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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拂,太皇太後的袍袖飄動。
“王爺,你手中握有先皇禦賜的虎符。”
宋辭心中一凜,麵上不動聲色:“虎符乃先皇所賜,臣一直妥善保管,不敢懈怠。”
餘夢鯉微微頷首:“新皇登基,需重整軍備,確保國家安定。哀家希望,你能將虎符交出,由新皇親自掌管。”
“哀家知道,你手中這塊,可調遣天下兵馬,”餘夢鯉轉過身:“但新皇登基,這虎符,是否該交出來了?”
交出虎符,就等於交出自己的護身符。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太皇太後,虎符乃先皇所賜,臣無法擅自交出。但臣保證,除非國家危難之際,否則絕不會動用一兵一卒。”
餘夢鯉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國家危難?那哀家問你,何時才算國家危難?難道非要等到敵人兵臨城下,才算嗎?”
“太皇太後,臣並非不願交出虎符,隻是此事關乎國家安危,臣不敢擅作主張。臣建議,可請陛下與朝中重臣共議此事,以定奪虎符歸屬。”
餘夢鯉眉頭緊鎖,顯然對宋辭的回應並不滿意。
她正要發作,卻聽溫以晴開口:“太皇太後,王爺所言有理。此事關乎重大,確實需慎重考慮。
“不如,明日早朝,朕召集百官共議此事,如何?”
餘夢鯉聞言,麵色稍霽,緩緩點頭:“如此甚好,哀家也想聽聽百官的意見。”
“既然如此,那就按皇帝說的辦,”餘夢鯉的聲音緩和了一些,“明日早朝,哀家也會出席,共同見證這一決定的產生。王爺,你今日便把虎符暫時收好,等待朝廷決議。”
宋辭恭敬地接過話頭:“是,臣遵旨。”
隨後,餘夢鯉又叮囑了幾句,提醒宋辭保持警惕,維護好皇家威嚴,然後才轉身離開。
沈惜詞目送她的背影,內心雖有些不安,但也深知這是在新皇即位的關鍵時刻,必須堅守原則。
眾人離開太皇太後寢宮,沈惜詞與宋辭並肩而行,兩人一路無話,氣氛略顯沉重。
月上柳梢頭,夜風微涼。
宋辭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沈惜詞。
“惜詞,明日早朝怕是不好過。”
沈惜詞輕輕握住他的手。
“會有人質疑嗎?”
宋辭看著她,堅定搖頭。
“不會,”他輕聲,“皇帝乃先皇唯一子,半數江山如今都在我手上握著,朝臣定會揣測,我不言君死有疑,他們不會說的。”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沈惜詞依偎在宋辭身旁,她抬頭望著他。
“無論明日朝堂上發生何事,我都會在你身邊。”沈惜詞輕聲道。
宋辭低頭。
此時,溫旭從暗處走出,麵帶疑惑:“王爺,你們在聊什麽?”
宋辭笑了笑,將目光轉向溫旭:“些許家事。”
他轉而又看向沈惜詞,“明日之事,有你在旁,我就安心了。”
溫旭察覺到他們之間的默契,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王爺早些歇息,明日還有繁重朝會。”說完,他向二人拱手示意,悄然離去。
沈惜詞牽起宋辭的手,兩人坐馬車,一同回到書房。
燭火搖曳,書香四溢。
桌前坐下,宋辭小心翼翼打開暗道。
夜深人靜,宋辭帶沈惜詞坐在書房的暗室裏,麵前擺放那塊金光閃閃的虎符。
宋辭的手感受著它冰冷觸感,心中情緒複雜。
宋辭望著手中的虎符,眼神深邃。
那金色的光澤在昏暗的密室中顯得格外耀眼。
他輕輕撫摸著虎符上的紋路,每一個細節都仿佛刻印著先帝信任。
先帝……
“先帝在位,雖無大功,亦無大過。”
“丞相不算嗎?”
“算,但我認為,先帝無辜。”
突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太上皇的身影——
那是一位威嚴而又慈愛的君主,那些日子,充滿艱辛挑戰,卻是最快樂的時光。
宋辭深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太上皇那熟悉的氣息。
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先皇教誨,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責任與使命。
他想堅守住這份責任,守護好這片江山。
陸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麵色凝重。
“王爺,不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太皇太後突然召集百官,要提前商議虎符之事!”
宋辭心中一緊,手中的虎符仿佛瞬間變得炙熱無比。他站起身,眼中堅定。
“走,我們去看看。”
沈惜詞緊隨其後,兩人匆匆離開密室,穿過書房,來到前廳。
夜色中,王府的燈火通明,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宋辭和沈惜詞快步走出府門,隻見一輛輛馬車正急匆匆地駛向皇宮的方向。
夜色更沉。
宋辭與沈惜詞抵達皇宮時,百官雲集金鑾殿前,議論紛紛。
臉上或憂慮或好奇,緊張與期待更興奮。
二者穿過人群步入,立刻引起了**。
他握緊了她的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