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經常來向我們請教,不是因為一個特別的行為危害了他們的工作,而是因為他們感覺他們失敗了。有時候,我們的委托人會問他或她是否選對了職業的方向,這個總是是熱情由於還沒有弄清楚的原因受到貶抑、壓製的感受。有時候我們在前麵幾章裏討論過行為模式是由於我們處於錯誤的工作或行業而引發和激化的。生活的危機可能會帶給我們不預期的轉變;引領我們很快的進入一個不熟悉的領域。孩子的出生,一次離婚,父母的死亡,或者商業的倒退都可能加深我們的問題,關於我們工作的選擇。
這種在工作的沙漠中找尋自己的感覺,從本質說不是個人的經曆,雖然它好象是由某些個人的失誤,不適或壞運氣引起的私人問題。感覺我們的工作無條理或不高興,是一種是時候該改變的一種信號。它也是一種暗示,我們生活的滿意程度已經超出了我們曾追求的生活。我們感覺沮喪,需要去“回顧”。有時候,這種回顧意味著重新評價我們的工作,或重新審查我們的角色,也許是承擔更多更不同的責任。有時候,它意味著離開我們的工作,甚至轉換我們的職業。這種斷絕沮喪的感覺有很多形式:
▲無能的感覺——你不能夠對那件事下決定。
▲感覺在會議上沒有人聽你講話,你的想法是沒有價值的。
▲無力的茫然感覺——勉強開始了一項工作或勉強促使它進步;無論在公司內還是在公司外,對拓寬網絡缺乏興趣。
▲感覺你的日常努力在挑戰或機遇中都放成了例行公事。
▲感覺你的角色被忽視了。
▲感覺你與其他人相比得不到適當補償或者補償不相稱。
▲感覺你自己在和同事鬥爭或感覺你的大多數同事都處於戰爭中。
▲感覺你正被別人落在後麵,你在其它公司和在不同工作領域的同齡人都有更多的興奮、責任、錢和機會。
▲感覺“耗盡了”,你不再關心你的工作或你的同事和顧客。
這些就是許多人來找我們做谘詢的原因。彼德·尤蘭尼是一所大學的主任。在學校的前幾年他感覺好象有一個重大的使命就是去改變他所管理學生的生活。現在四年過去了,他感覺他的時間是在例行公事,他的工作越來越官僚。戴彼·陳是一家大型商業銀行的借貸官員,她很出色而且享受著成功銷售人員所掙得的自治權。現在她呆完產假重新回到了工作中,但是他感覺好象工作失去了智力挑戰,開始懷疑是不是應該重新回到學校。羅朗自己開了一家叫“COO”的公司現在五年過去了,公司從策略策劃的角色轉變為處理日常的複雜事務。他不僅對星期一早期的例會失去興趣,他還發現公司正在走下坡。
除了第一次工作的委托人,我們也有機會去同那些曾經和我們一起工作過的人再一次共同工作,當我們同他們見麵時,他們也麵臨著新的挑戰。自從我們上一次見到羅,八年已經過去了,那時候羅36歲,他在舊金山的一家大型投資公司的市場部做信息專家。他認為自己很具有藝術天份,還是一個善於交流的人,他總是影響和說服別人,他的個性和對生活的選擇和他的父親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父親是一個高級的、實踐的、成功的工程師。他的父親對羅不是追求主流的專業的決定很失望。當羅第一次來找我們時他感覺他的父親完全是正確的,他是從一家低水平的工作剛剛離職的。那份工作隻有很少的收入,很低的權力,補償金抵不上他的大學同學在法律事務和醫療上的一次花費,通過我們的工作,他成功的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後來他結婚了,有兩個孩子,並且和他大學時的一個朋友一起開辦了自己的商業。
現在羅又回到了我們的辦公室,他又一次遭受了打擊。他對他的工作失去了興趣,前不久他的公司碰到了新的巨大的競爭。財政收入戲劇性的下滑,他的家庭也處在經濟困難的時期。加倍的努力和創建新的服務項目和尋找新的委托人可以擺脫困境,在那個時候,他感覺疲乏不堪的是他與商業搭檔的想法越來越不同,他感覺他經常獨裁加專斷,他不知道他是否有精力改變這種狀況,因此他感覺特別矛盾。他已經呆了很長時間的假期了——但是神沒有降臨。坐在我們的谘詢辦公室裏,他很痛苦。他想要的是像八年前那樣再一次找回自我,充滿熱情投入到工作中。
我們觀察羅的狀況,就象觀察我們自己一樣,我們親密的朋友和家庭成員一樣。羅的故事揭示了一種模式,就象神話和虛構的故事的內容一樣:發現自我,失去自我,找回自我,發現自我,失去自我和找回自我是生命的階段,在我們的工作中我們將要中跋涉很多次。
發現自我
在我們的職業生活中找到自我,當動力和激動人心的事時,我們又一遍一遍找回自我,這些方式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同的,沒有固定形式,沒有聖人告訴我們答案,也沒有人能為我們做什麽。
