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認栽

“真的?那我什麽時候去見見三皇子啊?”雖然夏芝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卻是依舊在想著宣越的影子,那麽帥氣的男人,竟然就這麽要跟紀真在一起了,那女人那麽狠毒,究竟有什麽好的!夏芝想著,一定是宣越沒能看清楚紀真的真麵貌,才會被蒙蔽的。

要是她能夠讓宣越看到紀真惡毒的一麵,說不定宣越就會喜歡她了,到時候二皇子殿下喜歡她,三皇子殿下也圍著她轉,自己豈不是成了大秦最幸福的女人,再說了,到時候自己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選一個不就得了,還由不得他們不喜歡自己不成?

夏芝的心裏有一個計劃在不斷地盤旋,眼裏不斷地閃過精光,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的董掌櫃的自然是全程目睹了所有的事情,尤其是紀真嘴角上一直掛著的那一抹嘲笑,最讓董掌櫃的記憶深刻,隻有那種對全局把握到位的人,才會有這樣的自信。

董掌櫃的不由得覺得自己這次貌似是挑錯了對手,不過一想到對手是紀真這麽強大的人,尤其還是個女人,董掌櫃的就覺得有些意思,就算自己最後被紀真吃的牢牢地,那也無所謂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要嚐試著跟紀真過過招的。

至於這夏芝嗎?董掌櫃的可是沒打算幫紀真解決,他不相信憑借紀真那麽厲害的手段,連這麽個不長腦子的女人都收拾不了。而且他現在可是沒有功夫去擔心別人,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好,要是能把賬冊複原出來,說不定自己也就贏了!

“來人,給我將夏家的底細查個底朝天!”宣越一回到匯通錢莊,立馬怒火大發,派暗衛去調查夏家的底細,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著這些事,他不相信憑借夏芝那樣的女人,就敢這麽大膽地往自己的槍口上去撞,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後做鬼,他絕對饒不了他。

“好了,別氣了,吃點東西吧。”紀真看著宣越,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女人遇到喜歡的男人自然是會表現的沒腦子一點,再說了,他們家宣越這麽優秀,夏芝有這樣的舉動也還算正常,想著想著,紀真竟然給夏芝找了個理由開脫。

從府衙回來之後,宣越立馬就把之前穿得衣服給換了下來,還讓人把那套夏芝摸過的衣服給燒了,然後氣得連一口飯都沒吃,紀真也著急,含著一顆櫻桃就這麽吻上了宣越的唇,甜蜜的櫻桃被紀真要出了個口子,頓時汁液在他們兩人的口中傳遞。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宣越就這麽被紀真給安撫下來,專心的去品味著這個帶著些許甜意的吻,宣越不斷地加深這個吻,更是深處雙手捧住了紀真的臉,然後猛地摟住了紀真,一股曖昧的氣息在他們兩人之間慢慢的升起,紀真也感覺到了宣越眼底的欲望。

隻是這大白天的,紀真捶了捶宣越的胸口,宣越咳嗽了一聲,才把紀真給鬆了開來,看著紀真眼含沒死,嘴唇眼紅的樣子,宣越一把把紀真抱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紀真甚至能夠感覺到身下宣越灼熱的欲望,紀真伏在宣越的耳邊嬌嗔道:“這還是大白天呢,別鬧。”

“大白天怎麽了?白日*不是最好?”宣越邪笑著說道,然後雙手慢慢的撫到了紀真的眼見,看著眼前的紀真,宣越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跟紀真在一起了,前世自己那麽久都沒能實現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身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紀真感覺到宣越的沉默,轉頭看向宣越時,恰巧看到了宣越眼底的複雜,以為他還在因為夏芝的事情而心煩,主動地送上了自己的唇,嬌羞而青澀的動作更是取悅了宣越,宣越摟著紀真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吻著吻著就滾到了**去。

外麵還正當空的太陽,屋內卻是充斥著欲望的*,原本還因為查到了夏家消息的暗衛,在準備敲門的瞬間,一不小心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頓時就紅了臉,手懸在了半空間,半晌之後才放下來,然後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萬一被自家殿下知道,估計自己就倒黴了。

榮盛錢莊這邊,董掌櫃一回到錢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金庫,看看究竟是不是像他猜想的那樣,原本被他親自放進金庫的賬冊已經消失不見了,留下的隻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董掌櫃哭笑不得的看著紙條,這種事情也應該隻有紀真那種人才能做得出來,她已經完全想過了各種可能,所以根本就不擔心董掌櫃的將這紙條當成證據。不過董掌櫃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靠著錢莊內所有的賬冊,將總賬給核算出來。

隻要在核算出一本賬冊來,這樣的話,紀真也就沒什麽話好說的了。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太現實,但是董掌櫃的還是打算試一試。因為這總賬記載了十年間整個東洲的所有榮盛錢莊的大帳,以及每年每個季度的盤點,這東西在往年都要盤點三四天。

那還是一年的量,這三天裏,董掌櫃的可是要將這十年的都盤算一遍,這可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無異於癡人說夢。不過他倒是不打算就這麽認輸,他從賬房裏調了兩個賬房先生,同他一起盤算賬冊。結果三天過去了,這賬冊也才完成了一半。

“怎麽樣?董掌櫃的,賬冊找到了嗎?”三天時間一到,紀真如實按照約定到了榮盛錢莊,董掌櫃的看著紀真,心裏說服吧,也不太服,說不服吧,也不得不佩服紀真的手段,但是要是想讓他真心留在榮盛錢莊,這點手段還是不夠看的。

紀真見董掌櫃的不說話,笑著說道:“今個要是我在金庫裏找到了賬冊,董掌櫃,那你可就不能食言了!”

“那是自然的。“不知道為什麽,董掌櫃的在聽到紀真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可是這金庫裏他已經找遍了啊,的確沒有賬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