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被人追殺,身邊護衛為了護我全部身亡,我逃到一處,昏迷在地。

很久之後,我再次醒來時,已經身處安國軍營,來了一位公子,身著戰衣,看著不凡。

“你醒了,可哪兒還疼。”

我不敢說話,我的安國話並不很好,我怕帶著漠北口音的安國話會讓我慘死此處。和我說話的人通通不理。

“你這人莫不是啞巴了,看你的長相,不是安國人,也不是趙國的,倒是長的像大漠人。”

這人可當真厲害,看起來也不過七八歲,就看個長相,便的猜出是哪裏人,想來也是厲害。我更加謹慎了。此時一位約莫四十左右的男子進來。

“安兒,我聽說你救回來的人醒了。”

“父親。”洛安恭敬行禮。

洛望點點頭,看著卡圖。

“你叫什麽名字,家在哪兒,為何受了如此重傷。”

卡圖沒說話,洛安在身後出聲。

“父親,他好像是個啞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啞巴?”洛望回頭看著洛安。

“他是啞巴,你是殘廢嗎?不要以為今天救了一個人,功夫便可不練了!到時候你就是全家最沒用的人。”

“父親,我這就去。”

卡圖聽著兩人的對話,大致明白。

洛望又看了他幾眼,卡圖還是不講話,便出去了。對著身後的洛明道:

“盯緊他,安兒還小,沒有什麽心思,此人來路不明,出門在外當心,莫叫敵人鑽了空子。”

“是,父親。”

他們都走後,卡圖從縫隙看向外麵,洛安及幾個兄姐在外訓練。

一連數日,洛安訓練完便跑去找卡圖說話。

“我叫洛安,你叫什麽名字,哦,也是,你是個啞巴,說不出來。你可會寫字,不是我拿墨寶,你把你的名字寫出來。”

卡圖與洛安的年齡相當,比洛安年長了兩歲。但到底洛安是個話嘮,兄弟幾人,上進心強,幾人也都沒有時間陪這位幼弟玩鬧,洛安見到洛安後,終於尋到了一個伴兒。可不,日日也要來看看。

“我叫卡圖。”卡圖第一次講話,洛安興奮極了。

“你竟不是啞巴。”

之後洛安幾乎天天把卡圖帶在身邊。就連訓練時,卡圖也在旁看著。

洛望出了營帳,看著兒女們正訓練,沒出聲,靜靜地看著他們的操練。一轉身,便看見坐在一旁的卡圖。

卡圖也注意到了洛望。洛望招了招手,示意卡圖過來。

待卡圖走到身前。洛望問道。

“聽洛安說,你會說話。”

卡圖點了點頭。

“我看一連數日,他們操練,你都在一旁看著,可是也要學習。”

卡圖的眼神在聽了這話後,無比堅定。洛望閱人無數,自是看出了他的野心。洛望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差事,有野心的人才會成長,才會進步。

“你可願意跟著他們向我學習。”

卡圖直接跪下。

“謝師父。”

就這樣,卡圖跟著洛望學習武功,操練。他格外認真,也十分努力。洛望對這位弟子也是相當喜愛。一次洛望問卡圖的來曆。

“師父,我是漠北人,我的親人不喜我,大哥怕我爭奪家產,派人刺殺。就沒人和他搶了,可我本來就不想去爭,我隻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