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兩個手下。

隻見兩個人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久久不能閉合。

他們看見了什麽???張老心中疑問。

二人此時心裏是很臥槽的。

這是做手術。

他們就看見王延洲,拿著小手術刀,輕輕在張老肚子上一切。

原本以為張老會疼的,叫出來的事情也沒有發生。

隨後--

在刀子切開一個半厘米切口的時候。

王延洲快速將那個,注射器連接著的輸液管,插進了切開。

在**注射器,直接將那顆小彈片吸了出來。

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將傷口縫合。

全部過程不超過十秒鍾。

在場的除張老以外的幾人都是傻眼的。

“這就取出來了嗎?”

“這也太誇張了吧?”

“神醫呀!我軋鋼廠出神醫了!”

三人心中的驚訝,難以言表。

直到張老朝他們投來詢問的目光。

小北才點頭道:“張老,手術確實已經做好了,那顆就是從您肚子裏取出來的彈片。”

張老聞言,心中也是徹底震驚了。

他是上過戰場的,傷兵做手術是什麽樣的場景,他最清楚。

加上自己也做過。

可這個王醫生做手術,也太那啥了。

張老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此時想說的話。

這是一個不得了的神醫--這是他心中最後的總結。

王延洲將那個帶有彈片的管子,遞給張老道:“陪了你這麽多年,拿回去做個紀念吧!”

張老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取出來的彈片。

他現在還沒有從,心裏的震驚中緩過來。

就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

【叮!恭喜宿主治好了一位大人物的陳年舊傷,獎勵功德點800點,當前功德點800點】

聽到係統提示音,王延洲心中一喜。

終於賺到功德點了。

現在有了功德點,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逛一逛係統商城。

不過現在,這裏還有這麽人。

得先將人打發走。

“躺那兒休息會別動,我去開個單子。”王延洲見對方要起身說話趕緊製止道。

張老很聽話的點點頭。

他甚至把王延洲,隨便說的這句話,當成了最重要的醫囑。

其他幾人也都不敢開口,打擾王延洲。

他們都以為王延洲,要去寫什麽藥方。

隻見王延洲,走到問診桌前坐了下來。

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白紙,就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

出診費一毛。

出診紮針費用一毛三分。

手術費三塊五毛。

消毒用品四毛五。

止痛紮針五毛

注射器,輸液管使用費九毛。

檢查費兩塊五毛。

縫針六毛五分。

合計六塊七毛三分錢。

開完單子的王延洲,還仔細想了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麽費用漏收了。

想了一會兒,發現沒有漏收。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走到張老麵前道:“我現在將你身上的銀針拔下來,等下可能稍微有些疼,你忍著點。”

張老點點頭道:“王醫生盡管拔,這麽多年疼習慣了,這點切口的疼痛,算不了什麽。”

王延洲點了點頭,就開始拔針。

隨著銀針一根根,被王延洲拔除。

張老感覺傷口處,確實有一絲絲疼痛,不過,也隻是有一絲絲。

完全可以接受。

張老在兩名屬下的攙扶下,坐起身。

待坐穩後,張老開口感謝道:“都怪我先前,有眼不識泰山,待命了王醫生,我在這裏給您賠不是了。”

張老很真誠的低頭道歉道。

他身後的兩名屬下,也是一臉尷尬之色。

“對不起,王醫生。”

“對不起,王醫生。”

二人一前一後的,也開始向王延洲道歉。

看到眼前這種情形,王延洲心裏感覺還是挺爽的。

“不用,不用這麽客氣,你們謹慎些也是應該的。”王延洲連忙擺手道。

三人見王延洲這般大氣,他們也是很開心。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三人又傻眼了。

“張老先生,你不是我們軋鋼廠的員工,按照廠裏的規定,不是廠裏員工,來衛生所看病是要花錢的,這是賬單,麻煩把賬結一下。”

王延洲此話一出全體石化。

搞半天剛才是去寫賬單去了。

更讓人石化的是賬單上的價格。

一個折磨了張老,二十多年的病痛。

找過無數國內外專家醫師,都沒有治好的病。

結果在這名個不起眼的衛生所,隻花了六塊七毛三分錢給治好了。

這不能說便宜,這簡直是不要太便宜。

不過看到王延洲,將賬單遞到張老手上的楊廠長,立即一把搶過賬單道:“小王,張老過來看病你怎麽能收錢呢?”

楊廠長是沒有看到賬單價格的,他還以為,王延洲要收很多錢呢!

“廠長,你這就不對了,廠裏有規定,怎麽能隨意破壞呢?”王延洲,瞪了楊廠長一眼。

就這一眼,還真給楊廠長瞪得,有點慌慌的。

他可是見識過王延洲醫術的人。

而且不久前,王延洲還說他身上有好多問題。

他還想著找王延洲,給他治療治療呢!

一有這種想法,這楊廠長說話的語氣都虛了許多:“畢竟是領導嘛!也算是廠裏的人。”

此時--

坐在一旁的張老,卻是笑著開口道:“小北把治療費付了,一切按規矩辦事。”

“是!張老。”小北恭敬的點頭。

然後就從自己兜裏,取出一張十元的大團結。

“有零錢嗎?我找不開。”

“有.有.有..”小北,立即將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開始在兜裏掏零錢。

“我有五塊五,你還有沒有。”小北將兜裏搜了個幹淨,沒有湊夠,然後對著旁邊的同伴道。

“有...”

隨後--

兩個人就開始蹲在地上數零錢。

隨後,將身上搜了個遍,還在張老身上搜了一番,才湊夠六塊七毛三分錢。

王延洲結過零錢道:“過七天過來複查,記得帶零錢。”

“哎!知道了。”說話的是張老。

此時的他那裏有一個大人物的樣子。

完全就像是一個,農村生病的老人,在麵對一個大城市的主治醫生。

王延洲又對張老囑咐了幾句,就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張老在離開衛生所,坐上車的時候。

“小北,你說這王醫生,人怎麽樣?”張老開口問道。

在他心裏王延洲的醫術是神奇,甚至可以說是神話的。

對於這樣一個人,他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

“醫術出神入化,而且很守規矩,就算是給您看病,也要按規矩來,是個很不錯的人。”小北想了一會分析道。

張老,聽了小北的分析,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在目送張老的車子走遠後。

楊廠長立即跑到了,王延洲的小衛生所裏。

此時的王延洲,正在研究他的係統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