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茜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因為以離笙的話顧及在了心裏,不過要她親自去讓顏蓧沫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隻能給綁在柱子上的小桃鬆了綁,讓她去把顏蓧沫帶回來。
但是,她絕對不會那麽容易放過她,七日後太後娘娘的生宴的禮物她倒要看看顏蓧沫能準備什麽樣的禮物。
小桃聽到不再讓小姐在浣衣局洗衣服了,興衝衝的立刻跑到了浣衣局請自家小姐回來。
可是去了浣衣局卻被自己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因為木子茜帶著素青素碧走後,便有陸續幾個丫鬟回來了,而沫兒昨天洗了一天的衣服加上昨晚又沒休息好,腰酸背痛的,於是就利用幻術來任命這幾個丫鬟給她捏肩捶腿。
而且衣服依舊是那兩個丫鬟洗的。
“小姐,這……”小桃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這些丫鬟瘋了不成居然不聽木子茜的話而對自家小姐唯命是從。
小桃想的可不是她看不起沫兒,也不是抬舉木子茜。隻是木子茜對付丫鬟的手段可是很有一套的,若不是自己來請小姐的話,木子茜看到了不僅重責這幾個丫鬟,小姐肯定也會跟著一塊倒黴的……
“小桃,你怎麽來了?”
聽見小桃的聲音,沫兒才從假寐中睜開眼來,揮手讓給她捏肩捶腿的丫鬟們散開。
“小姐,怎麽回事?木側妃她若是看到了……”
沫兒打斷小桃的話:“你家小姐我正高興著呢,你提這些做什麽。對了,木子茜怎麽把你給放了。”
“她來讓我請小姐你回去。”
沫兒冷諷道:“請我回去,她有那麽善良?哼,不過我這次回去一定要讓她好看!走。”
“噢噢,是。”
沒多會兒,就到達了前院,隻見木子茜看到她便扮出高興的模樣,上前拉住了沫兒的胳膊:“王妃……姐姐。”
沫兒一把推開她,木子茜惺惺作態的樣子更是被她一眼看穿:“木子茜,我很佩服你啊,明明心中那麽不喜歡本王妃,還要裝出這幅樣子來,隻是就算是演好歹也像一點。有什麽花招盡管使出來,本王妃可不怕你區區一個側妃。”
木子茜氣的牙癢癢,卻依舊溫婉的笑著:“王妃姐姐,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妹妹我回去想了一下,覺得昨天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即使王妃姐姐你打了王爺也不應該是妹妹教訓,是妹妹壞了禮數。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多多包涵。”
真是不怕遭雷劈!
“本王妃自然不會跟小人一般見識,隻是你木子茜不是比本王妃大嗎?你是怎麽做到叫本王妃姐姐的!還有,你說即使本王妃打了王爺,也不是由你來懲罰的,那麽你是很想讓王爺他懲罰我嘍?”
沫兒說最後一句話的以後,說的極輕,不過卻讓木子茜生了幾分俱意,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讓人害怕。
木子茜著急解釋了起來:“不是,沒有那個意思,妹妹沒有讓王爺懲罰姐姐的意思。”
明明是讓小桃把顏蓧沫帶來自己吩咐她太後娘娘生宴禮物的事的,怎麽演變成顏蓧沫質問自己了!
不行!不能這樣!
“別跟本王妃姐妹相稱,套什麽近乎!還有昨天那一巴掌你比我更清楚是要打誰的!有什麽就說吧,本王妃可沒時間跟你玩ZB遊戲。”
沫兒冷冷一哼,斬釘截鐵說著。
“七日後是太後娘娘的生宴,還請姐姐好好為太後娘娘準備生宴禮物,妹妹才學淑淺,不懂得這些。”
木子茜說完為難著屈身行了一個禮沒有再說什麽帶著她的丫鬟經過了沫兒,走了。
“太後生宴禮物為什麽要讓小姐你一個人準備,木側妃她這是在為難小姐。”小桃憤憤的說。
“既知是為難,那你為何方才不說,人都走了說有何用。”沫兒搖搖頭勾唇說道,“木子茜她想為難我,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小桃,我們出府。”
雖然小姐剛才的話讓小桃確實有點尷尬,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出府做什麽啊小姐?”
“買葡萄啊!”
“葡萄?”小桃想著說道:“後院的園子裏中的有葡萄,而且比外麵賣的好多了。”
“那玫瑰呢?”