我們的一個委托人,泰利·尼古森,是一位成功的投資銀行家,他告訴我們他從小就抱有的一個早期目標——畢業於一所特殊的商業學校。他繼續描述著他所列出來的目錄和日程安排促使他在十幾歲時就實現了那個目標,“在我大學的第一年,”他告訴我們“我能夠準確的告訴你我學習的目錄是什麽,每天我都計劃著要重複那種類型的練習多少次,從開學第一天到感恩節從不間斷。”
像這樣嚴格的目的明確的職業方向並不是成功的唯一方式。 我們和許多人一起工作過,他們的職業方向以完全不同的速度發展,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顯露。我們一起工作過的一位專家給一所消費商品公司的市場門訓和一所非獲利代理機構當管理顧問,在他32歲的時候轉變了工作,在一家健康管理公司取得了一個重要的管理職務。順著這條路,她嚴肅的考慮,要當一名精神病醫師。知道她的人沒有人認為她也會不專心,轉行,迷失。實際上她是一個有能力的,有原則的,專注的商業專家的縮影。今天她在她所工作的公司裏已經成為了一名高級管理者。她的方向、她的職業演變都是不同於泰利的。她的職業的節奏是經曆事情,提問自己,尋找新的經曆,繼續提問,另一種新經曆等等。她找到職業焦點的方式是一種意願上的抓住機會,創造失誤,沿著這條願望的道路在廣大的生命範圍內取樣。
我們在找尋同富有意義 的工作的聯係方式是如此不同和個性,以至於嚐試提出想要的工作模式或用令人心服的方式描述工作都使得奮鬥、興奮、玩笑的迷惑和生活的經曆暗淡無光。以上我涉及了兩種不同的職業方向,都被大多數人貼上了“成功故事”的標簽。有些人在沙漠裏在找到一條路之前要徘徊好多年!這就是他們學著找到什麽是最重要的方式。事實上,沒有單一的路讓我們每個人都走,我們把職業叫做“沒有路的路”,在我們生命的每個十年中我們都會發現,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年年都發生著不同的改變。
在我們的第一本中,在商業中發現你的職業,講述了關於基本的唯一的興趣模式。如果我們每天都想這樣的興趣——爵士音樂、烹調、足球、肥皂劇、法國文學、園藝、股票市場——那麽我們很難確定基本模式。但是模式是一定的,模式是存在於人類個性持久的唯一的特性裏的。我們興趣,實際上是我3們心理組織的深層結構,在孩提時代和青年時代,興趣模式是不穩定難以測量的,但是在我們二十歲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有了非常穩定的興趣,個別人,特別的興趣可能會在晚些時候發展,但是它不像我們學習新活動那樣突出,而我們基本的興趣卻很難再改變了。
有一個工作方向是不斷向日常工作狀態前進的動力。這種有方向的移動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它要求有“短暫的訪問”和“注意”,我們必須首先意識到我們的最大熱情是什麽,用具體的真實的方式把它表達給我們就是“短暫訪問”。當我們二十歲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有了很多工作,但是它隻是我們繼續生活的任務而已,“注意”就是指在永遠轉換的經濟環境裏找到工作,那會讓你發展你的最大興趣。如果你不知道在哪能找到它,或如何找到它的話,僅僅是確準的知道你想要什麽是不夠的。
這種“短暫訪問”和“注意”的過程在同時間裏進行。雖然興趣的模式是固定的,但是它為了讓我們得到更多的知識在不停的與世界進行交流。我們發現在世界上,我們叫我們“自我”與我們的行動是沒有富有意義的差別。通過走入社會,經曆事情然後明白那些經曆是如何影響我們的,我們就可以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想要什麽,就好像一定的行為會叫醒以前行不到的自我。我們所有的人都有被一首音樂喚醒長眠於內心深處的感受的經曆,有讀了一本書就使我們用不同方式看世界的經曆。在做這些事情的過程中,我們沒有發現新東西,我們隻是變成了更多的自我。
迷失自我
在我們的谘詢工作中我們發現對工作不滿意的最大的原因在於,個人的基本興趣與他或她的真實的工作不相符。隨著我們的年齡達到20歲和30歲,我是誰和我想要的工作的疑問不斷增強,是揭露、開門、審判、犯錯的時候了。我們都曾感到我想要什麽但是卻不能完全描述它。它好像就在手邊,但是神秘的令人困惑。這種方向是一種熱情在哪的感覺,一種可能生活的更好的地方在哪的感覺。這種建立方向的任務將會持續一生。
