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洲會看什麽病?他在我這裏學了好幾年,到現在也就隻能打個下手。”馮醫生對著八人說道。

八人一聽到這話,一個個立即就激動了起來。

這位醫生話的意思,那不就是說王醫生的醫術,是跟他學的嗎?

王醫生已經那麽厲害了,那他的師父,還了得?

一個個都跟見到神仙般,眼神炙熱的看著馮醫生。

“原來您是王醫生的師父,是我們失敬了。”

“對,對,對,這位醫生一看,就是當世神醫。”

“我一眼就看出,您是位博古通今的世外高人。”

“我們是來找看病的,這個您收著。”

幾個人說著,居然還有人給馮醫生,塞起紅包來。

馮醫生被這幾個人,馬屁一拍,頓時感覺都有些飄呼呼的。

居然還有人給他塞紅包。

這,這,這...多少年沒見過這東西了。

“嗯...你們來看什麽病?”馮醫生裝作,一副高人模樣。

“我先來,我是看頸椎病的...”

“等等等,明明是我先來的,醫生我是來看胃病的...”

“我先來的...”

一時間這幾人,居然開始爭執起來。

“嗯哼哼...一個個來,你先來。”馮醫生隨手指了下,那個給他送了紅包的人。

其餘幾人,也知道這人是送了紅包的。

他們雖然有些不爽,可也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還要找這醫生看病不是。

“王醫生說我...”

“停停停...過來,我給你聽聽心跳。”馮醫生打斷了這人的說話,什麽王醫生,狗屁都不是,還王醫生說我,說個der。

“哦!”這個人被打斷了說話,也不生氣,他很配合的,坐在了診斷病人用的椅子上。

馮醫生拿著聽診器,聽了半天。

“心跳很平穩,張嘴。”

“啊...”

“口腔也沒有異樣,你沒病呀?”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馮醫生。

自己沒病???自己神經質頭痛十幾年了,王醫生那天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這王醫生的師父,怎麽說我沒病。

“醫生,我有神經質頭痛,十幾年了”男子提醒道。

“神經痛,你上我這兒來可不行,這個連大醫院都治不好。”馮醫生很肯定的道。

這男子一臉懵的看著馮醫生。

看不好???

昨天他頭痛症發作,可是被王醫生紮過一針的。

而且紮完之後,立即就好了。

今天是來繼續紮針的。

本想著這人是王醫生師父,醫術肯定會更好,結果怎麽是這麽個玩意?

“你會不會看病呀你?”男子直接就發飆了。

自己把準備給王醫生的紅包,都給了眼前這醫生,結果對方居然連自己什麽病都沒瞧出來。

被人這麽一說,這馮醫生當場就不願意了。

“我怎麽不會瞧病了?你這病,上哪兒都治不好?我看你就是來搗亂的。”馮醫生站起來直接跟對方吵了起來。

“你,你把我的紅包還給我...”男子被氣的直接要起了送出去的紅包。

“拿去吧你...”馮醫生,直接將紅包扔到了男子臉上。

男子被這一舉動,直接被氣到頭痛發作。

“哎喲!我的頭,我的頭...”男子直接趴在桌子上開始哀嚎起來。

一旁的眾人,看到這情形,立即就不幹了。

“你還敢自稱是王醫生的師父,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對,對,對,就是騙子。”

“我呸!虧我還以為你是個,不世出的高人。”

突然被一群人圍攻,馮醫生有點傻眼。

自己不過是,跟這個老搗亂的人發生了爭執,其他人怎麽跟著罵起自己來了。

“你們要幹嘛?”馮醫生戰術性的朝後退了退。

嗯!這些人好可怕,看他們的眼神,好像要打自己。

馮醫生覺得退的還不夠,他直接往病房門口挪了挪。

做好隨時躲進病房,然後將這些人關外頭的主意。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傳來一陣詢問聲。

“你們這是在幹嘛?”

眾人一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王醫生。

他們立即就圍了過去。

然後一個個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馮醫生的事情來。

“我們是來找您看病的,可這裏有個騙子。”

“治不好病不說,你看把這個都氣成啥樣了。”

王延洲一看現場的情形,他就大概知道,這裏大概發生的事情。

王延洲沒好氣的,瞪了馮醫生一眼。

“你瞪我幹嘛,這人就是來搗亂的。”馮醫生不服氣的懟道。

什麽玩意這是,居然還敢瞪我。

馮醫生這一舉動,再次激怒了在場看病的幾人。

其中有個脾氣暴躁的,拿起一旁的掃把,就要去打馮醫生。

這給馮醫生嚇的,直接就往病房裏一鑽,然後‘嘭’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了起來。

關門他還不放心,他還將門給反鎖了。

那個拿著掃帚的人,見人跑了,也就沒有再去計較。

他也是來看病的,也不想跟人鬧矛盾。

馮醫生走後。

衛生所裏,瞬間就安靜了不少。

王延洲先是將那個,患有神經質頭痛的男子,扶起坐好。

隨後就去取自己的醫療箱。

取來醫療箱,王延洲拿出銀針。

然後點燃一支蠟燭。

操作跟昨天一樣。

先將銀針消毒,再在蠟燭上燒一燒。

接著就是紮針。

幾針下去,原本抱著頭哀嚎的男子,瞬間就好轉了過來。

站在一旁等待看病的人,安靜的看著王延洲治病。

他們也不敢弄出大動靜來。

生怕打擾了王延洲。

治好了這個有頭痛症的患者。

王延洲讓他,坐在一旁休息一下。

等休息好了,再來把賬結了,就可以回去了。

醫療費也不貴,一共兩毛五分錢。

也就是個消毒水的錢。

王延洲開出的醫療費單子,就連當事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平時去大醫院,不說其他的,就單單一個掛號費,就要五毛錢。

就算是治療一個最常見的感冒,沒個幾塊錢,那也是不行的。

可到了王醫生這裏,一塊錢,差不多就是他治療費的極限。

接下來王延洲,又喊其中的一人坐了下來。

這人是有股骨頭錯位,需要做正位推拿。

做推拿就需要病房。

可這馮醫生,還反鎖著門,不敢出來。

王延洲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