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一路上簡直後悔死了今天去了四王爺府,所以雖然不太遠的路程,她跑得卻十分艱難。

不過還好到了丞相府時沒有什麽阻攔。

“小姐。”小桃看到小姐跑過來,很是著急的跑過去拉住她的手,然後翻過小姐的身子最後的目光鎖定在小姐的手上:“小姐,你的手是怎麽受傷的啊?唉,那個……”

小桃疑惑的看著自家小姐,沫兒經過今天的事那是徹底知道了小桃下一句要說什麽,所以在她臉前揮了揮手哭泣著說道:“小桃,你知道嗎?我慘了!”

那模樣像是哭卻也有點像笑,稱為哭笑不得更合適。

“怎麽回事啊?小姐?!”

於是立刻沫兒就將在四王爺府上發生的事告訴聽了小桃,因為沫兒心裏緊張,所以小桃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小桃苦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噢噢,小姐,你的意思是說你被別人誤會了,而且那個女人還說要派人來丞相府提親?”

“嗯對。”沫兒苦著臉,在這裏唯一可以訴苦的就是小桃了“小桃,你了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什麽……”

“我相信小姐!”小桃堅定的說道,隻是突然又擔憂起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木子茜?”

“木子茜?”沫兒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這號人物,最後意識到自己並不熟識她,隻得迷茫的搖了搖頭。

“好奇怪,如果真是木子茜的話,那她為什麽要主動提出派人來丞相府提親呢?據外傳言,四王爺府上至今隻有木子茜一個側妃就是木子茜弄得,所以發生這種事木子茜應該會極力將它掩飾下去才對啊,怎麽會主動……”

“可是那個離王也在那啊。”沫兒提醒道,然後總結性說道:“可能是因為離王在那她沒好意思說吧,算了,小桃這事你誰都不可以告訴,說不定那個木子茜隻是隨便說說呢。”

“希望如此吧!”

小桃心裏有些擔心,不過嘴上還是順著小姐的意思說了下去,木子茜不會隨便讓人進四王爺府的,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恐怕就不好辦了。

隻求平安吧!

但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翌日

以離笙就帶著家丁和聘禮到了丞相府。

顏翼銘看著這陣勢,奇怪的問道:“敢問離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以離笙遞了個眼神,顏翼銘馬上就揮手遣退了柳箐如包括幾位姨娘以及一幹家丁丫鬟。

顏翼銘恭手恭敬的問道:“不知離王爺現在可以說這些聘禮是怎麽回事呢嗎?”

“其實這些聘禮是本王代替天澤來送的。”這些話也是他讓顏翼銘遣退其他人的原因,否則事情還這麽早就敗露了,以後的戲還怎麽演下去。

“雨王爺,他下聘禮是要娶老臣的哪位女兒啊!?”

果然不出以離笙所料,顏翼銘的神經立刻緊張了起來。

“如果本王說是丞相的小女兒顏蓧沫呢?”以離笙不太真切的說道。

“顏蓧沫,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小女兒,甚至可以說是狠,但是那以天澤畢竟是柳月櫻的兒子,如果他倆要是在一起了,那豈不是成**了!

“離王爺,這事能不能再考慮一下?老臣願意將自己的大女兒顏宛月嫁給雨王爺,隻要不是顏蓧沫,誰人都行。”

“怎麽,顏丞相這是怕了?”以離笙的一句問話,之把顏翼銘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難道那件事的實情離王爺他也知道,不可能的啊,這事明明除了柳月櫻和自己知道外就沒第三者知道了。

可是聽他玩味的語氣中卻帶著確認。

“這件事皇上已經做了決定了而且是親自下的旨,相信明日早朝顏丞相就可以聽到這個消息了。不過可是隻有三天準備時間,三日後務必跟天澤完婚,記住是準備時間,不是考慮!”

說完不給顏翼銘反應過來說話的機會,就走到門前將門打開。

沫兒聽到消息說以離笙帶著人和聘禮來到了府上,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不妙,趕緊就跑來了前廳這邊。

見門關著,可是剛想開門,門卻突然從裏麵被打開了,使得她一個重心不穩就像前跌去,以離笙正好在前麵,自然是要扶她一把,可弄巧成拙,卻變成了沫兒投抱給以離笙懷裏。

愣了幾秒,沫兒趕緊推開以離笙並從他懷裏撤了出來,頗為尷尬的搖搖頭,她才對那一臉震驚的顏翼銘說道:“爹爹,我有些事情想跟離王爺說,還請你可以回避一下。”

“不用了!”以離笙決絕的說道:“顏丞相是你爹,又不是什麽外人,你可以跟本王說的事自然也可以跟你爹說。”

“好吧。”算了,計較那麽多幹嘛,先搞清楚狀況:“離王爺,對於這樁婚事,我是非嫁不可嗎?”

“那你想怎樣?”以離笙不回答卻反問。

“可是那個我明明是冤枉的啊!”沫兒絞盡腦汁的回答,這些個古人怎麽這麽麻煩,尤其是這個以離笙,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居然都不幫忙說清楚,就算事情難辦,那他也是堂堂離王爺啊,難道他說的話就一點不管用嗎!

“離王爺,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能幫我想辦法退了這樁婚事,我顏蓧沫肯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本王也想幫你,可卻是愛莫能助。三天時間,還希望顏六小姐可以好好準備準備!”說完,他帶著一抹很是暖心的笑意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沫兒看著他的背影狠的咬牙切齒,尤其是那個笑容真是太可恨了!看了顏翼銘一眼,無奈的走了出去。顏翼銘看著沫兒本想叫住她說些什麽,最終沒有開那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