我們渴望找到環境、公司、角色、話題、位置、權力和地方,真正把我們的方向帶入我們的日常生活。在適當的工作,不管多長時間,我們總是感覺我們正在做我天生就該做的事情,方向和行動隻是一種形式而已。而有些時候我們感覺離我們的期望太遙遠了,以至於不能確定我們為什麽工作。我感覺失敗了,因為我們不能做到像我們周圍的人那樣和工作和目標有了強烈的聯係。典型地表現就是我們不能認識一天的狀況;直到我們不再否定環境,它才有所改善。當我們對自己真誠以待時,我可能感覺非常驚訝,我們有這種感覺多久了。在早些時候,許多來找我們做職業谘詢的商業專家都能準確的表達他們的職業方向和成功的、滿意的經曆。然而,當他們再一次來到我們這兒時,他們經常會發現他們自己已經疏遠了曾經給他們帶來更多精力的那段時間。
我們中有許多人都經曆過我們在開頭時所列的感覺。感受和經曆這些東西是職業發展正常程序的一部分,在工作疏遠階段最危險的是確定你的征兆。當你被確定是消極主義時,你不要傷心,你就是你,你所經曆的狀況是你的本質所引起的。你可能會對自己高度批評,被有缺陷的自我懷疑所占領,然後,你變了有問題的你,而不是把你的環境看作一種挑戰。
在工作上人人疏遠中學習
這有一個練習可以幫助你更多的了解你在工作上疏遠詛喪的特殊模式。它需要從過去中集中困難的感覺,如果在這具練習的任何時間你感覺不舒服,很簡單放棄;你可以使用出現在這一章但沒有出現在練習上的想法。
再讀一遍這一章的開頭所列的工作疏遠症兆的列表。在你讀的時候,想一想哪些想象、記憶、聯係出現在你腦海裏。現在再讀一遍,有意地放慢速度的讀,注意它們產生的圖像,不要檢查和分析它們,讓它們去發展,這些圖象來自於那些有關疏遠、沮喪、失敗、隔斷的詞語。改變那些被喚起的那些具體的記憶和感受。特別注意疏遠、乏味和精力缺乏的感覺,重新複蘇他們曾出現的感受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能通過我們的注意和想像抓住它們的回聲,如果可能的話,保持這種感受幾分鍾,記錄一下在那個時候你在哪,你正在做什麽,你的傾向可能會被打斷,從那些曾發生的感受上轉移。盡量和它們呆在一起,用非常少的、關鍵的詞語寫下來你現在看見了什麽,感受到了什麽。抓緊你的時間,讓這種景象和記憶繼續發展。及時回到這些事件所發生的時間,你一旦到了那兒,看看四周,盡量多看,多感覺、多記憶。
從這個練習中,你能夠發展三種技能,第一個是喚起這些感受蹤跡的能力,雖然當時的情況不能立即喚起它們,但是這使你能夠應付他們,減少你自己帶有這些情緒並內在化的可能性。對付這些痛苦的情緒可使你及早發現它們,而且將來它們喚起的進修你會帶有這些情緒,這使你在多數情感被動期提高警惕,而不是讓否定、抑鬱、理性化和導致沮喪的內在化搞得你的情緒一團糟,你會更遊刃有餘地控製這些難纏的情緒而不是被困在其中,進而能夠更好地處理喚起這些情緒的情況。
你從這個練習中能夠發現,第二個技能就是對於和工作疏遠相聯係的條件更具洞察力。盡量這種記憶的景象積累起來。在被打斷,你可能想重新回到這個練習,為了你本人和你身邊的人,你公司的人和整個公司,你可能想通過記起在工作時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更多細節,來看看自己是否能夠加強那些記憶。你工作之餘發生了什麽?你能夠描述每一個記憶的痛苦嗎?涉及到在權威上和你有關係的人嗎?你對權利的感覺?和你特別親密的工人的個性?你的力量和權力的範圍?你感覺的尊敬你不能接受嗎?通過記憶那還有什麽相似的事?這個主題重複了多少次?通過集中精力記憶和記起更多的事情。你開始明白那些疏遠和隔斷的感覺之後的東西了。你不需要學習什麽心理理論也不需要找一個分析家,這些注意和集中將使你明白,這種理解可能不會馬上來,它也可能根本不來,盡可能平靜地保持你對自己和世界的意識。
這個練習的第三個益多是可以成就你的毅力,通過有意識地處理那些困難的感受,你就會有能力去經曆它們和在“真實的世界”裏處理他們,就像它們正在發生,你能夠更好的抓住關於工作疏遠的第一次警告信號,你會對你處理艱難時期更有信心,那些艱難時期如果被加以注意的話,可能隻出現而已或者持續一小段時間,如果你能夠在工作的早期意識到你的後撤和消極,那你可以為改變你的工作狀況做很多事情。
這是一個簡單的練習,是技巧的學習,就像我們提到的,不可能立即見效,當你能夠對自己說“我知道了,從那天早上和我老板一起開會後我就有這種感覺了。我感覺是兩年前的事,喬安妮離職了,我被安排負責東北地區的銷售業務。我計算著要花去幾個月的時間,我認為那是對我已經完成責任的義務的侮辱,我必須做些時間縮短這次時”或者“我開始認識到,當我在馬丁身邊時,我感覺同我為奧黛麗工作時受的一樣,我需要小心,要麵對他更直接的操縱性的要求和行為。”此時,真正的回報就來到了。
