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戰士吃緊,古龍作為皇子竟主動要求上前線,蒙古國皇上也是沒有多做猶豫便應下了這個要求。

回到府裏麵,古龍立馬要求蕭玉跟她一起上前線,不為別的,就憑她這個曾經太子妃的身份,就足以可鎮壓對方了。

蕭玉便帶著一眾玄天門弟子和那批營軍悄然出了蒙古城,往邊關去了,當然,玄天門弟子依舊作為秘密武器隱在暗處,除了蕭玉及幾個心腹以外,誰也不知他們的存在。

至於那批營軍,則全是一副懶散平庸的模樣,表麵看上去跟普通的護衛萬千沒有任何差別。

而同行的除了紫檀秦坦以外,其他的丫鬟則一個都未帶上,這一大班人馬看似平凡無害,卻沒人知道,包括幾個女人在內,一個個竟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邊關的形勢似乎總充斥著一股詭謫的味道,雖然夜玦率領眾將士一鼓作氣奪回了那三座城池,但敵軍的損失卻甚少。

連連敗北卻依舊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反而像是和夜玦在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像是故意在戲耍他們一般!

這一認知讓夜玦在憤怒的同時不由的也更加警惕了起來,心中總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某種一直不太想相信的猜測也終於得到了證實。

“將軍,敵軍射來的信!”

一小兵雙手捧著一封信走進夜玦的帳篷,恭謹的單膝跪地,寂滅上前接過信件,仔細查看了一下,確認沒有毒才遞給了夜玦。

“退下。”

“是!”

打開信粗略的掃了一眼,冷千樺的臉色便驟然陰沉了下來,濃鬱的嗜血殺氣迅速在帳篷裏彌漫了開來。

底下的幾名將士迅速察覺到這一變化,一個個全部緊張兮兮的看著夜玦,額頭上禁不住不斷的滲出了冷汗。

“啪”的一聲,夜玦將那封信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麵色凝重陰鬱,眸光晦暗難測,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麽。

“將軍,出了什麽事嗎?”副將壯著膽子擔憂的問道。

“蕭將軍在蒙古國人的手中。”

“什麽!蕭將軍他真的在他手中?!”副將驚愕地瞪大了雙眼,其餘幾名副將也都滿臉的愕然,眼中盡是掩不住的欣喜。

“蕭將軍他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是由衷的高興,蕭山河還活著,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

“等了這麽久,終於有蕭將軍的消息了!”

“沒想到蕭將軍當真落在了蒙古國將軍的手上,藏得可真夠深的!”

聽著眾副將興奮的議論,夜玦並未發表任何言論,心裏卻不禁疑惑了起來,當初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還持意派人針對蒙古國將軍好好查了一番,卻並未發現蕭山河的失蹤跟他有任何關聯。

再者這消息若是真的,那他為何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呢?難道真的隻是為了戲耍他,而浪費這麽長的時間,這麽多的人力物力?古龍那個深藏不露的男人可不是這般沒腦子的。

“將軍,對方有何條件?”

一眾興奮激動的大男人,經副將這般一問才猛然回過神來,對方既然抓著這張王牌,又怎麽可能不想趁機狠敲一筆呢?這條件肯定絕不容易,否則將軍的臉色又為何會這般難看?

夜玦掃了眼眾人,沉聲道:“他要求我讓二十座城給他們蒙古,並於明日正午由本將軍一人前去他的營地與他簽訂條約,否則,他就會殺了蕭將軍,並會將他懸掛於城門之上曝屍三日!”

“太過分了!”

“無恥!簡直無恥至極!”

“二十座城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要將軍你一人前去敵營,他分明就沒安好心!”

“是啊,沒準兒蕭將軍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上呢,否則他為何直到現在才交出來?”

“沒錯!老子要去滅了那卓鄙無恥的小人!”

“安靜!”夜玦沉聲喝道,一身凜然霸氣畢露無遺,幾名昏將雖是五大三粗的粗人,可卻最是遵守紀律,將軍的話對他們來說就是不可違逆的聖旨,夜玦簡單的兩個字,便瞬間消除了所有的聲音。

“這塊玉佩,是蕭將軍的貼身之物,這麽多年來從不曾離身過。”從信封裏掏出那塊晶瑩別透的玉佩,夜玦的目光愈發的陰沉了。

這玉佩是當年先皇送予蕭將軍的,這對於當年的蕭將軍簡直精神寄托,這麽多年來從未離過身,旁人甚至連碰一下都不。

若非真的不得已,這塊玉佩又怎會落於他人之手呢?如此看來,蕭將軍應該極有可能真的落在了敵人的手中。

“這……那將軍您的意思?”副將猶豫道。

夜玦還未開口,一名身材魁梧,蓄著絡腮胡子的大漢便嗡聲道:“將軍您不能去!蒙古將軍那狗東西分明沒安好心,您要是去了那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沒錯!將軍請三思啊!救蕭將軍固然要緊,可您也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另一精瘦的中年男子亦懇切道,眼中不時閃過的精光赫然昭示著此人的睿智。

