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後悔。

明明知道何雨陽是快硬骨頭。

可是他卻妄想讓何雨陽低頭服軟。

這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局麵失控。

他這個一大爺也快當到頭了。

院子裏的眾人現在同一立場。

都覺得自己是被騙了。

說什麽也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而易中海被當眾拆穿。

顏麵無存。

畢竟作為一大爺。

他的工資確實已經足夠支付賈東旭的費用。

但是他偏偏搞出相親相愛的大戲。

讓大家為他的虛偽買單。

這下誰都不願意了。

易中海道貌岸然。

城府極深。

在院子裏玩弄人心權術。

把院子裏的人玩的團團轉。

還要收獲宅心仁厚的美名。

和閻埠貴的小打小鬧比起來。

他的段位明顯要高得很多。

**聲起。

群情激昂。

傻柱已經沒有辦法壓製。

賈張氏在院子裏並不受人待見。

時常與人起衝突。

誰對她都沒有好感。

這次願意捐款。

大部分原因是被易中海道德綁架。

還有就是出於人道主義。

同情賈家的遭遇。

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想當這個冤大頭!

畢竟誰家掙錢都不容易。

有錢還不如填飽自己的肚子。

尤其知道賈張氏自己藏著那麽多好東西。

還恬不知恥的伸手跟大家要錢。

眾人就更加氣憤。

畢竟這年頭。

給是情分,不給是本分。

誰都不欠著誰。

劉海中看著直冒冷汗的易中海。

心中暗喜。

對他來說這是拉易中海下台的好機會。

觀察局勢。

他隨時都準備發難易中海。

到時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院子裏的一大爺。

他對當官有一種近乎癡迷的執念。

但是沒有易中海的手段。

最後隻能在院子裏混了一個二大爺。

基本沒有什麽話語權。

心裏不平衡。

時常一有時間就盤算怎麽讓易中海下台。

這一盤算就是十幾年。

而閻埠貴幫著何雨陽說話。

不僅僅是想要拉攏和何雨陽的關係。

他本來對易中海就已經沒有什麽好感。

在三個大爺中他的存在感最低。

幾乎就隻是一個吉祥物。

所以和易中海站在對立麵。

他並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反而覺得心裏很痛快。

在他眼裏。

何雨陽比易中海還要有用的多。

再說聽了何雨陽的一番話。

他覺得條理清晰。

十分讚同。

院子裏困難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隻有賈家一家。

但是也沒見易中海這麽大動幹戈。

再說要論起救濟。

他覺得他們家也應該被捐款。

畢竟一個月的工資沒有多少卻要養活一大家子。

閻埠貴也相當吃力。

而這時。

局麵越來越離譜。

已經有人試探著向前。

想要從箱子裏拿回自己的捐款。

傻柱立在箱子跟前。

阻止人們往前走。

他的戰鬥能力。

院子裏的人都有目共睹。

因此沒有人敢真正上前。

局麵一時之間陷入了僵持。

有傻柱坐鎮。

箱子被護的死死的。

傻柱腦子不靈光。

一身的蠻力。

沒人敢跟他硬鋼。

而這也是易中海拉攏他的原因。

畢竟有一個武力加持。

人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而且傻柱好騙。

三言兩語就死心塌地的聽易中海的話。

人群中。

許大茂躍躍欲試。

但是時常被傻柱欺負。

他心裏也害怕。

不敢向前。

看到傻柱如此盡職盡責。

秦懷如抹著眼淚。

可憐巴巴的望著傻柱。

希望他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她身旁的賈張氏。

此刻正惡狠狠的看著何雨陽。

嘴裏咒罵道。

“遲早絕戶,這個狗東西自己冷血無情,還要攛掇著別人不要接近我們家,喪了良心了,老天爺,怎麽不收了他!”

咬牙切齒。

賈張氏恨不得現在把何雨陽抽筋扒皮。

看到眾人不敢向前。

傻柱暗暗得意。

都是一幫慫包。

要是敢上前老子就都處理了!

轉頭看向秦懷如。

兩人四目相對。

傻柱的男子氣概就被激發了出來。

身後的箱子護的更緊了。

看向何雨陽的眼神冰冷。

不想輕易放過何雨陽。

傻柱賊心不死。

今天一定要逼迫何雨陽交出錢。

同時樹立起自己的威風。

讓秦懷如刮目相看!

畢竟如果能逼迫何雨陽掏錢捐款。

秦淮如就會更加喜歡自己。

這樣的話就離下一步關係不遠了。

打定主意。

傻柱罵何雨陽。

“何雨陽,別他媽在這裏胡說八道,賈哥現在都沒回來,你怎麽忍心看得下去,你流的都是黑心血,一點人性都沒有!?”

聽到這話。

何雨陽冷冷一笑。

回懟道。

“既然你這麽想當好人,那為什麽不直接把錢全掏了!”

“在這裏跟我浪費時間幹什麽!”

“腦子有病嗎!”

麵對如此腦殘的傻柱。

何雨陽一臉嘲諷。

為了秦淮如的身子。

傻柱為賈家盡心盡力。

但是也沒見有人記得他的好。

反而背後處處嘲笑他。

說他腦子不靈光。

他也確實對得起這個名字。

人群中。

許大茂大喊道。

“就是你堵在那裏幹什麽,想當好人,你自己去當,憑什麽要拉著大家一起!”

傻柱聽聞。

眼睛一瞪。

對著許大茂叫囂道。

“你他媽在嚷嚷什麽,有本事過來找老子!”

傻柱擼了擼袖子。

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許大茂不自覺的後退。

這些年下來,多多少少留下了心理陰影。

知道自己打不過。

他也不敢向前。

看到許大茂的樣子。

傻柱一臉不屑。

自認為許大茂不配浪費他的時間。

傻柱又把話鋒轉向了何雨陽。

“今天這個錢,你必須出!”

一臉威脅。

傻柱硬剛逼迫何雨陽。

冷冷一笑。

何雨陽直視傻柱。

開口說道。

“憑什麽,憑你蠢嗎!”

“這麽盡心盡力,怎麽賈家給了你好處?不會又是為了秦懷如,就你現在這副樣子,說棒梗是你兒子,我都相信!”

在何雨陽眼裏。

傻柱現在就是一個小醜。

為了秦懷如。

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如今更是想用對付許大茂的一套對付他。

找死!

要是敢上前。

不介意在他腦袋上打幾拳。

給傻柱好好醒醒腦子。

何雨陽話音落下。

眾人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

小聲議論起來。

眼神還時不時在傻柱和秦淮如之間打量。

正在猜測著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