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起十分,外麵的天色仍舊處在灰蒙蒙,才放亮的時辰裏。
但就隻見得京軍營盡兩萬將士,已然步調統一的做著最後的整裝,並且即將集結完畢。
而作為周顯禦休息的主將帳篷內,如今卻仍舊是靜悄悄的。而且任何的燭台油燈也沒有點燃,仿佛裏麵的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外麵全軍的動靜一般。
但其實這一切不過都是表麵現象,作為全軍主將統領的周顯禦,今日是他帶兵出征,與京師叛軍正事交戰的日子。
如此大事又非兒戲,他是不會大意絲毫的。
可是之所以主將帳篷內如今這般安靜,那是因為周顯禦故意放輕了動作。
而他此時的目光,也盡是柔情寵溺的注視著正睡在他軟塌之上的蕭瑾萱,生怕他的起身會攪擾到對方休息。
畢竟周顯禦可沒忘記,昨晚在他不知疲憊的一次次索取之下,蕭瑾萱那從開始時的嬌羞無措,在到後來的討饒連連。
以及最後終究是體力不支徹底在無數次到達歡愉的頂峰之後,沉沉的昏睡在了他的懷裏。
想到昨日的恣意妄為,雖然初嚐男女滋味,又常年習武而體力充沛的周顯禦,回想起昨晚的那番雲雨纏綿,他確實頗為的舒爽享受。
可是想到蕭瑾萱後來連嗓子都喘息的嘶啞了,每次達到歡愉頂峰時,那一陣陣無助的戰栗的模樣。
周顯禦不禁懊惱的拍了自己的前額一下,覺得他昨晚似乎要的太凶了,以後必須要遷就蕭瑾萱的體力才行。
而就在周顯禦摸著黑邊穿戴衣服,腦中邊檢討著自己的時候。
就隻聽得床榻之上,蕭瑾萱有些無力,卻透著一絲嬌柔的聲音忽然傳來。
“好端端的幹嘛要打自己,顯禦你可是要出征了。現在是什麽時辰,我似乎睡的太沉了,竟然連你起身都沒察覺到。”
眼見得自己還是將蕭瑾萱給吵醒了,周顯禦當即就趕緊幾步來到軟塌前,笑看著正躺著明顯還一副困倦模樣的蕭瑾萱,他便柔哄的說道:
“是啊,萱兒昨晚睡得是很沉呢,我將你抱回營帳內後,你隻和我說了兩句話,轉身便又睡了。說起來也是我不好將你累壞了,以後爺定然會節製一些,在不叫你這般辛苦了。”
一聽得這話,適才剛剛醒來還有些意識模糊的蕭瑾萱,當即腦海裏就想起了昨晚她和周顯禦間,那一幕幕叫她麵紅耳赤的激烈纏綿。
隻覺得過於難為情的蕭瑾萱,當即就把錦被將臉給蒙住了,竟然是在也羞於去瞧周顯禦一下了。
眼見得平日裏清清冷冷的蕭瑾萱,如今竟露出這小女兒家的嬌憨之態。
要不是出戰在即,周顯禦真是恨不得掀開錦被,將這個勾得他心癢難耐的小妖精在好好的吃上一回。
不過周顯禦是京軍營的主將,他自然還不會如此的沒有分寸。
但是他如今是提前起身足有一個時辰之久,因此哪怕吃不到蕭瑾萱,可他的手還是順著錦被就探了進去。
已經在昨晚就將蕭瑾萱徹底吃幹抹淨的周顯禦,這會那是相當熟練輕鬆的,便直接攀上了對方胸前的那一方雪滑柔軟之處。
而眼見得蕭瑾萱雖然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可竟然還是裝睡般不肯將頭從錦被裏探出來。
當即周顯禦不禁就是邪氣一笑,通過昨夜一晚數次的歡好之後,周顯禦早就清楚這裏就是蕭瑾萱最為敏感處之一。
而幾乎是他才一這麽做,就隻聽得錦被下的蕭瑾萱,便難以抑製的輕聲喘息了起來。
在也撐不住的她,不但馬上將臉從錦被裏露了出來,更是被挑動的媚眼如絲,不住告饒的連連說道:
“顯禦……啊別……你快停下來啊……不要了,快住手別在鬧了。”
眼見得蕭瑾萱可算是逼出來了,當即周顯禦自然也不在逗弄她。
而是輕笑的將手收了回來,並接著便把對方給抱在了懷裏。
“瑾萱你放心吧,爺心裏有數不會耽擱出征的。而且你現在也沒體力應付我了,顧忌著你的身子,我也不會在欺身要了你的。”
這話說完,就見得周顯禦忽然頗感不滿的往蕭瑾萱纖細的身上看了兩眼,接著就很小聲的嘟囔道:
“平日裏雖然看著你是瘦了些,但到底氣色也算不錯。可等這次平亂結束後,爺非得給你好好補胖些才成。否則你夜夜都應付不了我,咱們還如何去周遊列國,瑾萱你得有個好體力才成呢。”
聞聽得周顯禦前幾句話時,蕭瑾萱一想到昨晚,她確實吃不了對方那充沛的體力,而求饒喘息的那一幕,當即她的臉都快紅到耳根後麵了。
但一聽周顯禦提到周遊列國,蕭瑾萱不禁詫異的抬頭看向對方,然後疑惑的問道:
“顯禦你要離開大周?如今局勢未明,就算叛亂被你鎮壓,但睿王殿下還需你的輔佐,你怎能在這麽重要的時候舍他而去呢。”