挑戰者可能 會說,“這些感覺不是我,它們隻是我經曆的一些情況而已。而且,它並不能告訴我下一步該做什麽,”我們所有人都需要變,就像心理學家詹姆斯·海爾曼提出的“心靈的博物學家,”研究和提示我們心靈的各個地帶。如果在生活中我們沒有經過窪地、沼澤和沙漠,就不要做更危險的旅行。我們必須學著去發展博物學家敏銳的觀察力,發現問題後的分析能力,保持對奇怪事物的好奇心和培養同我們所經曆的事情保持距離。距離並不意味著無興趣或缺乏興趣。它是指從事情中觀察和學習的能力。這咱自我觀察或自我記憶(在我們困難的感受和想法中“喚醒”)是一種接近默想的方式。它是一種自然就來到我們身邊的技能。我們必須通過直接和有意的經曆來學會它,並在潛意識裏實踐它。我們需要回我們的不安呆在一起,直到它“告訴我們”、直到它提出暗示:事情真正過去了。
找回自我
疏遠、失敗和憤怒的症兆是叫醒我們職業發展的需要,它們要求我們注意,當我們感覺到它們時,我們必須回應,正在發生什麽?我為什麽感覺羞恥和內疚(缺乏努力、逃避發展和挑戰),憤怒、沮喪、焦慮、恐懼、厭倦?我經曆這種感受多久了?它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我感覺它總是圍繞著一定的人,或在一定的會議上,或者是當我做事的時候而不是其他人?我什麽時候沒這些感覺?我更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認識我們的疏遠是在我們工作中提高自我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行動,采取直接的方式處理疏遠,讓我們去進步而不是感覺沮喪。在這個確定我們疏遠和減輕它的過程中,人們在遇上預想的阻礙,這些阻礙可以分成三種類型:歸於外因、自我主義、抽象。
歸於外因
歸於外因是心裏學上的一個術語,它一般是涉及到幾種類型的保護策略,為了維護我們的自尊,我們往往把我們自己的心理問題歸咎於客觀環境,我們認為我們的老板對給我們令人厭煩和無興趣的工作負有責任。我們把我們的公司看成是官僚機構或者機能失調,而不是分析在我們自己領域的問題,並做一些必要的改變。當我們感覺被疏遠時,我們總是傾向於把它歸於外部原因。
當賽特·費波來找我們時,他描述了一種工作狀況,是令人不能忍受的。他所工作的公司是芝加哥的一家投資管理公司,是由一個努力督促別人的人開辦的,公司戲劇性的大發展,但是據賽特認為,是在損失公司規則情況下的發展,他把這個老板的類型描述為獨裁的,權謀的人。他總是通過支持一個人反對另一個人而鼓勵競爭。我們剛開始時的意見會議都是為了迎合老板的個性和公司的氣氛。隨著意見的展開,事情變得很明確,賽特的情況變得很複雜。後來他又回到了大學,拿到了MBA的學位。賽特現在的工作反映了他的個性,就像他的老板一樣,現在賽特有了獨立的財富和兩個女兒,他在生活中正麵臨著危機。他感覺他不能再做什麽來證明他的能力了,也不能被什麽策動了了,實際上,他的核心問題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賽特對他工作環境的描述毫無疑問是非常準確的。但是他隻把問題停留在了外表,而沒有去分析它的實質,最後,他決定離開公司,和一位搭檔一起開了一家小公司。但是他在徹底地開發自己個性的某方麵是很可能又引起了他盡力逃避新的壓力。
工作的滿意度經常會改變。當我們剛得到工作時,我們總是很警醒地積極地去勾勒它們。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不再關心那些對我們工作的影響,比方說責任的增加或減少環境的轉變等等。工作很像帆船,當我們積極的操縱船帆,調整航向時,它們就會轉向,我們的工作很少會向沒有吸引力的方向發展,而且,在某些時候,我們總是想通過學習更多,做不同的事情把我們的技能的興趣應用到某些新領域。最重要的是要記住,轉變周圍的環境是我們自己的責任。
許多我們工作過的委托人來到我們這都問:“這是我的問題嗎,那是我的工作嗎?”他們從內外分隔的角度來看待他們的工作危機,但是這往往會給人錯誤印象,同時它也是有用的,和事實緊密相聯的。它可以像鏡子一樣讓你明白外麵的評價。讓我們說說下麵迷個話題,你的老板讓你更多的做企劃而不是做直接地顧客服務。過了一段時間,你發現你真的和顧客失去了正常的聯係。你發現你真的很擅長和顧客聯係而不是企劃;你還認識到和顧客的正常交往是令人激動和感興趣的,而那些規劃條例有時候是你恐懼的。
