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愛在眼淚上雕刻
愛,象一把鋒利的刻刀,用它柔軟的刃,在眼淚上完成美麗的微雕。--題記
人,總是不知道哪天會發生一生最重要的那件事,不知道哪天會明白影響一生的哪個道理,不知道哪天會遇到一生最重要的那個人。夏天。選修課。他遲到了,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有些尷尬地用歉意的目光征的講師的默許後,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下,很快靜了下來。她目光落在他側臉上,玩味地轉著手中的筆。他在抄筆記,臉上是認真的表情。穿著格子襯衫,第一粒紐扣整齊地扣在喉結下麵,顯得有點傻氣。他總是穿棉格子襯衫,總是扣好第一粒扣子。象個被幼兒園阿姨打扮得幹淨整齊的小男孩。於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嘲弄的笑容都很恣意。雖然他們並不認識。他終於忍不住問身旁的死黨安:
“我是不是很滑稽?”
安一臉正經地凝視了他三十秒,突然換成一臉壞笑:“何止是滑稽,簡直是把雞拔光了毛塗上潤滑油拿出來展覽,滑天下之大稽!”他有點憤恨地問:“那剛才是誰?”安望著她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
“她……”
“她?”他又看了路口一眼。
他突然感到後腦勺被拍了一下,安瞪眼:“看什麽看?你這種人看起來挺老實,卻偷偷看美女。行為單純、思想複雜的人才真正危險!嘖嘖,衣冠禽獸。”
“嗬嗬。”
“嗬嗬,壞小子。”圖書館。他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翻了一下底頁,放了回去。每本書後麵都有一張卡,記錄每個借書人的名字。自從他知道她的名字後,常常能在自己借的書後麵找到她的名字。
“這本隻有她借過。”他把它拿到臨窗的座位上去看。有一頁折了角,一行字映入眼簾:
“他在楓林裏撿書頁,別人告訴他,楓葉撿完的時候,幸福就來了……”
紙上有幹了的水痕。從她吻過的杯沿滑落,或者從她的眼睛,他想。
“我也常坐你現在坐的這個位子。”他抬起頭,看見她微笑著把幾本書放在中間,在他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他微微地吃驚,忘了說話。她把耳邊的秀發掠在耳後,然後把隨聲聽耳機塞進耳裏。那個耳機剝奪了他後來說話的權利。她側臉的弧線很好看,象錦緞,他想伸手去摸。但是他隻摸了摸紙上的水痕。感覺到指尖有點冰涼。眼淚的溫度,究竟該是冰涼的,還是溫暖的?他不知道。他聽過這句話:眼淚可以折射出一個人的心靈。她的靈魂,究竟是冰涼的,還是溫暖的呢?他想知道。
以後,圖書館、選修課他都故意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旁邊,為了看她側臉優雅的弧線。他在他和她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距離是催化劑。他總是來那麽早。坐在角落。寧靜而冷峻的神色。很少主動和她搭話,偶爾開口也是禮貌得近乎冷漠。(後來好多年安都說他是欲擒故縱。)她的個性很開朗,而且周圍有太多熱情等待著的眼睛。倒是他的矜持讓她覺得很獨特。當女孩覺得一個人自己不容易輕鬆了解的時候,她可能會愛上他。有一天的選修課,她突然說:“你的側臉很好看。”他笑了。
於是他們開始相愛。
她帶給他一盒草莓。不是那種巨大鮮豔的科技草莓。這些果肉深紅的小草莓很招人喜愛。
“這是我種。”她象是個做對了算術題向人誇耀的小學生。
“嗬嗬,我才不信。”
“真的!我家有一株草莓樹!”
“小笨蛋,草莓是長在樹上的。”他憐愛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討厭啦,這麽快就被你拆穿了。”
“嗬嗬。好好,我裝傻。”他拆開蓋子遞給她,微笑而滿足地看她賭氣地吃掉手中的草莓。直到吃光了,她才發現原本想送給他的這盒草莓是被自己吃掉的。她吐吐舌頭。他大笑起來。他看出真正的她隻是個孩子--好孩子或壞孩子,於是就小心地疼了她。
“馬上就要下課了,一起去圖書館。”他看表。
“你不吃午飯?”
“除非你幫我打飯。”
“除非你幫打十次飯感謝我。”
“除非你嫁給我。”她含羞帶笑。
“那一百次?一千次?……咳咳,我虧大了。”
“少來啦,我嫁給你你才是賺到了。再說還有一年多就要畢業了,哪有一千次機會給你表現?”
“我畢業後跟著你回家,做飯給你吃,給你家人吃!“她羞紅了桃花粉麵。她的笑容散著清香,象一朵含笑。他曾告訴她,含笑是一種芳香的花兒,象是她的微笑。
“還不答應?那打掃衛生、洗衣服我都包了!”
