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正要下班時,我接到了領導的電話,說晚上有一個接待。我隨領導到了酒店後,才知道是舟安排的飯局。那晚,雖然舟和很多人寒暄著,但我的敏感依然讓我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舟是優秀的,雖然隻見過兩次,但他身上那種大氣、和善和儒雅是我所喜歡的。隻是我深知我的身份,我將所有的好奇和衝動,都深藏在了心底。

轉眼間,到了那年的夏天。一天下午,手機響了,接通後,傳來舟的聲音。似乎有些意外,卻又似乎在預料之中。舟為打擾我而道歉,他說他想請我吃飯。我猶豫著,卻無法抵擋再次見到他的**。

那天黃昏,我等在了一處小廣場。風很大,我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恤,一條長的麻裙,裙裾不時被風撩起。舟出現了,從他眼中的那抹亮色,我讀到了一些喜歡、憐惜與欣賞。那晚,我和舟相談甚歡。對舟的信任,讓我說出很多自己的心情,舟一直聆聽著,他的那份在意給了我無言的感動。

夜深了,舟送我回家。他堅持走下車來,目送著我上樓。那種久違了的被愛的溫暖,讓我的眼睛濕潤了。那一夜,我近乎無眠。

以後的日子裏,舟經常打來電話,也會請我吃飯。我知道有著種種不應該,卻無法控製見到舟的渴望。從舟的眼睛裏,我看到了愛情。而我曾經蟄伏的渴望與欲念,在他灼熱的目光中,慢慢蘇醒,直至有一天,它們蓬勃而出。

那天晚上,我和舟久久纏綿著。而自那以後,我的身體再也無法接受暉,因為我的身心無法分離。

暉是敏感的,他感覺到了我的遠離。一年後,當我提出離婚時,他答應了。因為他深知我的性格,有著“寧為玉碎”的決絕。

為了舟,我放棄了女兒和優越的生活,卻無怨無悔。那時,我最難的時候,在單位裏吃半份菜,卻笑著對別人說在減肥。我對舟沒有任何要求,因為這是我的愛情觀,我總感到愛一個人,就要盡自己所能地去照顧他,給他快樂與溫暖。

我的無怨讓舟非常感動。那時,他總是承諾要和我在一起。雖然我不願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我不得不承認,和舟在一起生活,是我內心的渴望。在以後的日子裏,我無數次地想像我和舟的未來生活,也想像著當我們白發蒼蒼時,牽手而行的情景。

可是現實很快將我從美夢中擊醒。有一天,舟的太太打來電話約我見麵。終於到了答案揭曉的時候了。

那天,我、舟和舟的太太相坐在一家茶社。當舟的太太讓舟作選擇時,他沉默著,望向我的眼神裏有著深深的愧疚。那一刻,我讀懂了他的心語。我微笑著說“祝福你們”,然後,起身而去。我心痛欲裂,卻堅持著沒有回頭。

我一生中的7次捉奸經曆

經曆一:模特二奶

在我曾調查出的一百多位二奶中,最漂亮的就是蓮了。認識她是因為那天來了一位40歲左右,體態臃腫的女客戶,要求查她的丈夫在外麵有無“情況”。

看了她帶來的她丈夫的相關資料——45歲,武漢某投資公司老總,身家千萬,再看看她典型的黃臉婆形象,我內心就叫道:“完了。”

我帶著一個助手,用一輛車,一架紅外線望遠鏡,一台數碼相機,曆時半個月,發現了她丈夫的蛛絲馬跡:他包有一個二奶,二十出頭,高挑豐滿,皮膚白皙,長發披肩,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兩個小酒窩。

隨著調查的深入,我發現了更讓人驚奇的事情:這位二奶叫蓮,是武漢市娛樂圈的模特,上過雜誌封麵,拍過化妝品廣告。她除了與我雇主的丈夫有關係外,同時還是另三位資產雄厚的中年男老板的情人,即:蓮分別充當著四位男人的二奶、三奶或是四奶。

當我把搜集到的證據遞給那位女雇主時,她義憤填膺,恨恨地說要聯係另外三個男人的夫人,揭穿蓮的真麵目,聯袂把“狐狸精”趕走。

她們是怎麽把“狐狸精”趕出武漢的,我不清楚。但蓮臨離開武漢時,竟找到了我。她說她並不恨我,她從當別人二奶那天起也早料到了會有今天。她說她要生存,要時裝要美容要風風光光生活在上流社會,貧窮的家庭幫不了她,她隻能利用父母賜予她的美貌了,她說她隻是充分利用自己的資源罷了,別人出錢,她出身體,很公平。

