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影看到江婉玉的同時,江婉玉也看到了她。
原本今天江婉玉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在看到江含影的那一刻,心情更差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她咬了咬牙,看著江含影故意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你怎麽在這裏?不會是因為鶴年哥哥不要你了,你也找不到工作,所以來這裏吃果盤了吧?”
江含影聽著江婉玉說的這句話,直接被氣笑了,“到現在現了,你還一口一個鶴年哥哥叫著,真的是笑死人了。”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再在這裏丟人現眼,而是看到熟人的話就找個地縫鑽進去,畢竟今天的新聞那麽勁爆,你還有臉出來,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江含影的話讓江婉玉直接暴走,她狠狠的瞪著江含影,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果然是你做的!你這個賤人!”
“誒,你可不要什麽髒盆子都往我身上扣,這些事情我可不認,我也是在網絡上看到的。”江含影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看著江婉玉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看來你之前往我身上潑髒水這件事情,已經有人幫我還回來了。”
“如果你後麵調查出來,是誰在你背後做手腳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也跟著你高興高興。”
這還是江含影見到江婉玉之後,第一次說這麽多的話,她幸災樂禍的表情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你這個賤人——”江婉玉的直接抬手。
被江含影握住手腕,“看你還有力氣罵我,說明你還沒有長記性,你放心,你傷害宋家奶奶的事情,我會一點一點從你身上討回來的。”
“什麽宋家奶奶,我不知道!”江婉玉壓根沒有想到江含影會突然跟自己說這件事情,想到宋家老太太的事情,她眼神多了幾分閃躲,手上的力氣也沒有那麽重了。
“你不知道也沒有關係,等以後有時間的話,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回憶起來的~”
江含影眼角眉梢帶著笑意,“你今天晚上過來,不會是和你那兩個情哥哥一起吧?”
她故意這麽問,也是為了激怒江婉玉。
果然,江婉玉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上頭,尤其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她裝都不帶裝一下的。
“你這個賤人!別以為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你做的,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等我成了宋家的少奶奶之後,我一定要弄死你!”
此時,二樓的洗手間隻有她們兩個人。
江含影聽著她說的話,笑得更開心了,“宋家少奶奶?江婉玉,你是出來搞笑的嗎?依照我對宋家人的了解,你出了這檔的事情,他們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又怎麽可能會讓你重新回到宋家做宋家的少奶奶,別在這裏白日做夢了!”
江婉玉臉色氣的漲紅,她心裏麵很清楚,江含影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不然她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她很清楚,宋鶴年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她必須要尋求別的庇護。
可千算萬算,她是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江含影。
看著江含影一臉嘲笑的模樣,江婉玉隻想把她給手撕了。
但是現在的江婉玉,已然沒有任何的籌碼。
江含影見她一直不說話,唇角微微上揚,“怎麽?被我說中了?現在大家誰不知道你是什麽樣子,被萬人騎的賤貨!”
這是江含影第一次開口罵女人,甚至罵一句還不夠解氣。
江婉玉氣的渾身發抖,她準備給江含影一耳光的時侯,沒想到江含影反手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你——”
沒等江婉玉把話說完,江含影直接走近,然後壓低聲音,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地開口說道:“江婉玉,你放心,你欠我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說完這句話,江含影抽了一張旁邊的抽紙,將手擦幹淨之後,把紙扔在了垃圾桶裏,然後看也不看江婉玉一眼,直接揚長而去。
江婉玉盯著江含影的背影,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江含影已經被江婉玉殺死了千百次。
回到包廂。
衛青言見江含影這麽久才回來,於是開口問道:“怎麽回來這麽慢?”
“在路上遇到了一隻臭蒼蠅,剛把她拍走。”江含影直接坐在了衛青言的身邊,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一旁的李毅聽到這話,立馬開口問:“這裏還有臭蒼蠅?嫂子,你跟我說他在哪裏,我立馬去收拾他!”
他以為江含影是被別人騷擾了。
而衛青言並不這麽想,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宋鶴年,“宋鶴年也在這邊?”
他和李毅可以說是異口同聲。
江含影搖了搖頭:“不是他,是一個賤人,你知道的。”
聽到這話的衛青言瞬間鬆了一口氣,那個‘賤人’指的是誰,李毅可能不清楚,但是衛青言卻一清二楚。
除了江婉玉能夠讓江含影說出來這些話,也沒有其他人了。
“要我幫你嗎?”衛青言下意識的開口問。
江含影看了衛青言一眼,然後輕聲地開口說道:“你幫我什麽?幫我罵架?”
衛青言:“……”
李毅:“……”什麽情況?還需要罵架的?
“我自己就夠了,你是沒有看到,剛才我把那個賤人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感覺別提有多爽了。”江含影說這句話之後,隨口將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來,然後一飲而盡。
她再把酒杯放下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端錯了杯子,剛才端的杯子是衛青言的,她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那個,衛先生,不好意思,我好像拿錯酒杯了……”
衛青言聽到江含影說的這些話,見自己杯子裏的酒已經空了,他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並且伸手主動端起江含影的酒杯,然後輕聲的開口說道:“沒關係的寶貝兒,你想和我換酒杯,我肯定不介意~”
江含影:“……”
聽到衛青言說的這麽曖昧的話,有那麽一瞬間,江含影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