“嗬嗬嗬嗬。”他每天都幫她打飯。有了幸福的滋養,她臉上的含笑也每天為他盈盈地開著,開成美麗的愛情。滋潤女孩的是愛情,那滋潤愛情的又是什麽呢?據說,男女各畫半個圓,能合起來的便是有緣人。於是他們一起練習畫半圓,直到他們的圓合起來有著最完美的吻合。兩個相愛的人想安排緣分。也許卻被緣分安排了分離。
畢業後,他為她留在了這座城市,去了一家廣告公司。
CanvasCafe.這家不起眼的小店咖啡很純正,價格也公道。店裏有些沒名氣畫家的油畫和一些名畫的臨摹作品。他常常牽著她的手帶她來看,告訴她凡高和倫博朗。然後他們會坐下來喝一杯咖啡。她喝咖啡放鹽。她說,鹽是人生真味。他望著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用小匙子攪動著咖啡的動作從容優雅。鹽粒旋轉、溶解,溶成她眼裏的淡淡憂鬱。看上去象一幅油畫。他了解她勝過她了解自己。隻有他知道她活潑的個性裏溶著鹽的淡淡憂鬱。他伸手幫她掠開額上遮住眼睛的一縷發,然後拿起鹽瓶往自己杯裏抖了抖。他覺得這種有個性的口味有點怪,但他已經習慣於喝鹹咖啡。戒不掉了,就象戒不掉她。他家。
“我工作一直都不順心……我想出去留學。”他眼睛看著桌子。沉默。
“我呢?”
“我們結婚,你跟我一起去。”
“陪讀夫人?”她看他,然後堅決地搖頭。
“你就這麽自私?!不肯為我犧牲一點?!我受夠你的任性了!”
他衝她吼。她哭得聲音沙啞。他心裏惻惻地隱痛,坐在她旁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什麽都不說。然而,他做的決定很難改變,她也是。他出國的手續很快辦下來了。他們決定分手,因為他們都是現實的人。
三年,他和她都等不起,輸的代價太大。
機場
一天晚上,她和安路過CanvasCafe。她執意要進去喝一杯。三年過去了,這家店有了名氣。店麵擴大了四倍,裝修得很做派,顧客多是些白領,價格也因此貴了起來。她揀了個角落靠窗的位子坐下。安坐在她對麵。可是她隻看著窗外。似乎在想心事,又似乎什麽都沒想。她要了瓶鹽。久違了,鹹咖啡。安驚奇地說:“以前怎麽沒見你喝得這麽奇怪?”她不語。侍應生一邊微笑地把鹽遞給他們,一邊巴結地說,也常常有位先生帶著位小姐來,每次都隻肯喝鹹咖啡。“是你嗎?”她在心裏說。安好奇地灑了點鹽,喝第一口就噴出來了,喊道:“再要一杯,放糖放奶。太難喝了。”
她抬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鹹與苦交融,確實很難喝。那時候那麽愛它,是不是因為心裏是甜蜜的呢?她家。安打電話來:“同學會,你去不去?”她想了想:“去。”同學會安排在CanvasCafe,這個用錢買情調的地方。因為這裏有名。她透過櫥窗玻璃望著他。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打著漂亮的領結,一眼看過去就是成功人士。襯衫的第一粒紐扣還是扣得那麽整齊。他很少笑,言談的姿勢很有禮貌。冷漠的禮貌。“叮--歡迎光臨。”全體人都轉過頭來望著她,然後又各自轉回去談自己的。他一直看著她。那天安喝醉了。他和她都知道安是故意的。安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雖然心裏很苦澀。他被大家指派送她回家。走前他付了全體人的帳。
“我去拿車。”
“不用了,不遠,走走吧。”……
“你好嗎?”
“還好,謝謝你。”
“我的公司運轉還不錯,蠻順利的。”他覺得無話可說。
“恭喜你。”
路燈下,她側臉的弧線還是那麽優雅。她身上的香水味化作熏香的晚風。她搽的是那種叫“鴉片”的香水。一路無語。她租的公寓不遠,很快就到了終點。她站在路燈下,揚起臉看他:
“我到了,你回去吧。”
“……”
“走吧。”
“……我四月就要結婚了。”
現在是三月底。她一直害怕他這麽告訴他,今晚,他終於說了。她的世界黑了。但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新娘一定很漂亮吧。恭喜你。祝福你們。”他的情緒情緒突然很激動,捏的她幼嫩的雙肩生生地疼:
“我回來後,知道你和安在一起已經兩年了。……而安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明白我嗎?!”
