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王延洲,這一句話給問的噎住。

對呀!不是偷車子,他跑去摸人家車子幹嘛?

不對,賈東旭差點被王延洲給帶了進去。

“我看見院裏有輛自行車,我摸摸不行啊?”賈東旭直接跳起來懟道。

不過他這一跳,直接牽動了傷處,給他疼的隻齜牙。

“哼!我們兩家有大仇,你過來摸我車子,肯定不想幹啥好事。”王延洲就一口咬定,這賈東旭是要弄他車子。

就跟這賈東旭,以前一口咬定,他偷看秦淮茹洗澡一樣。

這種以牙還牙的事情,王延洲用的不要太舒服。

“你放屁,我就是去摸了下自行車...一大爺,你可得為我做主,你看他給我打的。”王延洲見說不過,就開始賣慘。

他將自己受傷的地方,給露了出來。

尤其是屁股那裏。

兩瓣,都感覺分離了不少。

一大爺看著這番情景,就想著要批評一下王延洲,順便讓王延洲賠點錢,這件事情就算了。

畢竟他給賈東旭打的這麽慘,而他自己卻是毫發無損。

就在一大爺開口的時候,他看見王延洲從懷裏取出十塊錢,然後又收了起來。

一看到這十塊錢,一大爺身體一顫。

他準備要,批評王延洲的話,瞬間又縮了回去。

一大爺轉過頭對著賈東旭,麵色不善的批評道:“你好好的去摸人自行車幹嘛?人家要去摸你媳婦你能忍,我看你被打了活該。”

一大爺此話一出,引來在場人一陣嘲笑聲。

這賈東旭,可不止一次誣陷王延洲,偷看秦淮茹。

院裏的人,有好多人心裏可都跟明鏡似的。

不過他們也不點破。

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此時被一大爺點出來,院裏人都是哄堂大笑。

賈東旭被一大爺這話,給氣的不行。

他直接回懟道:“一大爺你怎麽說話的,這自行車能跟人比嗎?”

“你媳婦能有我這自行車值錢?你可看好了,我這車子可是進口的,楊廠長騎的那輛。”王延洲直接表明自己車子價值。

此話一出。

眾人才注意到,這輛車子的不同之處。

“楊廠長送你的?”

“你做什麽貢獻了,楊廠長居然把自己的自行車送給你?”

“靠!還真是楊廠長那輛,這車是米國進口的,可值一千多塊呢!”

院裏眾人聞言,一陣嘩然。

一千多塊,那可是一個普通工人,十幾年才能攢下來的。

就這麽一輛自行車就值一千塊?

然後。

院裏的人,一個個又去研究,王延洲的自行車去了。

就連三位大爺,也去了。

眼前這一幕,哪裏是向開院會。

完全就成了王延洲的炫富大會。

一個個的,羨慕嫉妒的看著王延洲的車子。

有人甚至大膽的,問能不能騎一下。

王延洲也很大方的答應了。

整個院子又熱鬧了起來。

一個騎完,又有第二個騎。

留下站在那裏等開院會的,賈東旭,何雨柱二人,一臉的尷尬。

院裏的人,玩了一會兒。

又回到了院子中間。

大家玩歸玩,院會可還是要開的。

一大爺再次站了出來對著何雨柱問道:“你怎麽又跟王延洲打起來了。”

一大爺問的是何雨柱,不過王延洲直接站了出來,搶著回答道:“這傻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我跟賈東旭打架,他衝過來就想幫著賈東旭打我,我是自我防衛,回了他一拳,在場好多人都看見了,您不信可以問他們。”

何雨柱一指旁邊,剛才騎過他自行車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也確實看見了。

不過王延洲避重就輕,把他罵何雨柱的事情給忽略了。

而他問的那些人,剛剛才騎的王延洲自行車。

一個個也都點了點頭,表示王延洲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一旁的聾老太太,拿著個拐棍走到何雨柱麵前,直接就是幾拐棍打在何雨柱身上。

“你個傻柱,怎麽這麽傻,人家打架你摻和什麽?”

何雨柱被這幾下打的有些吃痛,直接抱著頭就往家裏跑。

王延洲心裏冷笑。

這聾老太看著聾,其實最聰明的就是她了。

啥都懂,就是不點破。

當真是活明明白白。

“都散吧!賈東旭以後沒事少摸別人自行車。”一大爺臨走的時候還訓斥了一句賈東旭。

訓完之後,還朝王延洲看了看。

在見到王延洲對著他豎大拇指,一大爺這顆心才放下來。

這賈張氏怕王延洲,將他們倆的事情抖出來,他一大爺更怕。

結了婚的男人上了寡婦床,在這個年代,可是犯罪的。

要進去的。

加上他還是上了,賈張氏這麽個東西的床,傳出去他一大爺不要麵子的嗎?

被一大爺這麽一訓,賈東旭有種想直接暴打一大爺的衝動。

不過他忍下來了。

他現在還有件事情搞不明白。

他媳婦今天回娘家辦事情去了,沒有辦法來幫自己吵架。

可他老媽,賈張氏,怎麽也沒有出來。

賈東旭氣呼呼的就往家裏走。

一直躲在窗口偷看的賈張氏,一看到自己兒子回來。

她立即就往**一躺,開始裝病。

看見自己老媽病了,這賈東旭,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他坐在家裏椅子上。

那是越想越虧,越想越氣。

“不行,這場子得找回來,不就是輛自行車嗎?你嘚瑟個啥,回頭就給你偷去賣了。”

賈東旭眼神一冷,他立即就有了主意。

晚上就去把王延洲家的,車軲轆下了賣錢。

打了一個漂亮仗的王延洲,回到家裏,心情是非常的舒暢。

尤其是看到一大爺,那看到自己拿出十塊錢,那被嚇出滿頭大汗的表情。

“不枉我為你籌謀這麽久,給你留個後。”

打了勝仗,慶祝一番是少不了的。

王延洲非常奢侈的,將剩下的幾斤肉全部都給燒了。

做了一盤紅燒肉,還做了一盤獅子頭,又炒了盤花生米。

晚上他要好好的喝一頓。

為了氣一氣這賈東旭。

王延洲把自家的餐桌,都搬到院子裏。

然後麵對著賈東旭家,開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