你認識到你對你的工作不再感興趣了,隨著你意識到這一點,你的最初行為可能是去見你的老板。例如你真的很判斷你的工作已經遠離了你的興趣和能力,你要為工作做一些轉變。你的老板可能會說:“我很抱歉,但是我沒有打算在顧客聯絡上增加新的人手,公司真的需要你把精力集中於企劃上。”作為一個整體,這不是由你的老板引起的問題。外部環境就像一麵鏡子促使你去想,更深的感受你真正想要的東西。應用洞察力是你的職責。如果那兒沒有地方讓你實現興趣,你的行動可能會使你離開公司,或者你可能決定去協商,同你的老板或者公司其它部門的領導,去創造一個適合你工作的角色,你在這種環境裏並不是無事可做,你仍然有能力去改變你的工作。
克服我們歸於外因的傾向是很難的。它是一種反映,如果因為商業的問題,一個公司正在經曆它困難的轉變期,或者我們在為一個相對無能的老板工作,或者士氣低落,這時我們很容易發現我們的現狀已經超出了我們的容忍範圍。我們發現自己可能正在考慮換一份工作,雖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或者因為我們感覺在我們呆的地方受到了打擊和沒有力量改變現狀,我們正在變得被疏遠,躲避這些的關鍵是問問“這些情況對我們的心理組織和轉變的需要說明了什麽呢?”當然,有時候工作可能會因為惡劣的管理,太高的壓力、拙劣的道德或公司洞察力的缺乏而完全變成壞工作,是時間離開了。當我們變成不公平或失誤 的犧牲品時,把這些情況當作一麵鏡子來看看自己,去探索一下我們為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能做些什麽呢?這些作法都是正確的。
自我主義
能夠讓我們獲得職業洞察力和進一步的歸於外因的另一類型就是一種傾向,這種傾向是我總是四處張望,把我們自己和那些次於我們的人做對比,我們想知道我們站在什麽位置,我們是否是贏家。競爭在職業發展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職業對比”更頻繁地出現,而且不會使我們陷入麻煩。我們的潛力不是任何人的潛力,我們的道路隻有我們自己去走,然而我們總是花許多時間去嫉妒別人的位置、才能和成就。我們從他們的想法和幻想中看見自己的職業。這些不是帶我們去看清我們的唯一潛力,模仿是學習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它隻是學習的早期形式。在初期,我們可能需要英雄,但是在後期,英雄進入我們的生活。
自我主義是作為個體需要被認識的本性的一部分。自我主義是本性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麵,但是當我們把自己看成是自我主義的人,並根據此做決定,選擇職業的話,困難就來了。自我主義基本上是英雄主義的。它想去完成、想被認識,自我主義可能會因而成為一句暴徒,用暴力的方式而損失本性的其它方麵,例如,美麗的愛情、靈性、孩子的需要、家庭的體驗、浪漫的愛、社會的需要,成為世界一部分的經曆。
在我們的職業谘詢過程中,我曾和許多人一起工作過,他們中有的人在競爭中放棄了許多東西,就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成功,獲得財富或職位。他們來找我們因為他們感覺在他們成功的過程中沒有了目標,並意識到他們落下了某些東西。自我主義者從具體的標示和與他人的對比中看待職業進步。一個人在公司特權階層的位置變成了他們衡量一切的主要方法,它的傾向就是對權力的追求和使用。
然而我們從事的對自我主義的鬥爭往往不是我們個人的事。我們成功的感覺經常是建立在意識的價值和其他人的夢想之上的——我們的父母、我們的朋友。我們的幾個委托人在他們35歲或40歲的時候認識到他們的職業選擇很多是因為聽從了父母的安排或一種對成功的印象,有時候,這些印象是和你這個人的想法相符,另外一些時候是不相符的,就像一個法律公司的律師,他的興趣可能是一個建築師或者一家餐館的廚師/主人,我們有意無意的都在給我們的孩子傳遞好工作是什麽和壞工作是什麽的要領有哪類型的人會比其他人更有價值,和好的生活是什麽等。
例如,金姆·懷特恩,她成長在亞特蘭大一個收入非常高的家庭,在家裏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她要畢業於最好的預前學校,進入最著名的私立大學,反過來,這也會導致專業教育,特別是在法律和商業方麵。金姆很願意遵從這條道路,不僅是因為她非常聰明,而且她很擅長考試,在這樣的環境裏期望是很明顯的。從斯坦弗德商業學校畢業後,金姆和一個管理谘詢公司取得了聯係,並且成為亞特蘭大辦公室的一員。幾年後她為了養育第一個孩子而離開了那裏,這次離開是長時間的,當她有了第二個孩子後,她發現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幾年以後,金姆也曾在幾家小的商業公司幹過。但是當她最小的孩子上了幼兒園之後,她開始感覺不安和焦慮。那並不是因為她失去了谘詢公司——她非常明確她不想呆在那兒。金姆開始對她能否得到下一份谘詢任務的能力提出疑問,也開始對她得到任務後能否勝利完成的能力提出了疑問,這種對自信心的陌生感促使她來找我們,並和我們進行了會談。我們見了幾次麵以確定她的焦慮和對生活現狀不滿意的模糊感覺。