“我能理解。”
她嘴角掛著微笑,似乎滿足了什麽……兩個人都不說話,任夜風吹亂他們的容顏……她感到他的手從她肩上無力地滑落。他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莊重地對她說最後一次:“我愛你。”然後他擦幹她眼角的淚水,吻了她一下,“好好地對安,他會給你幸福。”然後他闊步消失在黑暗中。
從此帶走了她的幸福。春天裏離去的幸福。她在路燈下展開手中的東西。那是個破舊的記事簿,上麵整齊地寫滿了“正“字。她跪在路燈下,滿足地微笑著開始數:“一、二、三、四……七十六、七十七……”
“你不吃飯?”“除非你幫我打飯。”“除非你幫我打十次飯感謝我。”“除非你嫁給我。”“……”“那一百次?一千次?”……
“九十四、九十五……一百九十五、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九,乘以五,再加一個未能寫完的“正”。他一共幫她打了九百九十九次飯。再翻開最後一頁,上麵抄著一句話:“他在楓林裏撿樹葉,別人告訴他,楓葉撿完的時候,幸福就來了……”眼淚在水泥地上跌碎。她跪在冰涼的夜裏失聲痛哭。
後記:我坐在欞寂的黑暗之中寫完《用愛在眼淚上雕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擱筆起身去衝了一杯鹹咖啡,體味她的心情。苦與鹹的滋味。咖啡、眼淚、海水,序曲響起的時候就注定了它不圓滿的完結篇。所以仍不能如開始所願地把它寫成圓滿的故事。花開,並不是為了解人間的愁。人活著,能愛、能生活,也就有了快樂,然後就可以在清香中入睡,並留下欣慰的淚水。
催人淚下的愛情故事
一次兩人共進晚餐的夜晚,女孩跟男孩提出分手的要求…男孩起先楞了一下。然後默默的接受了…女孩說我們還是好朋友,男孩說:恩~對呀~隻要你有任何困難我一定會幫你的 然後像平時一樣傻笑就這樣平靜的吃完他們的最後一次晚餐,之後男孩還是每天打電話給女孩問他過的怎樣?回到家了嗎?吃飽了嗎?女孩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問。理所當然的接受男孩的關心,直到那女孩在一次遷怒的情況下對那男孩說:那跟你沒關係!!男孩淡淡的說:抱歉~打擾了,原來那女孩和他現在的男友吵架了。可憐的男孩成了出氣筒
隔了一天女孩就沒接到男孩的電話了,女孩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又過了幾天男孩還是都沒有打給女孩,女孩心想:搞甚麽?才念他兩句就給我耍脾氣真是的,算了~到底是我理虧我打給他好了。順便。告訴他男生別這麽小氣~~ 女孩打了半天沒人接就算了還暫停使用勒~ 女孩開始覺得奇怪了…跑到男孩的公司找男孩。但是男孩的同事說那個男孩早就離職了,男孩的老板是男孩的好朋友於是那個女孩就問他那男孩去了哪呢? 他老板說: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呀!?女孩不死心。打電話去男孩家。男孩的家人說男孩出國了,女孩心想奇怪了,男孩的家境並不富裕怎麽可能讓他出國呢?(事實上男孩的家境也是女孩跟他分手的原因之一吧)再說他要出國就算沒告訴我…他的朋友也都該知道吧?真奇怪????滿心懷疑的她帶著滿心的疑問回到家中…突然發現它的信箱裏有一封信!她打開來看…是男孩寫的信這下她確定男孩的確離開廣州了隻是沒有說去了哪?可惡的豬頭~~走也不會說一聲~~ 從此以後雖然女孩沒再見過男孩…但是總會定期的收到男孩的信,特別是重要的日子如女孩的生日時他會祝她生日快樂並附帶禮物情人節時也不忘祝她幸福和鮮花聖誕節更是不用說就連女孩考大學本科都會收到他鼓勵的卡片,所以雖然女孩已經很久沒見過男孩了但是還都能感受男孩的關懷隻是女孩發現男孩寄給她的信幾乎都是沒有寄信住址的~要不然就是轉寄的~真是怪了??彷佛是友人直接把信放在信箱的??而且也不曉的為甚麽男孩的朋友們都變的對女孩特別好?不但生日有禮物還會邀女孩一起出去玩…更甚的隻要是男孩的朋友而她是女生的話還會主動邀女孩去逛街。聊天。講電話噓寒問暖等等關懷的舉動…令女孩覺得奇怪但時間一久了女孩也習慣了那段日子…她覺得好快樂好幸福直到女孩有一天發現男孩很久沒有寄信給他了她覺得奇怪但想說算了可能最近男孩比較忙吧?但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女孩還是沒有收到半封信…她開始慌了她不知道她為何會慌隻知道她想看男孩的信…兩年了男孩總是會寫信給女孩特別是在特別的日子裏總有男孩從遠方捎來暖暖的祝福陪他繼續走下去雖然女孩沒辦法回信但是這已經是女孩生活的一部份如今突然間消失了女孩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依靠女孩開始四處打聽男孩的下落到以前男孩常去的咖啡廳。茶店。書店。唱片店。一坐。一待就是一整天…隻希望能看到男孩…但是都沒有…男孩好像就從世上蒸發了。
