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金須奴 024 五**脂魔

示;宮三女五百年的壽誕。因此時三女並未像原著中那什低羽。不但初鳳大開宮門,收了好些弟子,又搜集三山五嶽,九州四島上的靈獸仙禽,奇花異草裝點宮殿,時常外出,與人結下恩怨。三鳳更是高調地跟許多旁門左道中的劍仙結交,交際麵比初鳳更廣。另外就是穀辰率領玄陰教中一大堆高手在這裏,呼朋喚友,賓客雲集。黃晶殿內,珠光貝影,稅籌交錯。

本來金銘鈞還要坐在客位上,初鳳卻不滿意:,“當日我玄陰立教,大哥不願入我教下,方才做了一個觀禮貴客,現在小妹壽誕,大哥焉能還坐在客席之中?”說完不由分說,立即讓任雷安排,在三女坐席旁邊又擺了青玉案,跟慧珠隔而相對,反在穀辰的裏麵,並且讓任雷親自站在旁邊伺候,不可怠慢了這位大師伯。

宴會進行得似乎很是順利,外麵一直都沒有動靜,神砂甫道也是靜悄悄的,推杯換盞熱鬧了好一陣,然後是大家獻上賀禮,穀辰帶頭,直接拿出一個劍匣,打開之後,裏麵青光萌動,劍聲長鳴:“這青索劍乃是峨眉派的鎮派之寶,那日被我得了,如今就送給初鳳妹子。隻是有一點需要記得,此劍早已經通靈,這些天我費了好大心力才將劍重新祭煉了一番,雖然它不會在自動飛走,並且也可由人使用,隻是不能向自己飛劍那樣運用由心,需要將來逐日溫養,日久自然大成。”

紫青雙劍,本是秦時仙人艾真子所有,後來在蜀山之中第一代主人便是長眉真人和師弟邸隱。雙劍之中,紫鄆為雄,比較溫順,青索為雌,極為孤傲。當時長眉真人便把紫那劍給了功力較低的師弟鄧隱,而自己使用較難駕駐的青索劍。後來長眉真人飛升,將雙劍留在莽蒼山,李英瓊誤走古廟,紫鄆劍算是自動尋主,而青索劍則煞氣衝天,便是穀辰那般道行也費了好大一番手腳才拿到。

大家聽著穀辰訴說此劍來曆,無不驚訝讚歎,唯有曉月禪師隻是冷笑。從心底裏,他是不願意看到恩師的故物被外人拿去的,但是潛意識裏,又對齊漱溟做掌教,失了鎮派之寶感到幸災樂禍。隻是至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飲酒。

將青索劍送給初鳳,穀辰又拿了兩件寶物依次送給二鳳、三鳳,其中給三鳳的,正是當初將他束縛住的火雲鏈。這寶貝裏麵含有純陽真火,威力不弱,刷旦把穀辰像拴狗一樣栓了這麽多年,而且最後就連青索劍也砍了好半天才把它砍開,如今被穀辰重煉,威力更強,三鳳失了龍雀環,又得此寶,歡喜不已。

穀辰之後,就是其他人紛紛獻寶,有送丹藥的,有送寶物的,有送小玩意的,最後論到許飛娘,她站起來笑道:“紫雲宮仙家福地,什麽寶物奇珍沒有?來時我便發愁,到了這裏,看到各位獻禮,事先準備好的幾樣東西更是拿不出手了,可巧剛才金道友與我商議此事,咱們竟然想到一起去了,如今便一起做個趣吧!”

話音剛落,也沒見她如何施法,就看到大殿上忽然出現五個相貌猙獰的道人,殿上除了初鳳和穀辰幾個法力高強的,俱都以為來了敵人,有的更是連飛劍都放了出來。許飛娘笑道:“大家莫要驚慌,此乃我平時所煉五鬼,做個搬運勞作的腳力,如今特使他們來為三個宮主獻上我和金道友的賀禮!”