金姆明白,她作為“自由藝術家”母親和顧問的角色已經與結構嚴謹的社會、成就以及年輕時的目標分隔了,她發現自己在跟隨著她的同事和法律學校同學的職業程序,她總是拿自己的成就和他們作比較。金姆也談到了她的母親,她生活的強大參與者,她母親知道她明確的想法。她母親給她的影響是很廣泛的,金姆開始認識到她對自己的感受被內部的批評家的聲音強烈地影響著,這具批評家不斷的把她的生活環境比作她母親的期望,比作她的朋友和同學的成就。我們所能給予金姆的幫助就是幫助她把自己的本性同她所接受別人說她的本性中分離出來。“別人”可能包括她的家庭,同齡人和有關什麽樣的工作最富有意義的教育。
作為父母最大的挑戰就是盡可能有意識地把信息傳遞給他們,讓他們認識到他們是誰,他們將來要走的路和我們不同的。但是不可避免的,我們總是在有意無意之中說出我們未完成的夢想,把這種未實現的夢想加在我們的孩子身上,希望他們能幫我們實現。多年以後,孩子們會發現,父母未完成的夢想塑造了他們今天的工作。認識對我們選擇工作的隱藏的影響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盡管如此,如果我們做些努力,我們仍然可以從父母的生活中學到很多東西。了解他們是如何影響我們的,我們建議所有的委托人都問自己幾個問題:你在你父母或者其他重要的人那裏獲得了有關工作和職業的哪些信息?他們對好工作、壞工作、成就的想法是什麽?不管通過什麽方式,你認為你的父母感覺到他們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失敗了嗎?如果他們可以再做一次選擇,你認為他的選擇是什麽?你在家庭中的角色是什麽(比方說你的父母認為你是一個聰明的、負責的、未發揮潛能的、有誌氣的人、是運動員、喜劇作家、不如你妹妹聰明,等等)?這些角色對你今天的自我感覺有何影響?你和你的父母有哪些相同的特征、個性?你不同於你的父母嗎?由於這些不同,你期望你的生活不同嗎?你感覺你的生活與父母有什麽不同?
沒有注意到錢的話題是我們的疏忽。其它的對價值、財富的感覺可以把它們當作成就共同的分母,危險是很明顯的,減少對工作的選擇,最大限度的要求補償和根據此而設計一個日程安排無疑會加強疏遠和不滿意的感覺,另一方麵,在關於錢的重要性上對自己不誠實也可能會導致你的墮落。我們很驚訝於我們的委托人們對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的無能回答:你想掙多少錢?他們中的很多人都不把這看作是一個問題,因為他們認定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任何人來說都很明顯:“盡可能多,”但是這裏沒有一個答案是“錢對我不重要。”
“盡可能多”意味著你願意為了加大收入而犧牲你的生活中存在的其它方麵——幸運的是,很少有人願意那樣做。他的答案,有意無意地經常是:“盡可能多,如果沒有更多,我在大學和商業學校的朋友會掙到。”或者“我父親會掙很多,”或者“我身邊的人會掙更多,”或者“總是和我競爭的姐姐會掙得更多。”如果你帶著成功走進商業學校或者如果你的姐姐是一個投資銀行行長,或者如果你的父親在一家特別掙錢的商業公司,你可能更活躍的把錢放在你選擇職業的中心,它變成了自我主義和你對自我價值的“代理”,真實地表達了你的想法,你自己的其它本性可能因為錢而被輕視,錢對你意味著什麽?你願意為它做交換嗎?這是一個超出了現實情況的修辭學的問題(雖然它很重要,但是經常被忽略或部分被忽略)。
抽象觀念
商業策略模式和金融分析的工具是非常抽象的。它們來源於也講述著人類意識的一個方麵:分析思考的功能。它們以思考能夠深入事物中心和決定最好行動為先決條件。在我們的谘詢中的大部分人,他們都熱愛生活,並且有獨有的分析觀點所帶來的問題。但是生活不是商業問題,當所做的決定忽視了你自己的其它本性,那麽這個決定就不是反映你全部的需要和意氣,這就會引起我們的委托人常說的那句話,“我想這次我得到它了,為什麽我不高興,為什麽它不像我想要的工作呢?”