她抱著最後的希望到了男孩的好朋友的公司…問男孩的朋友及同事男孩的下落男孩的同事中有個女生叫的茹琳被女孩一問竟然哭了女孩問茹琳你怎麽了?男孩的老板說:喂~~拿去打給這個人吧!!你就知道他去那了…女孩一看是一張有手機號碼的便條紙。女孩很開心心想:總算被我找到了吧!!女孩打了手機…:喂~~~?手機那端傳來的是一個男生的聲音。雖然女孩已經快2年沒見過男孩了。但是她確定電話裏的人不是男孩,女孩說:請問……對方還沒聽女孩講完就說:喔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找我哥哥的吧?我等你很久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方便出來嗎?我們約個地方祥談吧…你就會明白的…女孩一頭霧水的來到和男孩的弟弟約定的地方,女孩一看就知道他的確是男孩的弟弟,因為的確蠻像的…女孩迫不及待的問:你哥哥呢?男孩的弟弟沒說話隻是靜靜的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女孩…抱歉其實這封信前幾天就該拿給你了隻是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拿給你所以才拖到今天…原來這兩年的信都是你寫給我的?!!女孩驚訝的問…不不不不!!我隻是代我哥哥交給你罷了幹嘛那麽麻煩呀?真是的?故作神秘女孩雖然嘴中念念有詞但是還是難掩臉上的興奮…打開了信…嗨~~~ 穗你最近過的好嗎?天氣開始轉涼了唷~自己小心身體唷?書讀的如何呢?別太貪玩了知道嗎?嗬嗬~把你說的像小孩子一樣抱歉抱歉隻是我真的放心不下你你總是這麽需要人。關心。保護。不過你放心我已經交代我的死黨們要好好照顧你了…因為在你看這封信的時候我早就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了…我沒辦法在繼續照顧你了但我真的放心不下你,所以我用了這個辦法來陪你度過接下來的日子…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是這很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封信了,因為我的時間到了…很抱歉我真的不是不想見你隻是我不願意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更不希望因為我而讓你傷心難過…我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可愛天真的樣子。這是我最大的願望呀而且也快升本考試了呀!如果因為我害你沒考上我大概沒辦法原諒自己,因為這是我的最後要求…算一算大概有200多封吧?嗬嗬~希望你不會嫌太羅唆~~ 我雖然快離開了…但是我沒有後悔跟你在一起過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開心……雖然…你最後不是選擇我…但這樣也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跟你提分手,因為我不想連累你…畢竟這樣的我是不可能給你幸福的。跟你分手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到了醫院檢查…醫生告訴我我隻有3個月的壽命了…還好你提早跟我分手了…不然…嗬嗬~~~你果然冰雪聰明…所以我將日子算一算照著年曆寫了200多封的信在叫我弟弟幫我依照,日期寄給你就好像我還在你身邊陪著你一樣算算2年了吧?我想你對我的感覺也比較淡了吧?應該比較能接受這個事實了吧??所以我在這時候寫最後一封信,再說我也沒辦法再寫了…希望你原諒…我不知道這樣對你的影響會不會很大…如果會抱歉這次我沒辦法安慰你了…我隻想告訴你我愛你我恨不得能一輩子照顧你…就算最後你跟另一個男子攜手走向紅毯的另一端我也希望能繼續當你的朋友…… 但我能嗎?我不能因為上天給我的時間到了…雖然短促但是我覺得並不後悔…我的人生是完整的…就像我們的戀情雖然短暫但是我覺得值得了…謝謝你陪我談我今生的第一段戀愛如果時間能從來我不會去追你…不會愛上你過去能從來嗎?不能所以我還是傷了你…如果明天的付出等待能讓你我長相廝守我一定去做…但我有明天嗎?沒有所以我還是會離開你如果現在我能無牽無掛的離開人間就表示我已經不再愛你不再在乎你…但我眼角的眼淚已經告訴我我放不下你所以是的我。愛。你不要為我哭因為愛過你我很幸福…割斷一段因緣很簡單…隻要忘記思念的方法就可以了,所以忘了我吧…愛你的*** 2010/9/21 人民醫院
女孩看著信上的時間是他們分手的一個月後…也是她跟他說:這跟你沒關係的隔天…那天天氣轉涼了…秋天到了,那晚在門口一個女孩抱著一封信,痛哭失聲……
我曾用心愛過你
與你的相識純屬偶然。
當一個昔日同學給我電話說給我推薦你時,我還十分的不情願,因為我沒有戀愛的心理準備,或許是同學言語中對你的讚許打動了我,我終於同意與你見麵。那天下午下班後我在你單位的外麵等你,你走出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先看到你,你和我的同學相伴而出,看到了同學,我才確認了她身邊的就是你。
在一家整潔的餐廳裏,與你相對而坐,看著溫雅的你,我的心裏有了一絲溫柔的情緒。一向自視很高的我不會輕易的愛上任何一個女孩,對於生命中的愛情,我習慣把它封藏在心靈的深處,因為不值得去愛不如不愛,何況現在的年齡已不允許自己遊戲愛情,我需要的是真實坦誠的感情,那些渴望風花雪月長不大的女孩難以吸引我的注意。明淨的燈光下,說真的,我自信能夠看透你,看透你麵容下掩藏的心靈。你自嘲說自己年齡不小了,需要有一個可以相伴的男人,從你那略帶滄桑的麵容中,我可以看的出來。對我來說,你有一種別樣的美麗,我不需要一個花瓶似的女孩,也不需要沒有個性的女孩,而你那豐富的生命正是我所追尋的另一半,我對自己說,這或許就是珍愛。聽著你說話,我給了你寬容的笑容鼓勵著你。