“依末將看咱們還是另想個營救計劃吧,這蒙古國分明是在強人所難,沒有那二十座城池,將軍您就算去了也沒用啊!”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夜玦始終都陰沉著臉未曾表態,他是知道蕭玉在蒙古的,若是蕭玉知道蕭山河被俘虜了,真的會那樣見死不救嗎?

蒙古軍營大廳中。

“夜玦他明日當真會來嗎?”古龍蹙著眉頭猶疑道。

對麵一華服男子五官同樣俊美異常,隻是眉宇間的那似陰邪卻破壞了整休美感,此人便是千裏迢迢趕製蒙古的路蒼瑜,一個以毒辣聞名的狠角色!

“古龍皇子不必多慮,夜玦雖然厲害可並非無敵,一個人隻要有軟肋,就注定成不了大器!除了他家中的那位美嬌娘以外,蕭山河他心裏的地位也是不可忽略的,明日你且等著看好了。”

路蒼瑜陰陰一笑,全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古龍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安,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士兵慌忙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糧倉起火了!”

“什麽!”路蒼瑜“啪”的一聲將杯子掉到桌子上,厲聲道:“糧倉如何會起火?”

糧倉對於一支軍隊的重要性路蒼瑜自是極其清楚的,是以他早就做足了防護措施,又怎會無緣無故起火了呢?

那小兵一陣哆嗦,顫聲道:“似乎是有……有人縱火!”“會不會是夜玦?”古龍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夜玦來救蕭山河了,心中陡然一驚,總感覺那股不安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路蒼瑜麵沉如水,咬著牙陰森道:“若真是他,那我今日必叫他有來無回!”

“走,出去看看!”

路蒼瑜率先朝門口走去,古龍緊隨其後。

身後那名剛剛一直低著頭顫抖的小兵,此時卻停止了顫抖,抬起頭露出了一張麵無表情的俊美容顏,眼中閃過一僂冰冷的暗芒,拔出手中的劍迅速轉身朝路蒼瑜撲去!

此時路蒼瑜和古龍也聽到背後細微的聲響敏銳的轉過了身來,對上那柄直逼自己而來的創,路蒼瑜當即冷哼了一聲,迅速一個閃身避到了一旁,同時撥出自己隨身佩戴的長劍與其展開了搏鬥。

古龍亦隨之加入了進來,不是他想幫路蒼瑜,而是此時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炸,他想要登上那個位置還必須得靠路蒼瑜幫忙,所以路蒼瑜現在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你是夜玦的人?”路蒼瑜邊打鬥邊冷著臉問道。

那人卻是一聲不吭,隻專心應付著這兩個人,以一敵二並不輕鬆,可他卻也沒有露出絲毫敗跡!

與他搏鬥了一陣,路蒼瑜和古龍都意識到,他們兩人加起來竟然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人不僅武功高強,且出手狠辣,完全沒有一招半式的花哨,招招殺招,招招斃命!更加讓兩人驚愕的是,此人對人休的死穴弱點掌握得很到位,倒像是個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輸的時候,一抹倩影攔在了這個殺手前麵一個飛身就將他踢倒了十米開外的地方,瞬間圍在後麵的侍衛就將他抓了起來。

但是還沒有讓他們看到那抹倩影是誰的時候,那穿著淺藍色長裙的女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路蒼瑜皺了一下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意外看到了那抹倩影,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路公子就這麽不願見到小女子嗎?”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裏麵響起。

“你不應該到處走動,這張臉,還是越少人看到越好。”路蒼瑜微微有些不悅道,但考慮到某些事還需要她的幫忙,他也隻得耐下性子對她好言相勸。

從暗處走出來的蕭玉嫣然一笑,眼含媚色緩緩朝路蒼瑜走來,身姿婀娜窈窕,感覺到路蒼瑜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她笑得愈發嬌媚了。

纖細的雙臂輕輕環著他的手臂,在他的耳邊曖昧的嗬著氣:“路公子,使計量使到我父親頭上去了,這恐怕是不好吧!”

“行了,別鬧了!”路蒼瑜強壓下心底的欲望,一把推開女子,淡淡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父親隻是誘餌,等夜玦來了,我自然會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