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在嘲笑許大茂。
院子裏的一大爺,也就是易中海,他一臉認真地道:“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許大茂被他老婆揍了一頓,然後他跟他老婆對打了,兩人的臉上都是淤青,許大茂身為男人怎麽能打老婆呢?再怎麽說,婁曉娥也是他老婆啊?”
易中海最恨的就是男人打女人。
動手的人都是孬種。
“夫妻倆好端端的,怎麽就打起來了?”
“都怪許大茂,一晚上沒回來,他的**都沒了。”一大爺易中海很認真的說道。
許大茂聽著易中海的話。
許大茂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何雨柱則是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欣賞著這一幕。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哄堂大笑。
許大茂的**都沒了。
開什麽玩笑。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很快,一大爺就召集了院子裏的人,開口道:“我把把所有人都叫來。不是討論許大茂打老婆的事,而是有關於許大茂作風問題,他一晚上沒回來,**都沒了,是不是要好好的給我們個說法,如果說不清,那我們就把許大茂給送去保衛科,讓他們好好查查。”
易中海義正言詞。
這個時代,作風問題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聽到這話,許大茂頓時急了。
如果讓他去保衛科,讓保衛科給查出了昨天晚上他差一點強了一個女人的事,那他很有可能會被當場擊斃。
這可是大罪。
“不要啊!我喝醉了,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啊。”許大茂連忙說道。
許大茂見好像這個說法,大家都不信,於是求助的看向了劉海中:“二大爺,我作風有問題嗎?怎麽可能啊,大家信嗎?”
許大茂說著的時候,還對著二大爺擠眉弄眼的。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許大茂的表情,立刻就知道許大茂的意思了,於是立即站出來說道:“不就是丟了一條**嗎?這就生活作風有問題了?不過話說回來,**丟了就丟了,你解釋清楚就好了,做什麽要把老婆打成這樣?是該給個交待。”
劉海中無奈地搖搖頭。
一大爺,三大爺,以及院子裏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劉海中的意思了。
劉海中這說的,就是把許大茂的生活作風問題給輕飄飄帶過,著重在打老婆的問題上了。
生活作風有問題是要扭送保衛科的,但打老婆的問題卻是個小問題。
尤其是像婁曉娥這樣心地善良的女人,不定許大茂哭兩下,認個錯,事情就過了。
劉海中是要護著許大茂。
“我打曉娥是我不對,但是她打我在先,我才還手的,你看她把我打得多慘,我嘴都流血了。”許大茂立即明白了劉海中的意思之後,順勢的說道,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是一片幹涸的血跡。
“她打我,是因為我弄丟了我的**,但我喝醉了,不小心弄丟了的,怎麽能怪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許大茂辯解道。
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許大茂,你少給我找借口,你昨晚喝醉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心裏沒點數嗎?”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已經被收拾了,何雨柱這個時候要是不來添油加醋,那豈不是沒好戲看了?
“傻柱,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又沒有幹什麽。”許大茂一臉的慌亂。
他害怕自己強上其他女人的行為被人發現,那是一場災難。
“唉呦,你才剛喊我爺爺,現在站起來了就喊我傻柱了?許大茂,你可真行!”何雨柱道。
周圍的居民都愣住了,許大茂喊傻柱為爺爺,這是怎麽回事?
噗嗤!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許大茂看著這一幕,都快被氣瘋了。
這傻柱。
許大茂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
“不要一副餓狼虎豹的表情盯著我,我又不是什麽女同誌,我看你昨晚肯定沒少喝。”
“至少一斤吧,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了?要不要我提醒你?”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沒有說話,隻是用一種能殺死人的目光,看向了傻柱。
何雨柱見到許大茂一臉的不服氣,甚至還想要殺了他,既然如此,就讓許大茂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昨晚....”何雨柱說到這裏,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道:“他喝多了,就和一個女人在工廠外麵親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場麵了。人家姑娘拚命的掙紮著,但許大茂畢竟是個男的,又喝醉了,力量很大,她怎麽也甩不掉。”
“傻柱,有話直說。”易中海一臉凝重地道。
許大茂心中一驚,雙腿都在打顫。
如果讓這傻柱繼續說,他這輩子都要完蛋了。
“傻柱。你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許大茂一臉哀求的看著傻柱。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好奇。
都想要讓傻柱繼續說下去。
婁曉娥用手捂住了嘴巴,嗚嗚地哭了出來。
“許大茂,他這是在喝了幾杯馬尿之後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看你心裏正好這麽想要的吧,如果不是傻柱看到了製止你,你肯定會被判強!奸罪?”
“許大茂,你知道強|奸是要被判死刑的嗎?”一大爺易中海拍案而起。
許大茂直接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顫抖,臉色慘白。
許大茂覺得自己很委屈,他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調戲一個良家女人?
“一大爺,我真的是無辜的,我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許大茂哭著求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院子裏,還有附近的居民,看到許大茂一臉驚恐的樣子,心裏都樂開了花。
許大茂總算是被教訓了一頓。
“許大茂,如果我把你給送去保衛科,你以為你能活下來?”易中海道。
“我是真的喝醉了,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是無辜的。”許大茂悲憤地說道。
“槍斃,一定要槍斃!”何雨柱憋著笑意,大聲道。
但院子裏的人都覺得不對勁了,因為許大茂還沒做什麽過分的事之前就被傻柱給攔了下來,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就這麽槍斃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大家都是多年的街坊了。
讓他改正錯誤就好了。
這個時候,聾老太猛地站了起來。
何雨柱見狀急忙上前將聾老太給攙扶著起來,她道:“許大茂,褲子都沒了,人品太差了吧。”
“不過最糟糕的事情畢竟沒發生,我們給許大茂一個機會吧,就讓他緊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