身邊都是些中年男人,你愛他們嗎?我問。有錢才有資格談愛情啊。她說。

經曆二:廉價的情人

她五十多歲,是城市低保戶,找到我要調查她丈夫有無包二奶時,我有些吃驚。因為她根本出不起調查費,請調查公司出手,最便宜的一個星期也要3000元,半個月5000元,如果情況特殊,價格還要高。她不住哀求,我於心不忍,答應了幫她調查,隻收少許成本費。

她丈夫是一個單位的看門人,55歲,姓張,街坊都喊他張老頭。張老頭每天晚上7點出門,走兩站路,到一家私營加工廠當看門人,晚上就睡在門房裏。第二天早晨8點別人上班,他下班,回自己的家休息,他每月工資是500元,支撐著一家人的生活,還要養一個腦癱的三十歲的兒子。

跟蹤了三天,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我有點喪氣了,換誰都不相信這種家庭的男人還有閑心和閑錢在外麵拈花惹草。可是第四天,我發現了情況:張老頭半夜1點的時候穿上衣服,鎖好工廠大門出去。五分鍾後,他敲開了一間低矮的平房的門,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體態豐滿的少婦……將近黎明時,張老頭穿戴整齊鑽了出來,沿來路返回。

那位少婦是外地人,幾年前嫁到武漢,丈夫吸毒,後來犯搶劫罪,進了監獄,兒子被公公婆婆帶走了。她沒什麽技能,一直靠打臨工養活自己。張老頭認識她以後,每月給她一些零用錢,兩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每周都要相會一次,時間是半夜。

若不是親眼目睹,我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麽花費“低廉”的包二奶的事情。而且,我佩服張老頭妻子的敏感。而我最奇怪的是,張老頭每月按時把500元工資交給了家裏,怎麽會有多的錢呢?直到有個白天,我在暗處觀察張老頭時,發現他和收廢品的咕噥了半天,賣給對方一大包廢紙廢鐵什麽的,我才恍然大悟。哭笑不得。

經曆三:永遠的遺憾

她叫安琪,是一位單純漂亮的女孩子,與男友小凱相戀五年,已經訂婚,將於下月步入婚姻殿堂,但最近她發現男友經常失蹤,約會也常遲到,仿佛忙得不可開交。

於是安琪找到了我,她說,我不想不明不白的結婚,我一定要弄清楚他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麽,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安琪提供的資料很詳細,我沒費什麽勁,就把小凱的事情查清楚了。原來,小凱這段時間在照顧一個剛做完手術的女子,每天為她在飯店買了煲的湯,和各種營養品、水果,在病床前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為她洗換下來的衣服,給她讀報,陪她聊天。

當我把調查結果給安琪時,她看著小凱彎腰為那位女子喂飯的照片,臉都氣綠了,當即表示要悔婚,與小凱分手。

可是一個月後,我接到安琪的電話,她傷心地說,我真後悔當初去找你。原來那女孩是小凱的朋友,剛被男友拋棄,檢查時發現有了宮外孕,小凱本想和安琪一起幫她,但想到大家都是我熟人,知道的人多了反而讓她尷尬,便沒對安琪講。當小凱得知安琪請了調查公司來查他時,憤怒地選擇了與安琪分手:“你對我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我們結婚後,怎麽能經受生活的風雨?”

經曆四:是小姐就好辦

她是見過的心胸最寬大的女人,是一位工程師的太太。當一個深夜,我們盯著他老公和情人走進一家賓館開了房後,我連忙打電話通知她來現場捉奸。她帶著兄弟、侄兒等一幫人前呼後擁地打輛車衝過來了,其中有兩個男子手中還拿著棒子和菜刀。