說話之間,那五鬼已經排成一排,向前走進,每個鬼雙手上都捧著一個水晶盤,上麵蓋著紅綢。五鬼一起走到三女案前,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有初鳳弟子金萍過去揭開第一個紅布,上麵整齊地放著五樣仙果,有藍有黃,香氣宜人,許飛娘在旁邊介紹:,“此為東方五果,俱是產自東海乃至東西之地,其中有東海天蓬止?靈嬌宮所產的藍田玉實,此果原產在九天之上的靈空仙界,凡人得一顆也能有春永駐,延壽長生,仙人合藥之珍品,整個天下難得一見

五鬼所托盤中,共二十五中珍奇瓜果,分為東西南北中五方聖果,其中無論是藍田玉實,還是朱果,乃至許飛娘找來的天山蓮實等皆是世間難得之物,就算是修行多少年的劍仙,也是極難見到,於是許飛娘每介紹一樣,眾人就都暗暗驚呼一聲,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金銘鈞和許飛娘,俱都羨慕不已。

大家獻上賀禮之後,三鳳站了起來,手裏端著一個白晶酒杯:,“適才諸位道法高妙,小妹不才小也練了一樣小術,博大家一笑眾人一聽,粉粉要開開眼界,三鳳口誦玄天魔咒,把翠袖一揮,滿殿燭火立即熄滅,就連那一顆顆的鯨龍明珠也都失去了光滑,大殿之內一片漆黑。

就仿佛是電影院裏開幕一樣,先聽三鳳一聲輕喝,耳中便有詣滔水聲,鼻內嗅到四溢酒香。眾人俱都沒有抗拒,任憑她施展法術,隻覺身子微微一輕,二苫晶殿凡經化成片廣闊無垠的酒海,除了麵前的?凹杯果盤之外,其他景物全都消失。

三鳳手中拿晶玉杯化成一個晶盆,端在手裏,精芒閃爍,仿佛皓月,微微傾斜,裏麵酒水便如飛瀑一樣,奔流狂湧而出,水中各種魚鱉蝦蟹,龍蛟蛇鰍不住地轉尾搖鰭,穿梭來往。三鳳挑海中最珍貴的海鮮將手一指,波濤上便湧起一片金花,火焰升起,那些魚蝦紛紛自己投去,霎時烤熟,自動落入賓客麵前盤中。

三鳳自從修煉《玄陰真經》之後功行大進,這一下可不完全是障眼法,頗有點納須彌於芥子衍化無盡空間的味道。三鳳手中飛出片片蓮葉,讓執事弟子們站在上麵,當做小船,與海麵上往來穿梭,為眾賓客們從海中舀來仙釀,轉遞海鮮,賓客們齊聲讚歎,在皓月天海之間,遨遊酒海,開懷暢飲。

三鳳穿著翠綠宮裝,手端晶盤,立於一朵蓮花之上,仿佛月宮仙子下界一般,她這裏正要說話,忽然麵前紅光一閃,委星又驚慌失措地趕來稟報:,“珊瑚謝、飛鯨閣兩處俱都發現本宮弟子屍體,俱是被仙劍腰斬當場,弟子去查玄陰法鏡小結果隻在彩蜃殿門口看到三道極淡的人影,隻一閃便消失不見,再無論怎樣查找,也是不能發現,回來路上,又看到前日南海雙童從地下鑽出,殺了兩個執事師侄,弟子才放出飛劍去,冷不防被人暗中打了一個嘴巴,說三仙二老已經入宮,讓我來給各位傳話,”

紫雲宮內頭頭腦腦聽了,無不大怒,初鳳將酒杯往青玉案上重重一頓:“難不成,他們還要血洗我們紫雲宮不成!”說完便盤膝而坐,閉目出神去了。

金銘鈞看出初鳳劫數臨頭,易怒易嗔,不是好路數,連忙暗中告訴慧珠,在旁邊留神看護,自己則遁出第二元神,去後殿偷陸蓉波的本命元牌。

初鳳既然不說話,大家就又把目光轉向穀辰。隻見這妖屍輕笑兩手:“不值什麽,不過是來人虛張聲勢而已,我早已經算定,苦行頭陀已經飛升,齊漱溟和玄真子都在閉關,來的隻有嵩山那兩個矮子罷了。我因那倆矮鬼可恨,這些天數次進來騷擾,索性借著這次三位宮主宴會之際,外緊內鬆,布下天羅地網”

話音未落,便聽見朱梅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在大殿之上生氣:“你這妖屍也不怕風大冉了舌頭,紫雲宮禁製如今已經被我們將十層中破去了九層,還敢在這裏胡吹大氣

穀辰哈哈大笑:“你這矮鬼到也有些膽量,我們這麽多高人在場,也敢出來放肆,被你們破去的那些不過是我和初鳳妹子過意弄出來的假象而已,真正的玄陰煉魄大陣,你可見識過麽?”