說真的,第一次的見麵,你給我了極美好的印象,這印象慫恿了我,也給了我接近你的勇氣和信心。第二次給你電話是第二天的晚上,你回了電話,說你正在上課,說上課紀律極嚴,不許回電話,說我打的正好,恰好是課間休息時間,你說回家後再給我電話。那天我們說了許多的話,你問我對你的印象,還旁敲側擊的問我有沒有願意繼續下去的意思。我能怎麽說?我說我願意。因為你帶給了我一種全新的感情體驗,我欣賞你獨立的個性,喜歡你如荷般的俊秀。
你說你是一個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女孩,更不會輕易的信任一個人,而把自己一生交給他,你說你需要認真的了解。我知道,因為彼此是獨立的個體,一下子麵對新的生活方式,麵對一個可能是伴侶的人,我們不能不認真和慎重來對待。你是一個成功的女孩,你有充實的工作,出色的工作有了回報,你的收入甚至是我的兩倍還要多,但我不在乎這些,我從沒有從金錢上衡量過一個人,所以你吸引我的除了你的優秀外,沒有其他的牽拌。我也知道怎樣處理自己的感情,麵對真的愛,我不能有所保留的去愛,盡管我是一個含蓄的人。我盡力把自己對你的愛真實的給你,讓你感覺到我心中的情感:獨立,真誠,純淨。接下來的發展讓我很快樂,因為你在我的麵前的純潔,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你的無助和孤獨,你是相信我的,我可以感覺的到。那些日子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多了,你對我沒有設防,讓我得以自由的接近你,了解你。
你總說自己是個沒意思的人,除了工作,是沒有別的可以寄托,你一次次問我為什麽要喜歡你,這還需要理由嗎?我不說理由,不代表我的愛是虛偽,不代表我是茫無目地的在愛,你所具有的素質,才是我喜歡你的根本所在,你是一個優秀的女孩,我也是一個優秀的男孩,而且善解人意,我們在一起很般配,不是嗎?你笑了,說我太自信。
可是有時候你很憂鬱,靜靜的不說話,你在想什麽?你說在想自己的將來,在想自己將來需要什麽,你說你需要的是相濡以沫的愛情,為了它,你說你甚至可以放棄已經成功的事業。我不同意你這一點,你應該有自己的空間,有自己的事業,因為事業是事業,愛情是愛情,隻要能保持平衡--我相信你能夠做到,何況人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愛情中。每次見你,你都說累,為工作所累,你說你的夢想是開一家小書店,因為你愛讀書,喜歡從書中得到充實。我能夠看的出來,記得第一次去你的小屋,看到你那麽多的藏書,我十分意外,我也愛讀書,尤其是有深度的書,但我的書不多,我從沒有遇到過象你有這麽多的書的女孩子。你說許多書隻是膚淺的看看,比如什麽什麽“速成”,什麽什麽“之路”,讀書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工作的需要,其他的買來,也沒有細看,因為沒有時間。在我看來,從你對書的觀點而言,你生活在一片矛盾之中,你在尋找方向,所以認識了我,對嗎?
我們之間的隔閡就源於書,源於彼此對書的理解,由此也產生了更多的不和諧。就目前來說,我還算不上是成功的男孩,因為我還沒有可以稱道的事業,但我並沒有因此失去對自己的信心,我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是現在的樣子,在我的單位,在我所屬的沒有生機的單位,能有像我這樣保持潔身自好的人不多,我清楚自己需要什麽,明白自己應該怎麽做,為什麽我難以成功,因為我缺少機會,我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對單位抱有天真的希望了,社會總在發展,這裏沒有機會,我一樣會在其他的地方找到施展的機會,我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但我更需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你卻說,說我就在這個單位發展吧,你說過你需要找一個收入穩定的人,你又說幫我調換工作,這我很反對,要別人幫忙,不是我的本性,我也不喜歡,即使得到了,也隻會讓我感到失敗,而不會有一絲自豪。後來我勉強同意了,但你的理由根本說服不了我,說真的,那一刻的你有些不了理喻,可能是長期處於一個特別的環境造成了這樣的你,我理解你,但更多的是希望你能看到自己的不足,然後去彌補,固執的你卻聽不進去說的話,頑固的堅持著偏激的立場。
對於愛的理解,對於愛的表達,我們也有了分歧。雖然長時間沒有戀愛,我依然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愛,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麽要壓抑自己呢?何況我對你的喜歡有尊重的基礎,我不想玩弄感情,不論自己的還是你的。愛需要相聚,愛需要理解,愛需要象接受優點一樣接受對方的缺點,既然有條件在一起,為什麽強求分開而不願相聚呢。
如果刻意的苛刻著衡量一個人,誰也經不住這種愛的折磨,你就是這樣,你突然說我沒有目標,沒有思想,沒有意義的生活著,你怎麽這樣打擊我呢,難道非得說出來才能證明自己,我不會這麽無聊的,不會無聊到紙上談兵的地步,我寧願去做,而不是無意義的空談。你需要什麽,你難道會需要這些,你也太不長進了。這就是你的缺點,你的不足,我知道人無完人,所以我理解你,我喜歡你身上的優點,所以也接受了你的缺點,我能用成熟的心態對待你,然而,你不能。