我一看情形不對,怕出人命,便在賓館外把他們攔下,拉著她商量對策,勸她不要用這種過激的行為,今天主要是來取得證據的,情緒太激動解決不了問題。

她問,那個女人是做什麽的?我告訴她是一位坐台小姐,其實跟她老公交往的同時,還釣了好幾位老板級的人物。

她長舒一口氣,勸住了同來的幾位情緒激動的男士,把他們又原路帶回。臨走,輕鬆地對我說,是小姐就好辦,我有解決的辦法,就怕他和良家婦女有關係,那樣就麻煩了。

我把那位夜總會小姐與另外的男人鬼混的證據也給了她。幾天後,她給我送來了這次調查的報酬,高興地說,我已經搞定了。以後他會對我死心塌地的。

經曆五:她們並不美麗

林女士四十出頭,是武漢某研究所的高級知識分子。她沒有直接到公司來找我,而是打電話約我到一茶樓見麵,委托我調查她丈夫,她說,到公司不好意思,怕別人看見。

林女士繳了1萬元的調查費,與我簽了委托調查的合同,要求一個月之內把調查結果給她,結果包括照片、實物等證據。

一個月之後,我順利完成了任務。我告訴她,她丈夫先後包養了三個外來妹,已經分別把她們安排妥當,都在武漢立了足。在一個高檔小區,我指著一套豪華房子說這是你丈夫花了30多萬買給一個28歲的女孩子的,他還安排她到一個效益很好的合資公司當了職員。林女士坐在花壇上,呆呆地望著那套房子,我知道她心裏正在痛苦掙紮,我怕她受不了刺激,連忙拉她起身,帶她去看另外一個現場……

林女士一言不發,臉色蒼白,手不停地在口袋裏摸索著。我一陣緊張,想起以前帶一位女士撞開賓館房間,捉到她丈夫與情人纏綿的現場時,掏出一把安眠藥就塞進嘴裏的事。連忙問林女士口袋裏裝著什麽,她不回答,我用手一摸,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擔心林女士出意外,我匆匆帶她回去了,第二天,我還請了心理醫生來安撫她,以免她發生過激的事。

過了幾天,林女士情緒穩定了一些,決定和丈夫離婚了。她打來電話向我提出一個疑問,我原以為二奶都是很漂亮時尚的女孩子,你看我丈夫包的二奶們,都是很普通平凡的女孩呀,為什麽呢?

為什麽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經曆六:我成了傷害她的幫凶

他是我為數不多的男主雇之一,委托我們調查他的妻子是否與初戀情人舊情複燃。

調查終結後,我遺憾地告訴他事情真相與他猜想的一樣。他沒有什麽表情,與我們約好了現場捉奸的方案。

情人節的晚上,我發現他妻子走進了初戀情人獨居的一棟帶院平房,連忙電話通知了他。他帶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同伴一起來的。他一腳踹開了門,在我用照相機搶拍下了他們赤身**在**的鏡頭後,他的同伴一把掐住還不及穿衣服的**男人,不許他動彈,他自己則揪住妻子的頭發,一頓拳打腳踢,嘴裏發出野獸一樣咆哮的聲音。這種場麵我見慣不驚。讓我奇怪的是,女子挨揍時一聲都沒有吭,一滴淚也沒有流,仿佛丈夫的拳腳打在別人的肉體上,與她無關。當她的眼光掃向我時,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件事情很快了結了,我也順利拿到了酬金,隻是偶爾想起她的眼神,我的內心就有些不舒服。沒過多久,有天我出去買東西,看到那個男人摟著個比他小一半都不止的女人從的士上下來,看到我,那男人很大聲地跟我打招呼,然後捏著那女人的臉笑嘻嘻地說,喂,這個可是個大偵探,要不是他,哪能這麽便宜地離成婚,哈哈哈……我站在那裏,又想起他的妻子的眼神,突然醒悟我犯了一個錯誤。

經曆七:她銷毀了所有證據

秦女士成為我的委托人,調查他丈夫有沒有情人。當我經過一番調查,取得了她丈夫與情人幽會的照片,我把這些材料裝在一個牛皮信封裏,把口子封了起來,約秦女士見麵。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看到我手裏的東西,什麽都沒說,連“驗貨”都沒有,就給我另一半酬金。

我準備離開,她又叫住我,讓我陪她坐坐。我隻得坐下來,她突然問,你說我們還有機會嗎?我想了想,說,我覺得你丈夫本質不壞。她點點頭。

那天她跟我說了很多,關於她和她丈夫的初識,相戀,生子,共渡生活上的困難……

我默默聽著,她說完後,把那個封信交給我,說,你幫我毀掉吧。我覺得很奇怪,提醒她說,有這個,離婚時財產……她打斷我的話,說,人都靠不住,錢又有什麽用……

我隻得接過來了,把信封打開時,她轉過臉,我看到她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我低著頭把那些照片一張張撕掉。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看我。

我不知道她的婚姻最後怎麽樣了,隻是這樣優秀的女人,失去她,會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隻想聽你說還愛著我

一對情侶,他們相識在一次旅遊的途中,男孩(誌)第一眼看到女孩(馨),就深深的愛上了她,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馨答應了他的追求,兩人開始交往,由於兩人家離的很遠,彼此又有工作的羈絆,見麵的機會也很少,誌很珍惜這一切,因為他覺得這都是上天的恩賜,兩人平時隻能用電話聊聊天!07年的情人節..兩人第一次約會,誌坐了4個小時的長途汽車來的馨所居住的城市,心情激動的程度不可言喻,雖然曾經有交過女朋友,可是感覺不一樣,這一次他很認真!