穀辰說完,那邊朱梅便沒了聲息,眾人不知所以,有的想峨眉派高手齊至,紫雲宮定難守住,心生退意;有的則是想玄陰教厲害,峨眉派這次恐怕要栽大跟頭,幸災樂禍。大家各懷心思,默默等待。

單說金銘鈞遁出的第二元神,循著晶路轉往後殿,一路上看到不少被斬成兩截的紫雲宮弟子,看來峨眉派這一次真的是要血洗紫雲宮了,隱隱感覺這不像是峨眉派一向的行事作風。仔細一觀察,便明白的,因為這些紫雲宮弟子都有穀辰賜下的妖幡,主持陣法禁製,被峨眉派弟子誤認為左道妖人,隨手殺了

黃晶殿後麵三鳳和穀辰布置下的陣法禁製,能夠看到的全部都已經被破掉,黃晶殿後麵,一群峨眉派的弟子正在破初鳳留下來的秘魔三陣。

初鳳這秘魔三陣,三陣連環小是初鳳利用魔法,做出來的一個假象的金庭,包括周圍的玉柱全部都是假的,隻不過跟真實的一模一樣,一旦有人以假作真,或是進入殿中,或是出手攻擊,都會立即陷入進去,而且裏麵還隱藏著五**脂魔,厲害無比。

隻不過初鳳這陣法卻被家學淵源的易靜給看了出來,玄龜島易周就是專門以衍算陣法天機著稱,易靜雖然另有師父,但對於老父嫡傳的能耐,還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專研的,並且她當年被鳩盤婆擒住,如果不是妙一真人出麵幫忙討要,她就要被九子母天魔給吞掉了。

因著這份仇恨,以易靜的性格自然不能善罷甘休,她脫困之後,花廢了好些心血,在師父的幫助下,祭煉降魔七寶,隻不過她也不敢就這麽去找鳩盤婆報仇,還要等待天謂的天機,就是鳩盤婆劫數將近,天劫臨頭的時候,她再上門,將鳩盤婆一舉消滅,形神俱滅!

她一眼就看出在黃晶殿後麵的金庭有古怪,其他人雖然認為紫雲宮原本的禁製都被破掉,到此已經在沒有阻攔了,易靜卻偏偏將他們攔住,緩緩推演陣法玄機,然後出手破陣,金銘鈞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將魔陣觸動,被一片血焰魔光包圍。其中更有五**脂魔擇人

隻是金銘鈞卻看得明白,這些人雖然看似被困在魔陣之中,但是卻個個有至安護身,魔光血焰皆不能侵入,而且凝神定誌,運用玄門功法,外魔不能侵擾勾動,就算是再困上一段時間,也是能夠安然無恙,而且易靜還在不斷地推算尋找破除魔陣的方法,看她的速度,應該不讓人等太長的時間。

果然,很快易靜就找到了破陣的方法,這魔陣最厲害的地方,一個是三個幻境重疊,每一個都逼真無比,就算是被人把第一個破掉,也會認為大功告成,放鬆警惕,從而落入第二個幻境之中,之後所見所聞,全部都是幻象,而就算是醒悟過來,破掉了第二層幻境,還會落入第三層幻境之中。

另外一個厲害的地方自然就是五**脂魔,發作起來之後,一旦打不到人,就會立即化成諸天欲魔五**脂。粘糊糊紅彤彤的一片血氣,任是什麽寶貝也要被其汙染,失去靈性,若是被其沾染一點在身上,也要骨酥肉軟,引發欲火燒穿靈台而死,而且就算是沒有沾上,隔著老遠,也會有酸麻脹重等各種感覺臨身。