聞聽得這話,周顯禦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矛盾,接著就見他不禁抱緊了蕭瑾萱幾分,然後歎了口氣的說道:
“萱兒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是一日不離開大周,你便是五哥名義上的側妃,我們便不能名正言順的相守在一起。我是不想委屈了你,至於兄長那邊,我為他平叛助他登基稱帝,到時卸下一切的職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聞聽得周顯禦這話,也早就厭倦了爾虞我詐,陰謀詭計的蕭瑾萱,其實她何嚐不想去過過平常人的生活。
因此眼見得周顯禦已然將他們的未來都規劃好了,蕭瑾萱自然是欣然同意。
“顯禦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一切都聽你的。不過等你平叛的時候,我也會同季淩風蕭瑾瑜,將彼此間的恩怨徹底了解。然後我們便離開大周,去過我們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覺一炷香的功夫就這麽過去了,知道周顯禦今日有大事要做,因此蕭瑾萱哪怕擔憂對方的安危,可仍舊一直露出淺笑,沒有將緊張和不舍流露出分毫。
而眼見得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周顯禦又和蕭瑾萱說了幾句話後,終究是放開了懷裏的佳人,並將掛著的戰甲取了下來。
望著心愛的男子即將迎來一場惡戰廝殺,蕭瑾萱哪怕昨晚確實被周顯禦折騰的不輕,渾身都酸疼的厲害。
可本就沒有千金名媛那股子嬌氣勁的她,還是強撐著下了軟塌,並上前伸手就接過了戰甲,親手為周顯禦一件件的穿戴起來。
“顯禦你如今已然知道我是兩世為人,可是今生的一切與上輩子都完全不同了。就比如這場叛亂是根本沒發生過的,而前世反倒是太子逼宮後被斬殺,周顯泰更是名正言順登基稱帝,睿王則在不久後被毒殺於禁宮之中。而這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你身死之後,我也不知道為何事情如今都提前了。哪怕有時確實無法置信,可或許這一切的改變,真的都是由於我而造成的。”
這種憑一己之力改變整個時局的事情,或許旁人會求之不得,可是蕭瑾萱剩下的卻是陣陣的不安。
畢竟所有人的命運都在發生著改變,那這就說明棄情絕愛這道猶如詛咒般的枷鎖,必然也會繼續存在。
哪怕如今蕭瑾萱和周顯禦都不畏懼生死,敞開心扉終於在一起了。
但是每每當蕭瑾萱想到那個,時常出現在她睡夢裏,周顯禦為救她而慘死血泊的夢境時,這心裏她終究是恐慌的厲害。
而一身黑金兩色戰甲穿戴好的周顯禦,將頭盔也取在手裏後,他便注意到了一旁的蕭瑾萱不但走了神,而且眼中的不安也被他看個真切。
就見得周顯禦當即一笑,然後牽著蕭瑾萱的手就向帳篷外走去,接著嘴裏更是說道:
“瑾萱前生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所要在意的隻有當下。別被那些過去式的東西所束縛住,哪怕前生登基的確實是二哥周顯泰。可如今我還活著,這一切終究全會發生改變。所以未來如何是無法預料的,但隻要我們堅定心裏的信念,那無論什麽困難都將可以戰勝。”
望著周顯禦這毫不被她所講出有關前生的那些事情所幹擾,蕭瑾萱不安的心也漸漸平複了。
而等到他們走出帳篷之後,早就整裝待發的兩萬士兵,還有出來為眾人踐行,也為了鼓舞士氣的永昌王,良妃,以及襄平顯辰等人。
這會的目光自然全都向身為主將的周顯禦望了過來,而正站在他身邊,和對方從帳篷內一起走出來的蕭瑾萱,便也連帶的接受了所有人的的注視。
其實周顯禦這般牽著蕭瑾萱的手,並從他休息的主將營帳內走出來,這一係列的表現,已然將他們兩人的關係,表露的極為明顯了。
哪怕明知道蕭瑾萱如今還頂著個睿王府側妃的頭銜,可是既然對方已然是他周顯禦的女人,在自己的軍隊麵前,他是絕對不會委屈了對方的。
而且周顯禦就是要在京軍營所有士兵麵前,確立出蕭瑾萱獨一無二的位置,以及在他心裏的重要性,絕不叫對方不明不白的跟著他,卻得不到應有的身份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