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雨透出的焦慮,

和那天空中雲的變幻無窮,

像搖籃輕輕搖動,

便可猜出這時刻晦暗陰鬱;

我已死去。

一座城池在半空高懸,

那是我的最後流放地,

過去的甜蜜女人們

把我叫到身邊,

母親,年華使她反倒年輕,

她那可親的雙手在玫瑰中挑選,

挑那最白的花朵編成花環,

輕輕放在我的頭頂額前。

外麵是夜,

眾星沿著它們

金色的軌道嚴格運行,

轉瞬即逝的事物

引我到秘密角落,

以便告訴我,

花園大門洞開,

向我解釋生活的莫測高深;

但這最後的笑使我更痛心。

這笑來自剛剛仰臥鮮花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