沙倫在房地產界的工作離她預想的就相差太遠了。她在商業學校是一個成年人,她天生擅於溝通。這種天性也使她非常成功。然而,她的工作就是坐在屋子裏麵拿著電話談論她的不同尋常的商業成就。她感覺她的生活很枯燥,離她的期望太遠了。她的丈夫抱怨很少看見她,她對自己的3歲的兒子也感到內疚,因為她很少在他身上花費時間。她總是被一係列新的交易所驅使,下一個交易似乎總是比她以前做的要好。她現在很滿足她為控製似乎是在工作的時間所做出的努力,但是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款待別人是她的大部分工作,她得在早餐時間、餐廳和高爾夫球場上和別人做更多的溝通。她的社會生活開始使她迷惑,這是我做交易工作的追求嗎?她的在商業學校畢業的朋友現在都是商業聯盟。她的問題?如果她被邀請去和某人幾餐,她很難拒絕,因為她確實想看看那個人或看看那兒是否有可能的商業可以去做。沙倫說是意識不到,那是朋友之間的一次小聚會而已。
當我們看到生命裏的問題時,我們應該怎樣去修正呢?我們應如何打破習慣,以促進自己的發展呢?對付抽象觀念這裏有兩個對策:評估和關懷。評估與我們生活中經曆事情的數量和質量有關,這有一個練習,許多職業顧問都把它稱為“悼文練”——創作你自己的悼文。用你自己的悼文去想像自己是一件好事,你想讓人們對你說些什麽?你想讓其他人記住你的所作所為嗎,記住你是如何同其他人在一起的嗎?悼文會對你的家人、朋友產生何種影響呢?
評估也涉及到愛好。你珍視什麽?盡量的去回憶在你生命裏,讓你感覺到全部自我和有活力的時間。現在繼續的是什麽?你願意呆在什麽環境裏?其他人和你一樣嗎?你正在做什麽?也要注意日常的評估。你想生活在什麽地方(城市、鄉村、郊區)?你喜歡定居在什麽場地?你怎樣評估他人?公司和整個行業都有一定的文化並吸引一定數的人。你最喜歡什麽樣的人圍繞在你身邊?同時也要考慮你想讓他們在你身邊的人是否願意那樣做。
在我們的生命中,我們被給予了許多評估的原始材料,同時我們自己也建立了一些資料,一個例子就是我們的父母給我們的宗教傳統,那是我們通過學習,參加例會,禱告和冥想建立的資料,另外一個例子就是我們讀的一本書或我們聽到的一首歌。對一些人來說,用自然界的聯係是一個主要的評估資料。爬一座山,住進小木屋,或者在海邊散步都能使他們重新選擇職業的選法。對另一引起人來說,同尊敬他或她的洞察力和才智的人相聯係能夠變成一種主要的評估資料。
在生活中我們的任務之一就是確定和培養價值的源泉。如果我們不曾長期研讀馬丁·布柏、亨利·保羅,在危機時刻他們就不會幫我們的(但是,危機有時可促成發現一個新的價值源泉)。在工作不順意時,求助於我們已形成的價值源泉是很重要的。無論是爬山、苦思冥想中斷、閱讀最喜歡的作者的書籍,或與敬重的良師一起旅遊,這些度過的歲月,本質上是新分析性的,不是散亂的,而且是由心智的某些部分引起的不是自我引起的。我們用關注我們所“得知”如何影響我們,改變我們的情緒、生活態度和對所需做之事的態度。
關懷就是你需要做的保護你所做的事。它需要時間,要求犧牲,因為我們每天能做許多事。關懷需要用心和聆聽。說“我關心家庭,隻看重保護我的家庭的工作”本身就是一種抽象觀念。你的兒子馬克真正需要什麽?你應該怎樣去關心他,也許你能在工作很長時間後仍能照顧好馬克,也許不能。如果你的一個孩子缺乏學習能力或者是天才的音樂家,或者如果你的搭檔正麵臨嚴峻的考驗,在你生活中的這些人需要不同的關懷,你必須去聽,去了解那種關懷意味著什麽,去學著關懷需要更多的觀察和用心。
和我們在一起工作的許多商業專家都極力的在頭腦中想像他們的下一次職業。我們經常勸說他們“走過去,去和那些正在做你想做的事的人談談。即使你有矛盾的心理,也要去進行信息交流,從那個公司開始和人們會麵,提一些問題,談談現在的雇員。”立即開始幾次會談,把你的經曆化作你的開始。你可能總是說“不”。隨著你開始行動,你將收集某些數據,你也將回複那些人,你會了解到在你的大腦中積累中所涉及不到的新信息。
加工你的粘土
我們早些時候遇到的雷,認為他幫助建立這個公司可能是一個錯誤。也許高技能類型的人像他一樣會在大型公司裏幹得非常出色,也許他上次的決定是錯的,他開始思考他可能會在什麽樣的公司裏工作。經過選擇,他考慮加入了一家競爭非常激烈的公司。他花秀多時間去談論他的婚姻。他談論了他父親對他現在的工作危機的觀點,以及他為了防止吹毛求疵而做的工作,他發現他自己開始回憶先前的決定和機會,他總是在想如果當初……他的職業將有新的方向。他發現自己被麵前的競爭弄得筋疲力盡,並且開始懷疑他曾經決定事情的標準。他改變了嗎?他的婚姻處於危機中嗎??什麽能帶來經濟上的安全感?
