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氣呼呼地走進教室,一到座位上就將衣服狠狠甩在了葉銘辛頭上大吼道:“女娃子,你給我衣服上畫的什麽?”
張成成急忙來到我身邊賤賤地說:“放學我就看到了,可怎麽叫你,你都不聽。”
我一聽更生氣,轉頭瞪了他一眼,“滾一邊去!”張成成麻溜地坐了回去。
“女娃子!你啞巴了嗎?”
葉銘辛還在那裏若無其事地和李明疊紙飛機。
“喂!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這些東西都給撕了!讓你們見識一下飛機失事的悲烈局麵!”
我非常生氣,長這麽大小還沒有能誰把本姑娘氣成這樣。
葉銘辛終於抬起頭,看著我,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地說:“你自己看不到是什麽嗎?是蟑螂啊,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到你就想到蟑螂,嗬嗬,還有啊,你說你一個黃臉婆非得穿個白衣服,把你顯得跟個爛香蕉似的。我也是為你著想,以後穿點深顏色的衣服好一些。”
我被他不鳴則已,一鳴氣死人的言論徹底氣傻了,半天沒緩過神來,我第一次見識到一個人在罵人、侮辱人時還能如此雲淡風輕,修為真是練到家了。
這時,牛二走了過來,渾身帶了一股冷氣,他二話沒說,直接把黝黑的大手伸了過去,我急忙攔下,我平靜地看著葉銘辛,一字一字從牙縫裏蹦出:“二哥,對付這個女娃子不勞你動手,我自己能解決。”
之後突然瀟灑轉身,像領導一樣,胳膊一揮,說:“大家都回去準備上課吧!”說完,我眯著眼睛衝大家微微一笑。
課堂上,我雙手拖著下巴,猛勁兒地開發著我的小宇宙,不報此仇,誓不為我柳灣灣也。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同時,我感覺到右邊總有什麽東西一會兒碰我一下,又彈開,一會兒又碰我一下,我轉眼一看,見我的同桌朱伍正在搖搖晃晃地昏昏欲睡著,耷拉著的腦袋隨著身體晃**著,一會撞我一下,頻率還把握的不錯。
我看著前方認真地、猛勁兒地往黑板上抄算術題的喬老師,一股不寫滿整個黑板誓不罷休的模樣,再看看滿屋子蔫頭耷腦的同學,不禁心裏有些感謝女娃子,幸虧他讓我活躍著大腦細胞,讓我此時如此清醒。
我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鉛筆,鉛筆咕嚕嚕地滾下地,我看到朱伍再次襲來地時候,急忙離開座位去撿鉛筆。眼睛用餘光瞄著朱伍上身隨著地球引力順利地倒在我的凳子上,腦袋磕“咣”地一聲,整個身體立馬彈起來。
“誒喲!”朱伍揉著左側被磕的腦袋,不明狀況地想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回事?”喬老師立馬走了過來,關切地問。
我手裏拿著撿起來的筆,乖順地說:“我不知道,我的筆不小心滾落前邊,我去撿了起來。”
喬老師看著朱伍,朱伍自己有些意識到是自己睡著了的緣故,害羞地低下頭。
喬老師見他不說話,回到講台前,口吻平和地說:“大家把這些題做完,下課交上來。”
同學們經過剛才的事情,腦袋都清醒了過來,開始認真地做題。
正寫著題,旁邊朱伍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灣灣,你快點寫,給我抄一下,我腦袋摔的現在有點反應不過來,嗡嗡地疼。”說著還不停地揉著。
我忍住渾身各處笑穴,敲詐道:“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聽說你家開小賣店,明天給我帶一管膠水來。”
朱伍立馬用手打了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