晾晾,穆天和先由著他蹦躂幾天。我現在急需滿血回歸。

去接多多吧!

孩子的世界最是單純,有點小脾氣也有著藏掖不住的調皮和傲嬌。一笑,眯眼藏光,一鬧,軟萌霸道。

雖說小姨很土豪,一擲千金,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待遇卻判若雲泥。

老大錢如雪說話從不經過大腦過濾,口無遮攔,八卦纏身,卻一路大放綠燈,再加上一群逐臭之友,豪置千金,滿身銅臭,卻受人追捧。

而老二錢多多,年齡尚小,身量不足,容貌卻不俗,清泠而不妖,酒窩清淺甜蜜,笑一笑漫山遍野的風聲都見之忘俗,身姿綿軟婀娜,你朝她挨過去,像碰著了一團雲,文彩精華悉出其裏。

任是俊眉修眼,顧盼神飛,也擋不住豪門女娃的悲慘命運,更何況處於不尷不尬的姐姐之下,未來弟弟之上的地位。

可這個妹妹像極了小時候的我。我很喜歡。她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