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有口難辯。
眼看著就要在劉海中的煽動下被送走。
院子裏一群人看好戲。
唏噓不已。
正在這時。
易中海的援兵姍姍來遲。
“都想幹什麽,反了天了。”
聾老太太杵著拐杖一步一步蹣跚而至。
口中大喊道。
眾人聽聞。
主動開出一條路。
現場頓時寂靜。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聾老太太。
傻柱小心攙扶著她來到人群中央。
聾老太太環顧一圈。
眾人不敢直視。
有左右觀望的。
也有低著頭摳手指的。
一副心虛的樣子。
人人都知道傻柱和易中海被聾老太太罩著。
這下過來肯定是又來保人。
“事情查清楚沒,就想著定罪,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傻柱夾著腿姿勢奇怪。
但還是勉勉強強往前走了幾步。
出來替易中海鎮場。
看向眾人的眼神犀利。
開口說道。
“就是,你們想帶走一大爺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易中海平日裏對聾老太太照顧有加。
有什麽好吃的的都會送過去一些。
聾老太太力保易中海。
不想看到他被人冤枉。
而且易中海和自己的關係穩固。
她也不想讓其他人代替他的位置。
她需要易中海的帶頭尊敬。
要不然她在院子裏要保持尊崇也有些困難。
再說深諳易中海的脾性。
聾老太太深知易中海不會做出荒唐事。
更不要說會和賈張氏有一腿。
於是聾老太太看向賈張氏。
手裏的拐杖在地麵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表情嚴肅。
開口問道。
“咱們聽聽當事人怎麽說,來,張丫頭,你來說!”
聾老太太在院子裏年紀最大。
輩分最高。
是院子裏要被供起來的存在。
人人心裏都存著一份敬畏。
賈張氏也不例外。
當她還是作為姑娘走進四合院的時候。
聾老太太就已經是行走的精神領袖。
所以當看到聾老太太盯著自己。
眼神冰冷的時候。
賈張氏心裏也是一陣慌。
如實的把情況說了出來。
“是我半夜起夜上廁所,手順沒有關門,可是我睡得好好的,易中海這個王八……他突然走進來掐我脖,我差點就斷氣!”
“你們也沒人來,我著急了才在他褲襠上踢了一腳。”
賈張氏臉色鐵青。
但是在聾老太太跟前她也不敢造次。
怕人們不相信。
賈張氏把脖子伸的老長。
露出上麵已經變青的痕跡。
眾人紛紛梗著脖子看。
發現賈張氏脖子上真的有很重的掐痕。
一臉震驚。
沒想到事情還真得有轉機。
難道真的是弄錯了?
聾老太太聽完和賈張氏的敘述。
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緩緩的開口。
“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們一大爺可能就隻是夢遊了而已。”
隨後為了證明事情的真實性。
隨後還接著起了他見過的夢遊。
這種症狀很常見。
為易中海洗白。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
老太太說什麽就是什麽。
聽到聾老太太這樣說。
一大媽也跟著反應過來。
立馬開口解釋道。
“確實,請大家相信老易,我也以為他隻是透口氣或者去廁所,不知道他是來了賈家,他剛剛也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大家誤會了,他一定是夢遊了!”
易中海見狀也立馬解釋道。
“是,我沒有任何記憶,一定是夢遊來!”
人群中。
何雨陽看著這一幕。
冷冷一笑。
和何雨陽預想的一樣。
聾老太太果然會來攪局。
出麵保全易中海。
這樣的話。
白的說成黑的。
這件事到最後就隻能不了了之。
眼見局麵逆轉。
劉海中欲言又止。
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易中海。
但是現在有龍聾老太太做鎮。
他也不敢對著幹。
而四合院的眾人。
嘰嘰呱呱討論了半天。
話題也逐漸轉移。
慢慢的從易中海身上聊到了神牛鬼怪。
劉海中心裏後悔。
他這次搬起石頭砸自己。
不僅沒如願以償的讓易中海退位。
還把易中海得罪死了。
一點好處沒撈著。
……
眼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沒什麽意思。
眾人紛紛散去。
回家補覺。
易中海感恩戴德。
一路上把聾老太太哄開心。
畢恭畢敬的送回家。
自己才和一大媽回家。
回到家。
易中海坐在炕上不敢合眼。
一大媽也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生怕會再出什麽問題。
兩個人四目相對。
眼睛瞪得掄圓。
何雨陽回家之後就睡覺了。
夢遊了就這點表現。
一點都沒意思。
就光是掐了賈張氏。
也沒有個下一步。
這樣幾乎對易中海造不成任何威脅。
他照樣是院子裏的一大爺。
但是如果兩個人搞了破鞋。
那易中海才是真的沒臉。
恐怕這一大爺他不僅當不下去。
就連在工廠裏的工作他都保不住。
一夜好夢。
清晨。
何雨陽簽到。
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今日獎勵已到賬,白米二十斤,雞肉五斤,收音機票一張,生病符一張。】
“呼……”
長出一口氣。
何雨陽神清氣爽。
今日獎勵相當不錯。
有夠自己做幾頓大餐。
好好吃上幾頓
再加上係統的東西來路清晰。
完全不用擔心。
上次的自行車就是這樣。
今天有是一張收音機票。
看來自己家裏也能添一件大件。
用來打發時間了。
何雨陽已經開始計劃什麽時候去兌換一台收音機。
“又是一張符?”
係統送東西向來簡單粗暴。
功能直接寫在名字上麵。
不過何雨陽還是翻看了一下具體的介紹。
係統麵板閃現。
幾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就顯現了出來。
生病符。
隻要被使用者生出邪念。
或者因為自身原因去辱罵他人。
就會生效。
效果因人而異。
看完係統的介紹。
何雨陽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合適的人選。
辱罵他人。
就憑這幾個字眼。
賈張氏就當仁不讓。
畢竟賈張氏時常看著人們就開始罵罵咧咧。
你問她原因。
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可能就是圖嘴上一痛快。
院子裏的人對於這樣的無賴。
也沒有辦法。
久而久之。
賈張氏變本加厲。
撒潑打滾樣樣俱全。
想到這裏。
何雨陽冷冷一笑。
老虔婆,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