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心靈上的滿足遠比身體上帶來的快感要讓人沉浸的多, 現在江容已經不去反應秦燭厭話裏的內容,他依舊閉著眼睛,等待著結束。
當然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帝王對這件事有些樂此不疲, 懷裏的江容乖巧的讓他想起了之前的日子, 就讓他並不想那麽快就結束。
還是看到江容終於抬起濕潤的雙眼瞪他, 秦燭厭才做了收尾的工作。
之後的陛下心情看起來都很不錯的樣子,這樣的時間還持續了好幾日。白天肯定不能日日叫秦燭厭胡來, 於是這就成了睡前的活動。
秦燭厭每天都在進步, 反而是畫冊上有限的內容限製住了他。在越發察覺到江容對他不排斥之後, 他也開始漸漸的往更進一步進行試探。
相比較他還在循序漸進,江容是早就做好準備了, 時常往太醫院跑的他就順帶著將一些藥膏給帶了回來, 下一步就是教帝王該怎麽用這些東西了。
一周後天總算是下了一次雨,天氣少許涼快了一些下來。江容帶著一些侍衛和太監到準備好的園子裏,將提前準備好的種子和植物栽種了下去。
他倒是想自己動手, 但看著周圍這些人的表情江容最終選擇了放棄。旁邊有一早就準備好的椅子和茶點,江容坐下後就讓人去準備一些茶水和點心,賞給這些幫忙的侍衛和太監。
為天家辦事本該任勞任怨, 江容的動作無疑是讓這些人分外感動。往後是要在這皇宮度過一生的, 收買人心的事當然要做。
他這也算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宮裏依舊多的是唯利是圖的人,秦燭厭雖然寵愛他但到底還沒給他身份,也總有不看帝王是不是明君, 隻想著巴結這至高位置上的人。
試探著爬上龍床的人往後隻會越來越多, 依舊是因為有了江容這個先例。
先前很多人都知道需要往王妃的方向靠, 但之前他們都沒有可以參照的對象, 現在有了江容受寵的例子, 他們就可以嚐試模仿江容。
秦燭厭不可能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和他待在一塊,現在的帝王有著一顆要好好持政的心,下朝之後也會和幾個大臣再開個小會。
伴隨著距離科舉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秦燭厭有的時候連午膳不回來吃。不過隻要他回來,就一定會先找江容。
就算沒有秦燭厭在身邊江容也過的挺充實,小南子幫他找回的話本越來越迎合他的喜好,連帶著畫冊也去找專門的畫師。
小南子暗示過江容能將人帶到皇宮來專門給他作畫,但江容覺得畫師的心情還是很重要的,抓緊皇宮隻會讓人緊張害怕,就沒同意小南子的這個提議。
江容是知道自己遲早會出一次宮,到時候以不同的身份去會會這些畫師和作家也不錯。
院子裏的草藥很快全部種植完成,幾個太醫也過來湊了熱鬧,表示他們對藥草更熟悉,會幫著照看這裏的草藥。
說著說著就變成希望江容能到太醫院去做做,他們對上次江容新配出來的藥方十分感興趣,想要和他好好研討研討其中的配比。
還是一旁的小南子上前一步,說陛下下朝馬上就要回來,請各位太醫下次請早。
上了年紀的太醫惜才,想要再說什麽,就見一個小太監慌慌忙忙的就跑到了他們跟前:“小公子!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麽事了?好好說。”小南子皺眉,問著跪在地上的太監。
“陛下....陛下剛剛回寢殿,就見一個穿著紅紗的小伶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去了裏邊,還往陛下身上靠.....”後麵的話不需要說完,周圍聽到的人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樣的事放到以前也是常常有的,隻是現在帝王身邊有了江容,意義就顯得有些不一樣了。帝王身邊有許多人,在現在的人看來都是正常的事,可他們依舊好奇被當做王妃替身成功的江容會有什麽反應。
稀碎的視線落到江容的身上,他還坐在備好的椅子上,手上捧著溫度剛剛好的熱茶。他不緊不慢的喝上一口,才抬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人。
“小南子,讓人先把他抓起來。”
雖然也有疑惑,但對江容絕對聽從的小南子瞬間吩咐周圍的侍衛讓人
那太監露出一個惶恐的表情:“小公子為什麽抓我?我隻是來為小公子報個信!”
