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了幾家金店,拿的戒指款式還有樣子葉思齊都不是很滿意,逛了大半天也一直沒有任何的收獲。

中午在肯德基隨意的點了幾樣,葉思齊逛一上午早就餓了,狼吞虎咽的不多時便解決了自己的那份薯條漢堡,就連可樂都喝個精光,實在無聊便開始咀嚼可樂裏麵的冰塊。她像是和冰塊結了大仇一般,狠狠的嚼著,當她嚼到第二塊的時候牙跟通電一般的疼起來,心想著這報複也來的太快,一手捂著下巴一麵呀呀的叫喚,抬眼才發現梁君諾正在看她。

梁君諾其實看她好久了,本來不餓可看她吃東西的那個樣子又實在討喜,自己的胃口都不知不覺的被挑了起來,可還是忍不住的多看她幾眼,卻奈何被發現了。

“我去趟洗手間。”說著葉思齊已經站了起來,很自然的便又走去了點餐的方向,走到半道才發覺不對勁,又低頭默默地走回來,經過梁君諾身邊的時候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來了句,“我明明記得是這邊的。”

梁君諾忍不住的偷笑。

肯德基的女廁門口排著不下七八個人,女生怎麽都尿頻,心裏忍不住的嘀咕,前麵的兩個女生也開始抱怨起來,等了將近十分鍾裏麵那人竟然還沒出來,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葉思齊撫著微微有些陣痛的小腹也恨的牙癢癢的,心裏自責著本不該吃那口冰塊,眼神卻將前麵的人數又默數了一遍。

實在等不及便隻好先退了出來,臉色差極了。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梁君諾問。

葉思齊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句因為沒上廁所憋出來的,兩個人怎麽都不覺得已經熟到了那一步,可這人生三急之一不解決也真不是個辦法,然後靈機一動。

“我剛剛有些沒吃飽,去旁邊星巴克再來份甜點吧,嘿嘿。”

梁君諾想笑卻還是忍住,機械的點了點頭。

葉思齊一進店便借口要去衛生間補個妝快速的開溜了。

直到此刻梁君諾才看出甜點背後的貓膩,不動聲色的開始發笑,意識到表情太過的時候,杯中卡布奇諾的拉花已經被他攪得淩亂。

方便出去之後整個人都跟著舒爽起來,葉思齊在鏡子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想著上午各家金店一路神逛的時候,梁君諾一路跟隨,表情倒是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葉思齊也便跟著膽大起來。

其實所有的鑽戒看起來都差不了多少,無疑隻是上麵的鑽石或大或小,或耀眼或者相對暗淡。

葉思齊試了幾次,嘴上總是說很喜歡,可每次梁君諾準備定下付款的時候卻又都會被巧妙的回絕。

“是不是覺得貴啊?沒關係,我還可以負擔得起,你喜歡就成。”梁君諾真誠的說。

葉思齊啞然,頓了兩秒嘿嘿一笑,“我是真的沒看好,要不我們先看對戒吧,嗯?”

梁君諾沒辦法,隻好被她拉著又挨家店的去看對戒。

葉思齊如此大費周章遲遲不肯妥協實則是心裏早有了相中的款式,隻是還羞澀的沒敢說出口。

葉思齊相中的鑽戒品牌叫做戴瑞,好閨蜜陸苑訂婚的時候手上戴的那枚就是戴瑞的經典款,據說男人一生僅能憑借身份證購買一枚。作為高教育出身的葉思齊自然明白這些都是商家售賣產品的一種噱頭,實際上婚姻不一定會因為那枚鑽戒而保證一生一世。

但是女人嘛,哪個女人不向往愛情?又有哪個女人不向往一生一世相伴的愛情?