易靜推算出來陣法虛實,便向朱文和李英瓊說道:“帶回看見碧火光起,朱師妹便將你的天遁鏡往那邊照去,而一旦出現什麽幻象,就需要李師妹用你的紫鄆劍開路,千萬記住,待會不管看到什麽,也要毫不猶豫的一劍送出,否則我們全都難逃毒手。

二女聽完俱都點頭,易靜取出六陽神火鑒,尋準了方位,輕輕一抖,寶鏡上立即飛出六道乾卦青光,在空中排成一個圓形,緊跟著鏡麵上飛出六個火球,相互一撞,立即爆散開來,火光噴湧之間,立即將前麵的血光炸出一個窟窿。

一旦受到攻擊,魔陣立即自生反應,很快便竄起一道道妾綠色的火焰,焰心處為青光,燃燒起來之後卻是紅色,如有靈性一般,狂噴亂湧向眾人湧來,朱文早得到易靜囑咐,舉起天遁鏡按照易靜所指方向照去,鏡麵上立即射出一片青光,將陣法定住,使其不能運轉,易靜取出除邪九煙丸,扣在滅魔彈月弩上,嗖嗖嗖連珠打出五枚,隻聽乒乓亂炸,彩煙湧動之際,已經徹底將魔陣炸穿。

易靜立即打開兜率寶傘,帶領眾人向並疾飛,忽然前麵煙雲之中,顯出矮叟朱梅,大喝一聲:”還不快快回頭,已經遭了敵人算計了!”

那李英瓊也真不愧是峨眉派的未來掌教,按照易靜的說法,雖然看清了來人是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言談說話之時,更是沒有一點破綻,仍然伸手一指,將紫鄆劍放了出去,隻見紫光一閃,矮叟朱梅立即被絞散成一團紅霧,周圍聚攏上來的諸天欲魔五**脂也無法汙染這蜀讓。第一神劍,全被絞散。

易靜帶領眾弟子闖出了魔陣,回頭再看,那魔陣已經不斷收縮,化成了一團不斷翻湧的血球,無不心驚。

李英瓊說道:“這血球便是那魔陣的本來麵目麽?既然如此害人,不如毀去!”說完便將紫鄆劍放出,一道紫芒將血球劈成兩半,奔擬自己仙劍,萬邪不侵,至不濟也不會引火燒身,哪裏知道初鳳這魔陣別有玄機,一被斬破,立即爆散開來小化成一道道的五**脂,瞬息之間便將李英瓊裹住。

易靜知道厲害,剛才沒來得及阻攔,轉眼見到李英瓊被困住?頓時大驚失色,正要將因上次與楊鯉鬥法不勝,回玄龜島之後老父親賜下的元象圈放出來,卻見李英瓊頭頂上懸浮著一串精芒,耀耀佛光,將魔法撐開,不禁喜道:“李師妹有白眉禪師所賜牟尼定珠,可保無憂!”

金銘鈞的第二元神,便是在這時候進入金庭玉柱的。因他知道穀辰和初鳳的厲害,這邊的情況別人還不敢說,他倆必定心知肚明,一時不發作恐怕是有什麽後招,所以他既不去觸碰那魔陣,更是趁著李英瓊亮出牟尼定珠的時候進入,因他設想,李英瓊驟然亮出佛寶,穀辰二人的玄陰法鏡必定照向李英瓊,而自己的隱身法,隻要不被那法鏡照到,就算是穀辰也絕難發現。

再次進入金庭,還真有一點回家的感覺,金銘鈞修仙之路的第一步,就是從這裏邁出去的,當年他和初鳳她們,就是每天在這裏修煉《地闕金章》,當時天書為初鳳保管,修煉的時候拿出來,金銘鈞看完之後為她們講解,在這金庭之內,也是度過了不少歲月。

金庭之內,仍然矗立著一根根的玉柱,金銘鈞知道其中的那根最粗的主柱,就是當年大禹治水,用來測量水位的定海神針鐵,後來被天一金母挪到這裏鎮壓海眼,成就一處仙府宮闕,金銘鈞還知道,那主柱地下,還有天一金母留下來的書簡和幾件厲害的法寶”,如欲知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