“王府也不缺這種東西。”
擦,怎麽什麽都有啊,看來她是甭想出府了。
“不過小姐你要這兩種東西做什麽?”
“釀酒!”
“釀酒!小姐你會釀酒!”為什麽這個她一點不知道,“小姐你是要釀玫瑰酒和葡萄酒嗎?小桃還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酒呢!”
“沒聽說過就對了。”沫兒笑著點點頭自信的說道:“你就看著吧!等本小姐釀好酒後,第一個給你品嚐!”
然後一主一仆兩人就回到了正王妃居住的“沫苑”內。
小桃去采集了很多玫瑰提了很多葡萄,然後沫兒又吩咐下人出去弄輝煙城最好的泉水過來。
因為釀玫瑰酒要用到泉水,普通的水比起泉水就差了很多,而且要想釀成好的玫瑰酒,玫瑰必須要在溫室下發酵足足一年,可是太後的生宴總不能拖到一年後才辦。
於是沫兒就賭了一把,這幾天陽光適宜,在太陽底下晾曬一天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至於葡萄酒做法就簡單多了,把所有葡萄榨成汁兌上上等的酒精,在大鍋裏悶上整整一天就行了。
第二天的時候,玫瑰酒和葡萄酒就已經完成了。
次日是女子出嫁從夫三天回門的日子,因為木子茜有心不讓以天澤陪同沫兒一塊去,再加上沫兒本身也不想去,所以派人送去了一點新釀好的玫瑰酒與葡萄酒,自己和小桃則走到半路上假裝不舒服閑逛到了天黑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看到以天澤正好在自己的“沫苑”裏,沫兒讓小桃先回去休息,自己獨自一人應付以天澤。
現在已經天黑了,如果自己猜的準確,現在的以天澤應該是正常的。
“王爺。”她走過去行了一禮臉上帶笑說道。
“你今日去哪裏了?”
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但不知為何,沫兒覺得他的聲音冷淡中摻雜了一絲擔心。可隨即又覺得這個感覺有點可笑,這個男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可是說過自己攀附權勢的,怎麽可能會擔心自己。
不過與其說謊,倒不如實話實說。因為沫兒能察覺到,以天澤是非常聰明的。
“回王爺,今日回門的日子,臣妾自然回丞相府去了。”
“那為何府中下人早就回來你卻現在才回來?”
這是真的在擔心她?
“出去玩了一會兒。”
“玩?”
在月光的照耀下,沫兒能清晰看到以天澤的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可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吧。堂堂王妃竟然利用回門的日子出去玩。
以天澤並沒有要責怪她的意思,反而帶著歉意解釋道:“本王今日被木子茜拉了出去,並不是有意不陪你一起去的。”
“哦,沒關係的,臣妾也沒有在意這些啊,畢竟臣妾一個攀附權勢的人跟木側妃一個和王爺相處將近一年的人相比還是木側妃比較重要一點。更何況,說句不該說的話,王爺你在白天時畢竟是孩子的智商,按照這臣妾也不會怪王爺你。”沫兒依舊平靜的笑著。
“你並不攀附權勢,相反你很聰明。”以天澤說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過沫兒卻看在了眼裏,他的笑很迷人。
“多謝王爺誇讚!”沫兒盈盈笑著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臣妾相比王爺還是很愚昧的,隻是跟一些人相比又聰明了那麽一點而已。”
“連說話都考慮的人還不叫聰明,木子茜讓你準備太後娘娘生宴禮物,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如果沒有好點子本王可以……”
“不用了,臣妾已經準備好了禮物!”沫兒的話成功阻斷了以天澤要說幫忙的話。
以天澤有些尷尬,畢竟這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了:“那好,你好好休息。”
“臣妾恭送王爺。”
沫兒彎身行禮,等到以天澤出了門她才起身,古代的禮數真是麻煩!
拍拍胸脯,長呼了一口氣,跟以天澤這種聰明人比說話是絕對占不上優勢的。
而且通過今天能看出來以天澤對自己改觀了,甚至說不定還會真的喜歡上自己。
有這麽一個帥哥喜歡當然很好,隻是以天澤是王爺,而且不得不相信以天澤有登基當皇上的可能,但是她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否則不嫁。
她作為一個現代人,不可能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為了一個男人,所以無論以天澤對她好還是壞,都不能喜歡上以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