我是喜歡你的,這不用太多的表達,我的眼神已經向你表白了,你看不到我目光中的愛意嗎?你一定看到了,你是害怕接受,還是害怕這隻是一個陷阱,所以用自己的方式抗拒?我們還是分開了,也許連普通的朋友都難做了,我不能說是你的錯,可我有錯嗎,有,可不全是,我痛苦了,但不至於無法生活,對於與你短暫的相戀,我無怨無悔,隻是沒有足夠的緣分,我隻能這麽說了。
但我能夠說,我愛過你,我曾用心的愛過你,對我來說,這是對自己最好的交代。
一個撕心裂肺的愛情故事
在經過一段刻苦銘心撕心裂肺的戀愛後,我對愛情失去了感覺。看到周圍的朋友同事紛紛築起小巢,我也想有個家。於是在同事的介紹下我與欣認識了。
欣,在一家國營企業當技術員。長得一般,身材嬌小,臉色也不太好,看上去有點病懨懨的樣子。她蒼白的臉上卻時常掛著暖人的微笑,這使我有家一樣的溫暖。我厭倦了漂泊,隻是想有一個女人,一個與自己組建家庭的女人,盡管這與愛無關。
欣常常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聽我說話,非常癡迷地傾聽,那種眼神裏滿是崇拜。自從那個驕傲的琳離開之後,再沒有人這樣認真地傾聽過我內心的想法,我也從沒有與人認真交流過。從早到晚我都有俯身在實驗室裏與量子、質子這些微觀顆粒在一起做有規則地運動。直到一年後,我的博士論文答辯結束,學院裏的同事看到我憔悴的樣子,才硬拉來與欣相親。
同事的姐姐與欣家是鄰居。
欣家裏隻有她和她生病在家的母親,生活很是貧困。她家裏唯一值錢的地方就是這座位於繁華鬧市裏不太大的房子。就在這個不太大的房裏,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第一次強烈地想要有個女人與我成家過日子的渴望。也就是在這個不太大的房子裏,我第一次親吻了紅著臉的欣,第一次觸摸了她光潔的肌膚,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每天我都會在放學後去那間不太大的房子裏,與欣抱在一起烤著火爐吃她做的火鍋。飯後,摟抱著她一起看窗外飄落的雪花。
沈陽的冬天很冷也很長。一天,我拉著欣的手在沈陽的大街上閑逛在路過沈河區婚姻登記站時,看很多對青年男女拿著結婚證非常幸福地從裏麵出來。欣羨慕地看著人家,一動不動。
我對欣說,“想結婚嗎?”欣微微一顫,望著我的眼睛,說想。雪下得很大,一片一片落在欣的臉上、額頭上,又一片片消融。我將欣摟在懷裏,說欣我們結婚吧。那一刻,我居然淚流滿麵。是經過一長段愛情的跋涉,經過太多的坎坷對家的渴望?還是就想就找個女人結婚,過一種平平淡淡的日子?我不知道。那一刻我隻是想哭。曾幾何時,我與琳已走近了婚姻的殿堂,可她卻抽身離去。曾相約,在我博士畢業後就結婚,可現在她卻在一個陌生遙遠的國度裏躺在一個外國老男人的懷裏。我向她求婚那天,也是在這個結婚登記站的門口,她很神聖地對我說,“今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那天也下著大雪。
我愛欣嗎?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和她結婚?我也不知道。自從答應與欣結婚以來,我一直在想著琳,莫名其妙地想她。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我愛欣嗎?我為什麽要和她結婚?可是沒有答案,我隻是感覺到她能給我家一樣的溫暖。
在領結婚證的那個晚上,看到欣在我身邊沉沉地睡去,象個孩子般那樣安祥,睡夢裏還幸福地笑著。我歎了口氣,眼前晃來晃去的卻是琳的身影。我知道認識不到五個月的欣與相戀五年的琳是不能比較的,盡管琳是那樣地傷害過我。
如果琳離去後再沒有回歸,我和欣的生活也將會平平淡淡地過下去。可她偏偏就在我與欣領完結婚證後的第二天,出現在我的麵前。
那天,我正在上課,教研室的老師喊我說,有人找你。我走出教室門,一轉身,發現琳站在我身邊。她還是那樣的美麗絕倫,氣質非凡,隻是消瘦了許多,眼神裏憂鬱了許多。
我冷冷地說:“小姐,找我有事嗎?是不是認錯人了?”琳看著我,嘴唇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裏閃現,搖搖頭轉身就走。在琳的麵前,我從來都是貌似強大,實則軟弱。在她將在走廊盡頭快消失時,我追了過去,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做。
她跟著我到了宿舍,大大地哭了一場。她告訴我,她離開我去德國,是因為那個德國老男人能讓她出國,這是她這輩子一生的夢想。她不想因為與我的感情放棄她的夢想,她一直是這樣。
“我告訴過你,我在德國站穩腳跟就來接你。”琳確實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我不想她以這種方式來接我去德國。“現在我來接你了。”說完,她就把德國一家學院的邀請函放在我的桌上。“現在你拿著它去辦護照就行了,那個學院會為你提供全額獎學金的。”
傍晚,我打電話告訴欣,說學院裏有事,不回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給欣撒謊。當夜,在琳下塌的賓館裏,我擁著琳的胴體再次與琳纏綿時,竟然很快樂。完完全全把欣給忘記了。
我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是和琳飛到德國在那裏過著富足的生活,還是留在國內與欣過著平淡的日子?琳已與那個德國老男人離了婚,也得到了一大筆財產。