兩人約會很平淡,在這個情人節裏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們沒有親密的接觸,言語也很少,也許心裏都很緊張,時間過的很快,兩人隨便吃了點飯就已經晚上8點了,馨該回家了,誌要去送她被拒絕了!因為工作的緣故,誌第二天早上就要回去了,馨居然來了,還帶了早餐,誌覺得心裏很溫暖,因為從沒有人這樣在意過他,在車站依然無語,坐了4個小時的車,誌回到了自己的家,可心早就飛回了馨的身邊!

那個時候誌在一家旅行社工作,工作很穩定,馨也是在放假的時候在旅行社做兼職,馨說她有一個願望就是能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旅行社,誌當時聽了並沒有說什麽,因為他覺得時機不夠成熟,他想當時機成熟時給馨一個驚喜!

兩人感情很好,誌很愛她,從不讓她受任何委屈,兩人都很珍惜在一起時候的每一分沒一秒,他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她生病的時候他晚上8點多坐了4個多小時的火車趕到她身邊照顧她,第二天早上又坐車趕回去上班,每次馨出去帶團回來晚了,雖然遠隔四百多公裏,他都會趕去接她下班,因為他不放心自己心愛的人那麽晚了還要自己回家!

感情的世界不會永遠風平浪靜,兩個人的感情終於出現了危機..馨的母親知道了兩人的事以後幾乎是完全反對,後來兩人見麵的機會更少了,馨的母親對誌的意見很大,總說沒有固定工作,家又遠又沒錢.誌都默然的承受著,因為他愛馨,他不忍傷了她的心,甚至有幾次馨的母親和家人都打電話來責罵他侮辱他,他也忍了,為了愛他選擇了放棄尊嚴,也許正是這種想法演變到後來任人宰割的結局,誌本身的性格並非如此,很霸道很有主見,這次也許是他生命中所受的最大的侮辱!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理想,但是他不喜歡用言語來表達,從不和人說自己怎麽樣!為了改變這樣的局麵,他盡了力的去討好馨的母親,可惜直到最後他都沒能改變什麽!

馨畢業後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她母親更以此為理由一次又一次的說起他們倆的事,勸她放棄...她默然了..對於這件事她何嚐不是默默的承受著痛苦,家庭的壓力讓他們喘不過氣來,有時候誌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馨的母親在旁邊無故的漫罵某人..他無語..慢慢的..兩人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通話時間越來越短...有的時候馨那邊突然掛斷..誌問起她隻說掉線了..誌沒有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即使說什麽也隻是讓馨更加難過..他能做的隻是去努力的維護這段苦心經營的感情,馨的母親越來越過分了,偷偷的把馨的電話卡拿出來扔掉過好多次...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又過了幾個月...

為了可以改變這種局麵,誌終於決心自己做些什麽,他離開了工作了兩年的單位,自己開了一間旅行社..開始的時候是好了一些,馨的家裏怨言少了些..可好景不長..又回複到往日的那種局麵...誌一直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哪做錯了..為什麽要這樣的折磨他..

08年的情人節..是兩個人交往一周年,馨來到誌的身邊陪他過了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情人節..回去後過了一星期..馨提出分手..理由是承受不住家庭的壓力..她母親這次出了殺手鐧..如果她選擇誌..就和她斷絕關係..當馨說完以後..誌黯然無力的答應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再挽回什麽了!這一年來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分手那天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回憶這一年裏發生的一切..他放不下這段感情,這一天眼淚幾乎沒有中斷過,盡管他極力的想忘掉這些不開心的事...

偶爾的誌會打電話給馨..他不放心馨自己一個人..隻要能聽到她的聲音..知道她平安..他心裏就很開心了!可是馨並不知道誌心裏的想法..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用一些狠心的話去傷害誌..她不知道每次這樣做就好象用刀在誌的心裏劃下一道傷口..她隻想誌早點忘記她!

