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裏,還是和昨晚一樣的場景,三個大爺呈品字形坐在那裏,像模像樣地準備主持會議。

昏黃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給這場會議添了幾分色彩。

眾人陸陸續續到齊後,劉海中背著手站起身,肚子挺得高高的,一副領導模樣。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那神態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威風八麵的大人物。

“好了,大會開始,都到齊沒有?到齊了就開始。今天大會內容關於許大茂造謠傻柱……咳咳,那個……盯著秦淮茹看。”

劉海中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沒等他把這“領導發言”說完呢,就被賈張氏的叫罵聲給打斷了。

“劉海中你放屁!老賈啊!你快把劉海中帶走吧!”

賈張氏雙手叉腰,脖子伸得老長,那聲音又尖又響,直接把劉海中給罵懵了。

“賈張氏你……你……我跟你們賈家沒完!”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頓罵弄得措手不及,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漲得通紅,隻能氣呼呼地坐下,眼睛裏閃爍著怨毒的光,狠狠地看向賈家的方向。

王小兵站在一旁,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裏暗自想著,這後院的許大茂一肚子壞水,劉海中又這麽心狠記仇,現在都和院裏的“養老團”結下梁子了,以後可有好戲看。

“賈張氏你住嘴!現在柱子,你來說一下事情經過。”

易中海見劉海中被懟得下不來台,趕忙出來主持局麵。

“一大爺,憑什麽傻柱先說?我不服!”

許大茂頂著那張被傻柱打得又腫又青的臉,從人群裏站出來,大聲反駁道,聲音裏滿是不甘和憤怒。

“那行,許大茂先說!”易中海無奈之下,隻能順著許大茂的意思。

“憑什麽我先說?今天傻柱打我這事,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跟傻柱沒完!”

許大茂還是不依不饒,情緒十分激動,雙手揮舞著,好像要把心中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許大茂你不要胡鬧,現在是開會,你給我老實點!柱子,你先說說你為什麽跟許大茂打架。”

易中海皺著眉頭,黑著臉看向傻柱,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大爺,我下班回來看見秦姐在洗衣服,就跟秦姐打個招呼,許大茂就冤枉我,賈大媽就堵門罵我,我冤啊!都怪許大茂胡說八道,一大爺您一定要讓許大茂道歉,他造謠我。”

傻柱滿臉委屈,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那模樣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大好人。

傻柱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輿論似乎漸漸偏向了傻柱這邊。

“傻柱你那是打招呼嗎?你那雙眼睛恨不得把秦姐吃了,嘴巴都流口水了,當時院子裏麵可是很多人看見了,我實話實說就被傻柱打成這樣,要是傻柱不道歉賠錢,我一定報公安!”

許大茂一下子急了,直接把傻柱盯著秦淮茹流口水這事給爆了出來。

這話一出,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確實就像許大茂說的一樣,我也看見了,隻是怕被傻柱打才沒敢說出來。”

一個聲音從人群裏冒出來,緊接著,附和聲此起彼伏,輿論的風向又迅速倒向了許大茂這邊。

畢竟傻柱平日裏的品行,大家心裏都有數。

易中海見許大茂揚言要報公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許大茂你想幹嘛,大院事情大院解決,報什麽公安,你想破壞團結嗎?”

那聲音在中院裏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報什麽公安,許大茂我發現你品行很不過關。”

易中海繼續數落著,他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滿是不滿。“大院事情大院解決,動不動就報公安,咱們大院名聲還要不要,咱們大院講究尊老愛幼傳統,要是因為一點小事就報公安,到年底取消先進,到時候街道取消福利,這可是關係到全院所有人,到時候誰來賠償。”

易中海把大院的利益和名聲搬了出來,試圖用這些來震懾許大茂。

許大茂聽著易中海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堅持要報公安。

“好了,這事柱子賠償許大茂五塊錢,散會!”

易中海見許大茂不再反抗,便迅速做出了裁決,這明顯是在用全院人的利益來道德綁架許大茂,許大茂也隻能無奈地接受了傻柱賠償五塊錢的結果。

“不行,不能散,我們賈家被造謠難道就算了,傻柱許大茂兩個人必須賠償我們賈家五……不對,十塊錢。”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她雙手叉腰,站在原地撒潑,那模樣讓全院的鄰居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就按賈嫂子說的,柱子跟許大茂一人賠償賈家五塊錢,散會。”

說完,他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頭也不回地回家了。

劉海中全程黑著臉,顯然還在為剛才被賈張氏懟的事情生氣,而閆埠貴則一直雙眼望天,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家。

賈張氏拿到賠償款,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情,得意洋洋地往家走去。

王小兵剛走到前院,就聽見賈家傳來秦淮茹的慘叫聲,他心中明白,估計是賈東旭又在打老婆了。

對此,王小兵並不感興趣,他搖了搖頭,徑直朝著自己家走去,心中想著這四合院還真是天天都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小兵正準備繼續往家走,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閆埠貴的喊聲:“小王等下!”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到閆埠貴邁著小碎步朝他走來,臉上掛著那副看似熱情實則藏著算計的笑容。

王小兵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閆埠貴開口。

“小王,我看你一個人在家,要不來我家搭夥,省得你一個人下班回家還要煮飯。”

閆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搓了搓手,眼睛裏閃爍著精明的光。

他心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著王小兵要是來搭夥,既能多份收入,又能讓他欠閆家一份人情,怎麽算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王小兵心裏跟明鏡似的,他太清楚閆家的為人了。

就閆家那摳搜勁兒,連給兒子吃鹹菜都要論根數,能有什麽好飯食給自己吃?

而且一旦搭夥,說不定還會被閆家算計,平白無故地多生些事端。

“不了,三大爺。我從小就在農村長大,每天忙完農活回家也要做飯,已經習慣了。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三大爺你了。”

王小兵禮貌地拒絕了閆埠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語氣卻十分堅定。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給閆埠貴一個背影。

閆埠貴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沒想到王小兵竟然這麽幹脆地拒絕了自己,心裏有些惱羞成怒。

“哼!”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跺了跺腳,轉身氣衝衝地回家了。

顯然,王小兵這次沒答應他的搭夥提議,已經讓他心裏很不痛快,算是得罪了他。

王小兵回到家,關上門,坐在椅子上,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知道,在這四合院裏,和閆家這樣的人打交道,還是得小心謹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掉進他們設的陷阱裏。

不過,他也不怕得罪閆埠貴,畢竟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麽好怕的。

盡管一個人做飯有些孤單,但總比和閆家攪和在一起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