雷花了大量時間來集中他公司搭檔的心理問題以及它們對公司的影響,他的自尊心促使他去尋找解救的方法,任何方法,隻要能夠讓他減輕焦慮,不再因為失去的而感到羞恥,和在妻子、父親和同事麵前更有尊嚴。他觀察周圍的同事,以發現他們對下一步做什麽的選擇。
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同被給予的東西一起工作、生活、給予的東西對我們每個人都是唯一的。給予的,我們能夠找到的可能會不斷的增多,但是最後,它還是它,就好像我們都是陶工,每個人被給了一塊特殊的唯一的粘土去塑造我們的職業。我們的粘土是有一定的顏色、一定粘度、一定成分和一定的數量的。那就是我們擁有的東西,我們隻有一個選擇。我們可能會看看周圍的人,看看他們是怎樣使用他們的粘土的。我們可能注意到他們有不同的粘土類型和不同的陶器輪,他們的陶器輪有的似乎已經建好了,被擺放在技術室的有利位置。在技術室裏,有一部分陶工已經開始做特殊類型的罐,明顯地建立了他們的藝術風格。另外一些人生產出了一個又一個罐,並把它們放在他們的旁邊。我們可能會想像我們能對這塊不同的粘土做什麽,算出我們可能得到的地位。或許我們會改進我們的粘土,嚴密的檢查它,檢查它、舉起它,讓我們的手指觸摸它實實在在的把握我們所擁有的東西。
我們要求雷去改進他手邊的事情(這些事情真的有問題),去集中精力對付他能做的事。他開始看見事實上他沒有那麽多使他痛苦的選擇。他所談到的公司的幾個職位需要大幅度降低,以便促進公司的發展,他的孩子熱愛他們的家庭,在學校裏建立了很好的人際關係。他熱愛他的妻子,想讓一切事都順利發展。不管結果如何,他同他的妻弟以及妻子的家人之間的聯係是他生活結構的一部分,他必須認識到這點。他具有藝術氣質,並且認為他可以讓他的藝術才華在那家他正在考慮的公司裏得到展現,當他的這種感覺越來越深時,他想要開一家自己的公司,擁有自己的公司就意味著成功。
接下來雷需要做的事並不容易,但是在他麵前那是適當的。他必須麵對他的商業搭檔。他必須發展新的委托人,並且行動起來以保證每天的銷售額。他應該考慮同一個提供免費服務的公司合作,很明顯需要強大的推動。但對雷來說和對我們來說一樣,更具挑戰性是銘記自己的選擇,每天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即使在事情進展不順利,疑慮再次出現的時候,作為藝術家,雷欣賞每天拿起新的陶土,完成任務。
尋求職業想象力,是一個持續的過程,不可預見地經曆新的想象力,疏遠和找到舊路的循環。成功的商業人士似乎共有的堅定的職業中心來之不易,真正的職業變化和進展不是源於一個遠見卓識的閃念或非凡的想法,它源自一種疏遠的不適感,以及一段受挫的不確定時期,由於對結局一無所知,但這也可提供給我們一個學習的機會,如果我們重視它,讓它與我們對話的話,它可以告訴我們那些深藏的潛能,那些在我們現在的工作環境裏沒有條件使其發揮的潛能,因為山窮水盡疑無路,我們為此感到恐懼。我們害怕別人的評價。我們難於確定和聯係某一時刻我們內心對於我們的生活與工作的想法。但是,唯一的出路便是堅定地關注我們獨特的情況,勇敢的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