所以這個鑽戒品牌之所以火了,可能就是掌握了女人需要被承諾的心理。

這些都懂,可依然還是崇拜向往。

提到陸苑才猛然想起她們似乎好久沒見麵了,連忙翻出手機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許久才被接聽,“呦,葉大小姐今天是刮了哪門子風啊,竟然還能想起我來。”

“少諷刺啊,你不是去度蜜月了嘛,我這不是怕壞了你好事兒嘛,嘿嘿。”

“嗯哼,我都回來一禮拜了,也不知道聯係一下我。”

“好啦好啦,我錯了成不成姐姐,改天我當麵賠罪,對了,普吉島怎麽樣啊,朋友圈的照片都好美啊,羨慕。”

“就那樣吧,人挺多的,不過我更喜歡愛琴海。”

“好吧,富婆太太,你說哪美就哪美。”

“得,瞧你這說話口氣,下次一起去,看你信不信。”

“真的?”鏡子裏的葉思齊滿眼放光。

“小事兒,包吃住,包機票,你人打包就成,有空趕緊去辦簽證哈。”

“OK,有個富婆當朋友就是好!”

對方沒有作答,反倒從聽筒那端傳來微微的呻吟聲。

“你生病了,陸苑?”

還是沒有作答,隔了兩秒才聽到話筒那端小聲的抱怨“你輕點,我打電話呢!”

葉思齊呆愣在原地,滿臉通紅。

“喂,思齊?”

葉思齊回過神“你們難道在……”

“他前幾天出差,這不是剛回來嘛!”

陸苑聲音中還是有些微喘,說出的話卻像是在聊家常,聽筒另一端的純情剩女葉思齊反倒被她弄得臉紅心跳,怎麽都有種偷看某片的現場既視感,說話也跟著結巴起來“現……現在可是下午。”末了突然發覺此刻似乎不是該探討這個問題的時機,慌忙補充到“你們忙,有空我倆再聊。”然後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鏡中的自己麵頰緋紅,一臉桃花,像是偷食禁果的未成年初次品嚐了禁忌的滋味。

葉思齊慌忙從背包中取出粉撲,打了厚厚的一層粉才掩蓋住臉頰的緋紅,嘴角上挑,對鏡中的自己笑了笑,擺出一個自我認為最為良好的表情這才拿起包走了出去。

剛走兩步,手機響了,來人竟是陸苑,想著是不是對方“運動”太過激烈,所以不小心碰到了回撥鍵,又是一陣的臉紅心跳。

手機還在鍥而不舍的響著,葉思齊沉思半響拿起了電話。

“你個老慢,接個電話這麽費勁。”

陸苑女高音透過聽筒傳來顯得格外刺耳,葉思齊把電話拿的老遠,等她抱怨完了才又拿回耳邊。

“你們……結束了?”問的小心翼翼,臉又通紅起來。

“誒誒,你可別想多啊,我家老顧可不**啊,接電話去了,他爸打來的,應該有什麽急事兒吧!”

葉思齊滿臉黑線,語氣委屈“我哪有。”

“好了好了,不聊這個,最近怎麽樣啊,前一階段聽你說天天被逼著相親,有沒有合適的啊,我幫你參謀參謀。”

葉思齊沉吟片刻,“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兒呢,陸苑,我要結婚了!”

“什麽?”陸苑驚呼“你再說一遍。”

“我可能要結婚了。”覺得措辭不夠準確便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答應他的求婚了。”

“那男的誰啊,我這才幾天沒聯係你,怎麽婚都要結了,說,那男的是不是給你下迷魂藥了,我說你最近朋友圈的動態怎麽那麽不對勁呢!”陸苑連珠帶炮的說了一堆,末了又補充句,“不是吧,葉思齊,你可別告訴我你已經先上船準備後補票了。”

“什麽上船補票的?”葉思齊一臉茫然,而後才恍然大悟,“你可別瞎說啊,人家單純著呢!”

“是是是,你是單純,我就怕你太單純被人騙了,快,從實招來,那男的到底怎麽回事兒?”

葉思齊緊張的吞咽了口口水,然後緩緩張口“他,你也認識,梁君諾,我們高中時候的那個梁君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