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跑到女廁所了?”

“你什麽思想!”

“這得問進去的人啊。”

“你……”

果然不能和魏年華拌嘴,錦瑟索性自顧自的玩。在片場結束之後錦瑟就帶著他取回來的藥品殘留到沈老頭這兒了,沈老頭已經進去實驗室兩個小時了,不知道有沒有結果,就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們兩個就拌嘴了這麽久。

“就是維護麵貌的,抗衰老。”沈老頭取消了手套,把分解出來的因素記錄在本子上遞給了魏年華。

錦瑟湊過去看了看,“要不我也用用?不能讓我這麽帥的容顏受到傷害啊。”

“注射一次至少減少你一年壽命。”魏年華冷冷的看著沈老頭做的資料,果然就不是普通的藥品,不同於其他美容激素,完全就是所有禁止用的藥品,雖然抗衰老有很大作用,在另一方麵卻如同索命藥。

“有那麽嚇人嗎?來我看看。”錦瑟一把搶了過去,也老老實實的不說話了。

“能夠找到這些藥品資源的,就隻有周放了。”沈老頭看著桌麵上的相框,許倩挽著他和周放,笑得那麽燦爛,可如今卻物是人非。

“他會得到報應的。”

隻有沈老頭移不開在許倩身上的視線,為什麽那麽糟蹋自己呢,從高中時代開始就特別不會保護自己呢,沈老頭有些出神連續歎了幾次氣。

回到小區之後魏年華一直記得周放那張嘴臉,以前到他們體內注射實驗藥劑,現在連自己老婆都能夠用這種激烈藥物,真是沒人性。躺在**卻毫無睡意,心中滿是怨恨,他就是怨恨周放,他的殘忍導致了那麽多人死於非命。魏年華想,一定會將他繩之於法的。手機的響聲拉回了正在回憶的魏年華,‘今天謝謝你。’隻有安靜知道這個私人號碼,魏年華真是奇怪為什麽她總是半夜發短信,活生生個夜貓子,準備像往常一樣不理睬,可是想了想還是回複了過去,‘晚安。’

安靜收到了魏年華的回複還真是驚訝了一番,或許還夾雜一些激動吧。可是就是這樣一條短信之後,好像就在也沒有聯係,就和周易一樣,總像是消失了。

直到開學,才見了一次麵。在家待了那麽久還真有些不習慣早起,今天就要開學了。安靜收了收東西還是不舍的去學校,雖然說坐公交轉幾次車就到了,但是還是想要提前去。像林子千和盧歌家遠的早就在昨天就趕去了,一推開門的時候,林子千又在講錦瑟,隻不過盧歌也開始附和她,安靜很開心能夠恢複以前的氣氛。

“你終於來了啊,就等著你做衛生哈哈哈。”林子千的視線還是在自己手機上。

看了看宿舍的有些灰塵,還有些垃圾,每次都是她打掃,過了個年他們還是那麽懶呢,“好好好,你們就安心的玩吧。”

“安靜萬歲!”林子千手舞足蹈,好像之前的負能量全部消失了。

盧歌倒是和以前一樣,“嘿,麻煩你啦。”

直到後來安靜才知道在這個寒假盧歌是真的和譚木斬斷了關係,而林子千還是和譚木複合了,盡管她們兩個有很多事沒有坦白,但隻要是能夠回到過去就足夠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自己的宿舍和別人一樣,和睦一點,團結一點,就像想讓白芷融入進來一點,哪怕隻是多一句話都好。

今天第一天點名,班上大部分人都到齊了,輔導員沒有過來,所以魏年華站在講台上拿著點名表,同學們可能是節後第一次見麵,話好像挺多的,沒有了之前的壓抑,氣氛倒是很活躍,活躍到嘈雜,魏年華一句話也沒說,大家都忽視了講台上的那個人。

“安靜。”魏年華拿著麥,冷著臉,看不出任何情緒,台下的人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被魏年華的低氣壓給嚇到了。

安靜想到可能是有什麽事宣布吧,一下子安靜了好多,就連林子千都停下了鬧騰,台下那麽多眼睛都齊刷刷的看著魏年華。

“安靜沒來嗎?”魏年華迅速的在人群中找到了身影,每次點名安靜反應總是很慢呢。

其實完全沒有想到魏年華是在點名,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也是,不管這些事才真是他的風格呢,“到!”安靜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聲不是在控製吵鬧,而是在點名……

就這樣奇怪的氣氛過去了,林子千還在旁邊取笑著。

“果然吧,叫你的名字都那麽嚴肅,我就說你們兩個……”林子千就像是解開封印一樣攔都攔不住開始八卦死來,就連點個名都能歪歪這麽久安靜也是醉了。

才剛停住,盧歌又開始附和,“你每次都不說話,你別告訴我你真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讓我可去追他了啊!”

“你還會追人麽?”安靜成功的轉移了話題,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機智一舉。

“咦,你想追人?盧歌你不會有喜歡的人吧?”林子千一手撐著腦袋,若有所思。

好像談到了敏感的話題,盧歌勉強的笑了笑,“嘿嘿……沒錯我就要追,如果安靜不承認你們就當我的助攻。”

安靜看著有些緊張的盧歌,也立馬附和,想盡快結束這話題。

“不對,你應該不喜歡魏年華類型。”林子千一本正經的思考著,“嗯……你應該更適合……譚木型的。”

“咳咳……你是要把你男朋友送出去?”安靜和盧歌臉部一僵,林子千應該什麽都不知道吧,怎麽會突然說這個呢。

盧歌有些心虛,始終不肯說話,就剩下林子千一個人好像很專業的分析,“我隻是打個比喻呢,她那麽愛運動不就應該找個那種陽光型的嘛,當然遇不到譚木這麽好的了,而魏年華呢我就想給你們牽線,多好啊。”

一個人這樣歪歪真的好嗎?安靜一臉冷汗,跟她聊天簡直是一種煎熬,本來以為可以和以前一樣無話不說,以為真的可以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可歸根結底,還是有了隔閡,還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