分手半年後的一天的下午..誌覺得坐立不安..心裏總是安靜不下來..他打了電話給馨..問她在哪,馨說帶團去外地了..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誌很不放心馨出去帶團..每次她帶團出去...誌都擔心的睡不著..分手時誌要馨答應他一件事..就是再也不要把這種感受帶給別人..馨答應了..可是她卻沒有做到..

晚上11點半,誌放心不下..又打了電話給馨..電話很長時間沒人接...後來打通了..誌隻是隨便問了幾句話..哪知馨隨口說了一句"你是不是賤啊,和你有關係麽"!的確他承認已經沒有關係了..可是他就是接受不了這句話..分手半年了..卻依然承受著痛苦..掛了電話以後..誌仔細的想了想..也許是自己賤..當初失去的尊嚴還不夠麽..到了今天還要自取其辱..他拿起刀子..在經常用來給馨撥電話的那隻手臂上刻下了一條深深的痕跡..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想這個傷過他心的人..看著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他哭了..分手的時候沒有聽到一句讓他欣慰的話..

等了半年..隻是想聽到她說一句..我依然愛著你!

親愛的你拿蘋果我來削

“你挑水來,我澆園。”夫唱婦隨,相依相伴,這也許是千百年來,人們心目中,理想的夫妻。

七仙女放棄天堂,神仙的生活,跟著貧寒的董永去澆園,這也足見這種生活令人向往。一家一戶,小農經濟狀況下,這樣的場景,到也不是難見。夫婦倆白天在一塊地頭幹活,晚上在一個炕頭睡覺。城市裏開夫妻店,開夫妻公司的,也不少見。但是,更多的是吃飯在一起,睡覺在一起,上班不在一起。人在一起,形影不移,這也隻是字麵上,表層的理解,“你挑水來,我澆園。”夫唱婦隨,實際上說的是夫妻同心,相親相愛。

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即便夫妻,天各一方,能心有所係,一心一意。那也是理想的夫妻。

現實生活中,好像都不是戲中所唱的那樣。生活是複雜多變的,人心也不是,堅如磐石的東西,能一層不變。昨天,信誓旦旦的,今天也許就變了。即便自己不想變的,外界的影響也不可低估。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風吹葉搖,生活中,也不鮮見。

夫婦走在大街上,男人的眼,隨著漂亮姑娘轉動一兩下。或者回頭去看一眼,妻子大不必吃這個醋,想自已的老公如何不正經,這是他們的天性;亦或自已的老婆,看到英俊的男人,行一下注目禮,丈夫也不必大驚小怪:想到女人也好色,這完全都是不搭邊的。但紅杏出了牆,老公在外養了小蜜,事情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心已另有所屬,和你同床異夢,那趁早分手,越快越好。但,現實中,有一種情況比較普遍。就是有那麽一點心動,有那麽一點出軌,二個手指一推,他也許就出去了,三個手指一拉,他也就回到了你的懷抱。那你,一定要伸出三個手指,這不容出錯的。倒是,那第三者,有時便有些恬不知恥,硬要爭你的女人,或男人。那在三個手指拉回來之後,剩下的,也就簡單了。

這使我想起十多年前,我表弟的一件事。

表弟生得一表人材,玉樹臨風。大學裏,就是許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可表弟生在農村,他自知以後留在大城市的希望不大,便任身邊彩蝶飛舞,不沾一枝一葉。回到小城,工作後,便有人說媒,也是在校大學生,暑期裏回來。介紹人分外熱心,約了幾時幾日相見。因為路途較遠,表弟先一天,就去了介紹人家。介紹人的女兒,嬌小美麗,如出水芙蓉,假期裏,也回來了。巧的是,她跟被介紹的女孩,還是中學同學。表弟跟介紹人的女兒,一見鍾情。愛情在那一刻爆發,便無可挽回。

第二天,是約見的日子。表弟還有些惶恐,覺得不好意思:約了見麵的,可現在回而不見,已經晚了,也沒有理由拒絕。那女孩兒倒是很有主意,讓她來吧!來了,你拿蘋果我來削!

