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梁帝國都城,這些天來,王彪一直都住在客棧,至於他帶來的那些琉璃瓶,被他一千錢一個,也就是一兩銀子一個,賠本變現了!

雖然心痛,但是王彪心中清楚得很,現在要是再不賣,保不齊以後連一兩銀子都沒有了!

現在,王彪的心中十分的後悔,要是當初在齊魯帝國的時候,他賣了,該有多好?

那時候,最起碼一個還能賣幾百兩銀子呢!

當然,更讓王彪後悔的是,他不接下這個費事不討好的活不就好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當日在大殿之上就應該眯著,什麽都不說!

可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即便是王彪再怎麽後悔,現在事已至此,他隻能逃之夭夭了!

一連在客棧等了好幾天的時間,卻是依舊不見管家回來!

難道說,管家在回去的時候,被人堵到,抓住回不來了?

越想,王彪越是覺得有可能,當即一咬牙,之前那些財產他都不要了,眼下的情況,保命要緊!

於是,王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後便結了賬,離開了客棧。

買了一匹快馬,王彪直接策馬出城。

一路往北,在山間疾馳,隻是,讓王彪稍稍有些不安的是,他總感覺身後似乎有什麽人在跟著他,可每次他回頭看,卻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真的是他這幾日太緊張了?

皺了皺眉頭,王彪繼續趕路。

在他抵達一處密林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王大人,這麽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啊?”

“賈煜!”聽到這個聲音,王彪頓時呼吸一滯,訕笑一聲,“我……我當然是要去賣琉璃瓶了!賈,賈大人您怎麽會在這?”

整個乾元帝國朝堂上上下下,誰人不害怕賈煜?

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做過的虧心事把柄是不是在賈煜的手上!

所以,無論是誰,除了那些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其餘所有人見到賈煜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害怕。

看著王彪這副樣子,賈煜心中暗自冷笑:“王大人,那你的琉璃瓶呢?”

這……

王彪再次呼吸一滯,他……找不到好的借口了啊!

“我……我的琉璃瓶已經被管家帶到廬江去了,我現在正是要去廬江的!”王彪大腦飛速旋轉,總算是讓他找到了這樣一個勉強的借口。

廬江?

賈煜笑了笑:“王大人,可是據我所知,你的管家,現在好像就在你的府上吧?”

這……

這次王彪沉默了,就賈煜這樣的語氣,肯定是什麽都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再說什麽還有什麽意義呢?

“王大人,隨我一同回皇都吧?”說著,賈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彪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回去就回去!

不過是一紙軍令狀罷了,最多受點懲罰,他還真就不相信謝淵蘭敢殺他!

帶著王彪趕路,僅僅三天時間,賈煜便回到了皇都,直接進宮見到了謝淵蘭。

“噗通……”

見到謝淵蘭,王彪先發製人,直接跪了下來:“陛下,老臣有罪!”

“哦?太仆大人這是做什麽?”謝淵蘭明知故問。

“啟稟陛下,老臣沒有將那些琉璃瓶賣出三千兩白銀的價格!”王彪歎了口氣道,“整個中原大陸各個國家都出現了許多不同的琉璃瓶,他們的品質,比我們的要好得多,而是價格也十分低廉,所以,我們的琉璃瓶根本就賣不出去!”

聞言,謝淵蘭直接搖了搖頭:“太仆,你要編也編一個靠譜一點的理由吧?這種鬼話,誰能相信呢?”

“我……老臣說的都是實話啊!”王彪頓時一急,他這些,全都是真話,根本就不是編的!

謝淵蘭依舊不信,直接搖了搖頭:“說吧,太仆大人,這些琉璃瓶一共賣出去了多少錢?”

“四……四十……”

“嗯?”

“四百……”

“嗯?”

“四萬兩白銀!”咬了咬牙,王彪直接謊報了一個價格。

“哦?此言當真?”謝淵蘭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問道。

“千真萬確,前陣子,老臣便讓管家將銀子都送回到了府上,老臣這就回府上將四萬兩銀子拿與陛下!”王彪當即道。

謝淵蘭看似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開口道:“何衝,你帶人隨太仆大人去一趟,將四萬兩銀子搬回來,注意仔細清點,一兩銀子都不能少!”

說這話的時候,謝淵蘭還故意強調了一下“仔細清典”這四個字。

王彪頓時心下一沉,看樣子,自己那點積蓄這次應該是保不住了啊!

不過好像也還行,算是破財免災了吧!

暗暗歎了口氣,王彪離開了皇宮,回到自己的府上,因為有何衝帶人跟隨,王彪一點小動作都不敢有,回去之後便即清點起自己府上的錢財。

一共四萬餘一些銀兩,將這四萬銀子交由何衝之後,王彪手上也就隻剩下幾百兩銀子了!

這樣的結果讓王彪欲哭無淚,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結果就落得這?

可即便再怎麽不爽,王彪還是要回去跟謝淵蘭複命!

這四萬兩銀子上交之後,這件事情應該就結束了吧?

王彪暗自在心中想道。

可是,剛剛到達大殿,王彪卻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下意識,王彪再次跪倒在了謝淵蘭的跟前。

“王彪!你可知罪?”謝淵蘭冷聲喝問。

王彪:???

這次,他能夠覺察得到,謝淵蘭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竟然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為什麽啊?

他不是都已經上交了四萬兩銀子了嗎?

“臣……老臣……”

支支吾吾半天,王彪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謝淵蘭冷聲道:“朕要是沒記錯的話,王彪你當初可是在大殿之上立過軍令狀的!軍令如山,王彪,你可知曉?”

這……

怎麽還要追究這事啊?

王彪傻了眼,他不是都已經交了四萬兩銀子了?

“來人,將王彪壓入大牢,擇日發落!”

隨著謝淵蘭一聲令下,王彪被帶走了,押入了大牢!

王彪有些頹然的坐在大牢之中,目光呆滯,他心中清楚,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麽下場。

隻是,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謝淵蘭敢動他的?

“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陛下判你們沒有罪!”這時候,隔壁牢房傳來了一個官差的聲音。

“真的?謝謝大人,謝謝大人!”這是兩個十分熟悉的聲音,他的管家!

還有,他的妻子?!!

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怎麽會被關在一起的?

“大人,小的想要跟你打聽一件事!”管家小聲問道,“我家老爺,現在怎麽樣了?”

“你說王彪?他不是沒完成任務嗎?離死不遠了!”獄卒隨口說道。

“太好了!”管家和沈氏直接抱在了一起,“太好了,以後終於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雙宿雙飛了!”

“嗯,官人,奴家都聽你的!”沈氏嬌滴滴的說道。

“噗……”

王彪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了原地。

王彪府上管家與王彪發妻私通,導致王彪怒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一命嗚呼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朝野上下,成為了當朝百官下朝之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