第二天回到欣的家裏,欣很欣喜地擁著我說,“你昨夜去了哪兒,我給你打了好幾遍電話你也不接,擔心死我了。”她把剛煮熟的餃子端上來,是我最愛吃的酸菜餡餃子。
“欣,我想和你說件事兒。”“嗬,說吧。我也有事兒要和你說呢。”欣很高興也很羞澀。“我想去德國,那兒的有一個學院給我寄來邀請函了,請我去那兒學習。”我編了個騙她的理由。
“康兒,這是好事兒啊。嗯,去那兒可不可以帶家屬,我也去。”在欣的眼裏,我們早是一家人了。她也確實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看到我很嚴肅地瞪著她,她連忙伸伸舌頭,說是和我鬧著玩兒的。
“康兒,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兒想告訴你。”欣臉上全是紅暈。“什麽事兒?”我問。“我懷孕了。”欣低著頭,象所有幸福的女人那樣羞澀,蒼白的臉上又飛起了紅暈。
“你想怎麽辦?”她的話好象是一陣晴天霹靂完全把我震驚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勁兒。
“我想把他生下來,我想有個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打了吧,去德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學院規定,結過婚的不能去。”我把已編排好的理由告訴了欣。欣的臉突然變得很蒼白。“結了婚怎麽就不能去了?”她問,聲音有些顫抖。
之後欣再也沒有說話,默默地吃飯,默默地收拾完碗筷,象以往那樣把我的襪子洗淨,晾在暖氣上。然後象一個無助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裏默默地流淚。
“欣,別難過了,要不我就不去了。”看到欣無聲的哭泣,我心裏很難受,竭力想安慰她,卻又找不到理由。
“為什麽?怎麽又不去了?”欣抬起頭問我。“嗯,是這樣……,”我繼續搜集著理由,編排著謊言。“那個學校不提供獎學金,嗯,所以我就去不了了。”我撒著謊說。“你是說,去那兒沒有學費就不去了?”欣問。“嗯。”我想先把欣安慰住,把結婚手續解除了,然後再給她解釋。這樣對她的傷害也許會少一些。
第二天起床後,我發現欣的眼睛紅紅的,有點腫。她一夜沒有睡。
我告訴欣,“這兩個星期我就不回來了。在學院裏還有好多事兒要辦,再辦辦護照什麽的,很需要時間的。”欣微笑著說,“好呀,你辦你的事兒吧,我們辦手續時我給你打電話嗬。”
與欣解除婚姻的手續辦得相當的快,不到五分鍾。從婚姻登記站出來時,天還下著雪。這幾天,沈陽總是下雪。在我轉身想離去時,欣的眼淚一下子又流了出來,可她依然微笑著。雪花落在她臉上,落在鼻子上,當我想為她拂落時,卻又融化成水滴流了下來。“咱們去那坐一下吧。”她說。
婚姻登記站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廳,裏麵沒有人,隻有幾個服務生侍立在門口。咖啡廳裏流淌著舒緩憂傷的音樂,我坐在那裏看欣呷著咖啡,找不出安慰她理由。從領結婚證到解除婚姻關係,僅僅兩個星期。欣就明顯消瘦了,臉更黃了。
“你什麽時候去德國,我送你。”欣先開口了。“還不一定呢。簽證沒下來。”其時飛德國的機票早已買好了,就在我的褲袋裏,我不想也不敢告訴欣我怕她知道我和琳一起走,會更難過。“你去那兒,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要照顧自己嗬。有事兒時,給我來電話。”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嗯。”我應道,又是一陣沉默。“本來見到你後,我就感覺你不會屬於我。你是一個大學老師,還是博士。我卻是一個工廠的技術員,咱倆相差太懸殊。可是我喜歡你,崇拜你。後來你提出領結婚證和我結婚,那時我就想這下可以終於和你在一起了。那時我歡喜得不得了,可現在……”欣緩緩地說。“你去吧,去那兒也就三四年。我等你,回來後咱再領結婚證,再結婚也行嗬。那時你還要我嗎?”她問。我心痛得厲害,點了點頭。“這兒有一萬美金,你拿去當學費吧。”欣從包裏取出一捆綠綠的鈔票。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我感到很驚訝。“這是我媽給我的。”“你媽連工作也沒有,怎麽能有錢?”我急切地問。“我爸留下的,我爸可是一個工程師呀。”我無語心裏很是酸楚,正是這一萬美金,讓我心裏沉甸甸的。其時我去德國是有獎學金的,機票是琳買,我不用花一點兒錢。況且她在那兒早找到了工作,有足夠的錢供我去上學。
一邊是我深愛的琳,一邊是深愛我的欣,站在這兩種愛情的中間,讓我左右為難。愛欣嗎?不愛。她隻是琳離開我後的感情慰藉,彌補傷口的膠水。我想告訴欣,欣你別傻了,我不愛你。但我不能這麽說,這樣隻能增加她的痛苦,還不如給她留下一絲的夢想,讓她用不可能實現的夢想來安慰自己。
離開還是留下?在苦苦權衡了兩天後,我決定離開欣。在走之前我要把錢還給她,並告訴她真相,讓她不要在這兒傻等,那樣對她不公。
當我敲開欣家那個不太大的小屋時,一個陌生的男人探出頭來,讓我吃了一驚。“欣呢?”我問。“她搬走了,她把房子賣給我們了。你到別的地方找她吧。”
“她搬哪了?”我急切地問。“嗯,好象是搬到她們工廠的那邊兒去了。”我在她工廠旁邊的小區裏,見人就問,“這兒是不是有一家新搬來的?有個姑娘叫欣。“終於,在一個胡同最深處的小院門口,看到了欣的母親。她正在那生煤爐子,煙嗆得她咳嗽不止。看到我來了她很奇怪,問我“康兒,你不是去德國了?”