這女孩,以後成了我的弟媳。

時隔多年初戀情人再次出現

“我懶得管你們的事,我就等著看好戲了。”老公比琳琳大20歲,這是他對這件事的態度。琳琳打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對老公說過,如果她找到了阿強―――一個差點成為自己丈夫的初戀情人,她還是要離開他的。現在,她找到了。

十多年前的初戀

父親在前幾年去世了,琳琳無法再讓他回答自己心底的問題:當初他為什麽要那麽強烈地反對她和阿強的婚姻?這就成為琳琳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疑問。她讓阿強也去問問他的父親。阿強說他早問過了,老人沉默以對。

兩個人的父親都是西安附近一個縣城上有頭有臉的人物。14年前,琳琳20歲,阿強21歲,兩人經常和其他年輕人在一起玩耍。他們也給對方寫信,談將來。現在想來,那是一種朦朧的感覺,很純,很真。

在位處西安附近的這個小縣城裏,琳琳和阿強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那一年,琳琳差幾分沒考上大學,家裏人要她複讀。可是那時的琳琳卻說,“不上學了,找個人嫁了”。

兩邊的家長都出麵對這件事進行了幹涉。很多年後,哥哥無意中告訴琳琳,他去找過阿強,並警告他“你不要再來找我妹了”。

與阿強的聯係少了。到後來,琳琳隻能斷斷續續聽到他的消息:先是說他接了他父親的班,負責采購;後來又說出事了,被罰了幾萬塊錢;最後的消息是阿強去了農村。之後,琳琳的耳朵裏,再也沒有聽到過關於阿強的一點消息。

這一次終於與阿強聯係上了,阿強告訴琳琳,她哥哥當時對他說了一句話,讓他死了心,“你拿什麽養我妹?”

暴力讓第一次婚姻終結

1991年,琳琳賭氣嫁給了剛子。剛子是她的高中同學,因差一分沒考上大學,回家務農。他們談戀愛不到半個月就領證了,“領吧,領了再離。”琳琳當時就這麽想。

“他脾氣不好,他很愛你,卻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琳琳現在這樣評價她的第一個丈夫,“你可能想像不到,和城裏的男人不一樣。”

剛子貪睡且愛賭,手裏有點錢就去賭。

結了婚的琳琳依然忘不了阿強,總跟身邊的人說起他。雖然他們什麽事都沒做過,閑言碎語卻出來了。琳琳和阿強的事,剛子也知道一點。然而這些話到了丈夫耳裏,事情就起了變化。結婚4年後,他們分居了。

接連不斷的打架,終於有一次,傷痕累累的琳琳躺下動彈不得。她在想,再不離婚,自己就會沒命的。

琳琳先是逃離了家,帶走了其中一個孩子。她和剛子曾經約定:生兩個孩子,要是離婚了,就一人帶一個,看誰帶得好。

縣城裏的親戚朋友都不幫忙,琳琳隻好把小孩放在一個老太太家裏帶,一個月給幾十塊錢,自己去西安找舅舅。

舅舅舅媽對她不錯。可是一天舅媽對她說:“你把那些事辦完了再來。”“那些事”是指離婚,這句話傷了琳琳的心。

現在的老公送她上了大學

1996年,琳琳徹底結束了第一次婚姻。她還是來到西安,這次她自己在酒店打了份臨工。之後,她又在餐廳做過事。她是在歌廳工作時碰到了現在的“老公”民。

民在行政單位任職,他說他第一眼看見琳琳時,就知道這女子有心事。在異地碰到一位願意聽自己故事的人,琳琳就把自己的遭遇說了。“我給你找份工作吧。”民說。

他真的給琳琳找了一份工作。半年後,他又送琳琳上了當地一所大學。3年後,琳琳畢業,就職於一家銀行。2000年8月,琳琳辭職來到深圳。

民隨後與妻子離婚來深。他的妻子,據民說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她甚至不讓民去他的父母家。

民說,隻要琳琳願意,他們什麽時候都可以去領證。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居住在南山。小孩是琳琳開始帶出來的那個,他管民叫“爸爸”,“父子”感情甚好。

初戀情人也沒有領結婚證

今年一次出差的機會,琳琳回到了西安。萬萬想不到,在機場她見到了阿強的哥哥。下飛機後,琳琳就接到了阿強的電話。

一切就像做夢,時間好像回到了14年前。

因為家人封鎖消息,阿強一直也都不知道琳琳的境遇。現在,他和當地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有了一個已經上小學的兒子。他告訴琳琳,他一直都沒有和那個女人去領證,為的是等待找到她的那一天。

兩個人都沒有領證!這是不是天意?琳琳心裏想。他們兩個都在找對方,現在他們真的聯係上了。

阿強急於見到琳琳。他現在自己有個車,在跑運輸,他想拉一車水果到廣東來,這樣他也可以見到琳琳。

琳琳也想見他,但有點猶豫。她也拿不準自己該怎麽辦。她上網和網友們聊天―――說什麽的都有:有網友支持她去見麵,理由是“愛情的力量”;有網友根本不讚成,“見了麵又能怎樣呢?”你們現在差別這麽大!