“我為什麽抓你,你不如先告訴我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江容就住在秦燭厭那,沒有自己的宮殿,自然就沒有所謂“自己宮裏的人”。發生這樣的事,秦燭厭一定不會讓他知道,又怎麽可能會有人違反他的命令過來找江容告訴他這件事。
這太監火急火燎的來找他看似是為他著急,但實際上也是一種挑撥,也為了自己背後的主人試探一下江容在麵對這種情況下的反應會是如何。
這太監年紀不大也不夠沉穩,聽了江容的話臉上驚恐的表情就更甚了,他本來等著江容去寢殿他好中途離開,也不覺得這些人會記住他這個小嘍囉。之後更抓人視線的也應該是那件事,而不是他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可他沒想到,就連周圍的人也沒想到,江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緊張陛下那邊出現的人,而且先抓住了這個小太監。
事情發生的一瞬間他們或許反應不過來,但到了現在他們也能發現這太監的不對勁。幾個太醫不再停留,紛紛說著“告退”離開。心下也是琢磨,這美人對這件事似乎不上心的模樣,不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就是也沒有那麽在意陛下。
江容慢悠悠的站起身往寢殿的方向走去,侍衛架著這太監跟在他身後。沒到寢殿門口,就碰上匆匆換了衣服往他這來的秦燭厭。
“陛下怎麽這麽著急?”他伸手替秦燭厭整理了一下不平整的領口,帝王顯然不想讓他往寢殿處去,牽前他的手道:“孤聽說你的園子已經建好,帶孤過去看看?”
“陛下果然不知道。”江容笑盈盈的看著秦燭厭,指了指那已經開始發抖的太監:“剛剛這小太監過來告訴我,陛下的寢殿似乎出了些事,我才趕著回來的。”
“現在看來,陛下應該是都解決好了?”
秦燭厭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那小太監,而是細細的看著江容臉上的神情:“他沒碰到我。”
“嗯,我相信陛下。”江容回握住秦燭厭的手:“我那小園子沒什麽好看的,去陛下的書房吧。”
“好”秦燭厭回應過後,就轉頭看了一眼福德。得到主子的暗示,他看向了那些守衛,以及那被塞著嘴叫不出聲的太監:“好好審問。”
帝王的寢殿之前伺候的人並不多,多了江容後秦燭厭就讓福德加了人手。一時之間是不能肯定來的人是不是都忠心不二,隻能用著再說。
有人潛進來這事防不勝防,好在秦燭厭對周圍的一切都有戒備。那人是真的連秦燭厭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秦燭厭抽了掛在牆上的劍給斬了。
雖然江容說著相信秦燭厭,但秦燭厭還是擔心江容會對此有芥蒂,他張嘴似乎還想再解釋一遍,江容便拿著準備好的畫冊坐到了秦燭厭的懷裏。
“陛下今晚要和我一塊沐浴嗎?”現在取到的冊子上多了文字的備注,比如會寫上一些‘藥膏的用法’之類的。
帝王的目光落到那畫麵上時就直了,不再想著要把剛才不愉快的事再說上一遍。
染了鮮血的寢殿不宜前往,今晚怕是也不能再住。皇宮裏給帝王住的地方可多,江容喜歡浴池旁的那件屋子,讓準備小南子幫他把這些日子準備的藥膏取過來。
在這個時候正式的做這件事時機似乎是剛剛好的,能夠給秦燭厭絕對的安心感。
“今晚....可以嗎?”
“就看陛下想不想....”江容被迫抬起了頭,和帝王的氣息交纏。想要讓主角興奮起來似乎真的很容易,隻要他軟下來,順從就可以。
轉眼就來到了夜晚,宮人們備好了池中的水和池邊的酒。軍中人喜歡烈酒,秦燭厭也不例外。但他從不讓自己喝醉,將士也不敢將他灌醉。
當然喝多了酒的秦燭厭和喝了鹿血的模樣也差不了多少,總之都會渾身發熱,克製不住情動。
江容作為陸梓名時能借著身體羸弱的理由拒絕喝酒,秦燭厭也不會非得要他去嚐自己嘴裏的酒味。現在情況不同,江容也想嚐試一下這軍中的烈酒到底能到什麽程度。
宮中的酒杯小小一個,全部喝完也占不了口中多少的空間,但那酒劃過喉嚨很刺激,讓江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這一杯過後秦燭厭就不再讓他喝,兩人合著一身薄杉下水,酒入身子就讓池水的溫度都變的更高了許多。秦燭厭開始幫他褪去薄杉,讓人趴在這池水邊上鋪著的毯子上。
第一次來這池子隻江容一個人沐浴,秦燭厭下來還穿著衣服,不僅沒和他坦誠相見,更是什麽都沒做的。
這次完全不一樣,有了白日的約定,現在就相當於是可以開始前戲的時候。
“下次孤讓人備些果酒。”秦燭厭也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江容體質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便放心的讓他喝酒。帝王自己對酒沒有絲毫的興致,隻嚐了嚐江容嘴裏的酒味。
他想要保持冷靜來對待這一晚,並在腦海中將畫冊上的內容再次在腦中走了一遍。藥膏備在床邊,浴池裏便隻能低語親吻擁抱。
舒適的水流清潔過身體,浴池旁早已備好了浴巾,秦燭厭用浴巾將江容包裹起來,抱到了隔壁屋子的床榻之上。
燭火通明,他們之間也不需要用黑暗來遮擋住一些什麽。曾經的經驗搭配上新學會的東西,秦燭厭往後的動作變一直都順暢。
是重新歸來之後主角相通的地方,江容再次在眼前的人身上找到了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