屋裏很小也很冷,窗戶還沒糊好,四處還透著風。“伯母,您咋搬到這兒來了?”我問。“哎,還不是要給你湊學費,把房子賣了。”“那錢不是伯父留下來的?”“他哪兒有錢呀。**時期能讓你有錢?”
刹時,我悶坐在那兒,心疼得厲害。當一個女人為你付出所有,癡心地愛著你時,你卻殘酷地告訴她,我不愛你我愛的是別人。這樣我做不到。欣回來時看到我很是驚訝。我擁著欣說,“欣,我不去德國了。咱們結婚吧,現在就結。”一句話讓欣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她俯在我肩膀上痛哭不止。
“康兒,你去吧,一切我全知道了,今天琳見了我。這是她給我的錢,你還給她。我不需要錢-----。”說著欣從包裏拿出了兩萬美金放在那兒,“康兒,你知道我愛你,我不要錢嗬--。”欣哭著說了好久,她情緒平靜了些,又說,“康兒,我知道你不愛我,就是和我結了婚,你也會離開我的。別再傻了,快走吧。琳是個好女孩兒,你要好好對她。”欣的臉上依然在笑著,但淚水卻不斷的流下來。
當飛機離開機場時,我俯瞰沈陽的夜空,眼淚也“嘩“地流了下來。不為別的,是為那個我不愛的而她卻愛我的女人-----欣。
在德國我上了一年的學後,就被一家研究機構提前聘用了。第二年琳開了一家通訊器材公司,我在那兒主管技術,她抓經營。由於她出色的組織和管理能力,使這個小小的通訊公司銷售額連年竄升。到第四年,公司已贏利上百萬。可是我一點兒也不快樂,我總是被心裏的十字架壓得喘不過氣來。我感到對欣很愧疚。每天夜裏我都在想她過得怎麽樣?她成家了嗎?她有愛她的男人了嗎?
六年來,當我將十萬美金一次次地寄給欣時,卻一次次地被退回。回執說,查無此人。
六年來,我一直在想著欣,欣是不是下崗了?她們那個工廠形勢一直不太好,在我離開沈陽時,他們就有好幾個月不開工資了。欣沒有一技之長,沒有力氣,身體瘦弱單薄,這樣一個軟弱的女人該怎樣生存?
六年來,我一直在良心上譴責著自己。終於在今年的五月登上了回國的飛機。整個沈陽的大街小巷我跑遍了,卻再也沒看到欣。有人說,她去了外地,也有人說,她母親死後,她靠撿破爛為生;更有人說,她站在街邊成了“小姐”。 我無比地痛恨自己,因為是我使她落到如此的地步。雖然我不愛她,但她卻視我為她的精神支柱。在她明明知道這個支柱要被別的女人奪走時,卻依然微笑著,變賣了房子為他籌集學費。
當我失魂落魄地再次走到她家原來那間小屋的樓下時,聽到一個小姑娘稚聲稚氣地問,“叔叔,你要包子嗎?酸菜餡的,五毛錢一個。”我忙蹲下抱住她,說,“要,在哪兒?”“那兒,”小姑娘手指的方向,一個瘦弱的女人在向路人賣著包子。
我的心劇烈地一陣劇顫,那不是欣兒嗎?當我雙手顫抖地牢牢地抓住她時,她一陣驚愕。然後,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下,接著俯在我的肩膀上嚎淘大哭起來。
“媽媽,你為什麽哭了?”小姑娘抱著欣兒的腿也哭了。“小姑娘,叫什麽名字?你爸爸呢?”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借抱小姑娘的時候,我偷偷將眼角的淚水拭淨。
“念康,我叫念康。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去國外了。”啊,這一句話又把我的心擊碎了。我知道,這一輩子,再也沒人能夠原諒我了,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