為了這個初戀情人,“我什麽苦都受了,別的女人想不到的事我都做過。”(說這話時,琳琳大哭。)

可是,兩個人這些年的經曆完全不一樣,琳琳受了高等教育,而他還是一個農民;現在的處境更有天壤之別,衣著光鮮的琳琳還能接受那個村裏的男人嗎?阿強在電話裏說了一句話:“等我有錢了,我就會來娶你。”

初戀的感情真的能夠跨越時空的巨變嗎?“你就不要幼稚了,要珍惜眼前。”得知她的初戀情人出現後,這是“老公”民對她說的不多的幾句話。

“我要去找他,但要等老公振作起來”

“你給我的感覺,還是當年我餓的時候,你給了我一碗飯吃。”琳琳終於對民說出了心裏話。這位比自己年長20歲的男人,有點像自己的舅舅,對自己好,在她最苦的時候幫了她,還送她上了學,最終改變了琳琳的命運。

“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種感覺嗎?”民問。在民看來,他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的。而在琳琳心裏,就是這樣。阿強給她的感覺和記憶,是民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但是,看著民,看著自己的“老公”,兒子的“爸爸”,琳琳心裏也很難過。他放棄內地的工作到深圳來,卻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錢也沒賺多少。那天,他對侄女說:“現在你姑姑說了算,她賺的比我多,我要她養呢。”琳琳在想,自己即使要離開他,也要等他振作起來。

兒子呢?兒子怎麽辦?琳琳有一天問兒子,爸爸媽媽分開了怎麽辦?兒子回答說,爸爸媽媽不會分開的,我會把你們綁在一起的。

阿強也有自己的兒子。現在,因為每天通電話,阿強的老婆和他身邊的人大概也知道琳琳出現了,小孩會不會受到影響呢?這是阿強也在考慮的問題。

現在,他們有了一個設想,聯係上了就好,等兩邊的小孩都上大學了,兩個人再在一起吧。

其實誰也不是誰的誰

有一種青澀的感情我們喜歡把它叫愛到心碎,有一種酸楚的感覺我們喜歡把它叫痛到頹廢。曾經的花樣年華裏有諸多青春夢想的積累,曾經的熱戀季節裏有太多的心靈交匯。而今天的生活裏誰會令你繼續迷醉?你又會想到了誰?

今天我做夢又夢到她了,我承認我還是那麽的喜歡她。永遠有多遠?或許我一輩子也不知道。當得知她已經找了男朋友了時候,我不知道我的心情是何種的複雜。或許我至今還沒有長大,也不懂得分開後的瀟灑。

第一次,我見她的時候,她給我的感覺她很活潑、可愛。她愛笑,笑的時候很無邪、很天真、很美麗。我瘋狂似的愛上了她。而且是那種深深的愛。她坦然接受了我的愛。也是由於我在文學上還稍有些作為,所以,在那個季節裏我們有了“才子佳人“的雅稱!

我愛寫作,愛的似於瘋狂。我上課的時間常常被寫小說的時間所代替。我想當作家,這是我從小的夢想,我是個很憂鬱的男孩子,經常莫名其妙的憂傷。沒有一點的男人氣概。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一點。或許我天生就是這樣的吧。在學校的時候我經常寫些稿子投到廣播站,讓它播放我的寫的一些東西。大多數都是關於自己的愛的夢。我會動不動的引的大家哭泣。就連我們宿舍的男同學也常被我寫的文章感動的落淚。他們都堅信我會在這條路上走下去。而且我的身邊又多了個她,她讓我認識了世界的美麗與魅力。所以那時,我認為初戀是幸福的。

依稀記得她愛笑。笑的時候很可愛。她的笑能讓我忘記煩惱。忘記憂愁。我愛抽煙。喜歡香煙的味道。可她卻很厭煩我抽煙。每次她會嘟起她那調皮的小嘴,對我說:“再吸煙,我不理你了。“我總是笑著望著她,然後不語,隻是緊緊的抱住她,然後輕輕的擁入懷中。仿佛這一刻的幸福已經銘記了我的一生。

大學的生活是豐富的,也是多彩的,因為有了她的陪伴,所以我的生活可以多加上一個修飾詞那就是最豐富,最多彩。就是這樣我們相愛了三年。三年裏的每一天我都認為天空是藍色的。因為我可以每天看到藍天下她那純真的笑容,純真的就像那空中的一抹白雲,聖潔沒有瑕疵。三年裏我總是認為她是屬於我自己的,而且是永遠的屬於我的。我就是這樣的堅信著。

我的文章從來沒有投過雜誌社,她鼓勵我向雜誌社投稿,試試自己的文章能不能登上雜誌。於是我試著向雜誌社投稿。她幫我采集了很多的征文的信息。我慢慢的體會征文的大意,用心去寫稿子。然後慢慢的等待回複,也就是這樣,我們的愛情在這樣的等待中繼續的甜蜜繼續著。

愛情能與現實抗衡嗎?答案是不能,而且是不堪一擊!終於我們的愛情沒有經受住現實的考驗。畢業之後我連自己怎麽失戀的都不知道。我們誰都沒有說分手。隻是彼此的分開了,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吧。誰都沒有說出口,誰也沒有傷害誰。彼此的就這樣分開了。或許我們誰也不願意褻瀆這段美麗的愛情吧!朋友們都不理解我們的愛情為什麽不持續下去。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們。我更加愛吸煙了。它還是那麽香!隻是不知道她的笑容還是那麽美麗嗎?

後來知道我的稿子被選中了,而且還得了獎。我記得那篇文章叫做《再見了,最愛的人》。裏麵我引用了徐誌摩的那句詩:“輕輕的你走了,正如你輕輕的來。你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但我卻沒有一點的喜悅。沒有一點的感覺。我不知道這份稿子中還有沒有曾經的愛在裏麵?我打電話告訴她我的文章被雜誌用了。她在那邊小聲的說:“哦......“。沒有更多的言語交流,我們彼此沉默,然後沉默以後卻是電話裏麵她低聲的哽咽。

畢業的日子是最難熬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方向。我打算自己去外麵的世界闖**,其實是想可以減輕一下心裏那份思念的傷。

車站的黃昏很淒涼。我望著天空,發現天空原來不是藍色的,它是那麽的綠,綠的像剛出芽的麥苗。但我卻看見希望的方向,輕輕的吻了口煙。摸了摸自己的包。它鼓鼓的。裏麵有幾雙襪子,其餘的都是我們曾經的信箋。我翻了出來,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過往的片段在腦海裏一幕幕的上映,雙眼也早就被淚水浸濕。想和她做一次道別,因為也許這次再見是以後再也不見,所以撥通了她的電話,“嘟嘟“想了許久沒有人來聽電話。我發了個短信。她也沒回。我淡淡的笑了笑,扔掉了手中的煙。走向候車室。我剛才的地方隻剩下殘留在地上的幾滴男人的淚和那染上淚水的煙頭。

那時候年輕,不知道天多高。很狼狽的從外地回來了,我不知道社會的凶惡。不知道社會上的現實。於是我在家當起了自由撰稿人。一個月僅僅的靠著幾份稿費過日子。之間我和她通過幾次電話。可是我一直不理解為什麽社會能讓一個人變的那麽快。我感覺她的笑聲變了,不是那種天真無邪。我也說不出那種感覺。

我還是那麽的愛吸煙。每次寫稿子的時候我都會狠狠的吸上一通。每次望著地上的煙頭,我總會想起她。她嘟起小嘴:“你再吸煙,我不理你了...“我無奈的笑著,我能想象出那種笑的。一定很難看。

後來知道她找了男朋友,聽她說是個什麽什麽單位的。我也沒記太清楚。我隻知道自己是個無業遊民。配不起她。朋友們說我很自卑。其實我知道,愛情走遠了,我們都沒有去追,錯過了當年,也許我們都很遺憾,但也許我們又都是幸福的,因為年少輕狂的時候,我們轟轟烈烈的愛過。

直到今天我也時常的問自己,我忘記她了嗎?沒有吧...或許沒有...隻是記憶中她笑的很好看,很美麗。恨也好,愛也罷,或許我們愛情不叫**,或許愛離我們還很遠。或許這份是愛,是那種有緣無分的愛。

清晨的雨露洗去了繁花的疲累,年輕總有許多的事情無所謂,隻是這個善變的季節裏,誰在想你,你又在想誰?也許我已不在是你的誰,而你也不在是我的誰,又或許,我們誰也不是誰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