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慘叫一聲,拚命的想要掙脫,瞪大了眼珠子。

“沒事,就是痛一下,等會時就好了。”棒梗一臉的無所謂。

小胖子的眼睛越來越模糊,氣息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然後他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趙子光、阿虎、阿豹三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大哥將那小胖子給弄死了。

趙子光說道:“大哥,我們不能留在這個地方了,我們偷溜到香江去。”

棒梗一聽,點點頭,轉頭看向阿虎阿豹:“幫我處理好他的屍體,我們馬上要走,不能再待在內陸了。”

棒梗摸了摸手指上的龍頭戒指,這是牢房裏那個老頭送給他的,說這是屬於暗門的標誌,必要的時候可以去找暗門,動用暗門的力量。

雖然他不清楚什麽是暗門,但是他知道在香江,應該也有暗門的人。

牢房裏的那個老頭可是個狡猾的人了。

告訴棒梗,隻要手指上戴著龍頭戒指,為上一任的門主報了仇,便能將整個暗門掌握在手中。

那個老頭還活著,估計連暗門都不會想到,那個老頭剛一踏入內陸就被關押起來。

沒人能想象,這樣的人物居然會被關押在一間普通牢房裏,所以那些人怎麽都無法找到,也無法把那老頭給救出來。

“不用擔心,隻要不是在內陸,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棒梗嘿嘿一笑。

趙子光、阿虎、阿豹等人都愣住了,老大怎麽突然這麽說了?

“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不過臨走前,我要讓傻柱的公司再添一把柴,哈哈哈。”

帝都的四合院裏。

“賠償,一定要賠償。”

“我老公本來在公司上班,但在公司吃飯後,卻被人給送到了醫院,沒救活,所以我們必須要為他討一個公道。”

“還我一個公道,還我一條命!”

一百多號人,義憤填膺的湧進院子裏。

把傻柱的家門圍得水泄不通。

冉秋葉看見這麽多人在院子裏吵吵鬧鬧,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還好她身邊有十多個保鏢,否則這麽多人直接闖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

傻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四鄰妒忌不已。

如今,傻柱的公司出了問題,大家都愛看。

一大爺易中海,秦淮茹,還有賈張氏都在旁邊看熱鬧,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公司正在處理這件事,我會給你們補償。我會把那個殺人狂揪出來,還望各位稍安勿躁。”冉秋葉看著那些起哄的人群,開口道。

“我們都等了這麽多天了,我哥哥在你公司上班,卻因為一頓飯被人下了毒,這件事不管你出多少錢,都無法挽回他的命。”

“我家兄弟一條命值千金,我不要賠償,我要人。”人群中有一個光頭高聲的喊道。

圍觀的眾人,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光頭。

如果不是他哥哥,他早就被活活餓死了。

如今他哥哥一死,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撈點好處。

怎麽可能不要賠償!

無非是想要更多而已!

但是他們不管,因為他們跟這光頭一樣,也是來要賠償的。

既然是賠償,那肯定越多越好。

冉秋葉見這些人都是來鬧事的,隻能盡量的安撫住大家,等何雨柱回來了再說。

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都在前麵看著。

於莉領著一群人來到現場,開口道:“都給我靜一靜,我想公司是如何對待所有人的,大家也清楚。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並且會給相應的賠償。”

“閻解成,瞧你那蠢女人,都什麽時候了,還幫著傻柱出頭。快拉住她,這種事不要管,這都鬧出人命來了。”三大爺閻埠貴憤怒的伸手一指閻解成。

閻解成長得五大三粗,粗眉粗眼,身上還穿著一件鋼鐵廠的工作服,一臉委屈的望著自家老爹。

“我也不知道她這幾天是咋回事,一直在找我麻煩。”閻解成對自家婆娘很是害怕。

“混蛋。我看你是覺得我們家還不夠亂啊,快拉她回來。”三大爺閻埠貴差點被自己的兒子給氣瘋了。

閻解成在眾人的逼迫下,擠到了妻子於莉身邊。

於莉還在繼續說著。

就在這時,她忽然覺得有人拉住了她,她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閻解成,你這是做什麽?”於莉皺眉問丈夫。

“於莉,現在我們家還一團亂呢,你關心什麽傻柱的家事?”閻解成怒道。

“傻柱待我好,給的錢也多,哪像你這樣的廢物。”於莉一看到自家丈夫,就氣不打一出來。

沒本事,在**也跟牙簽一樣。

如果不是她嚐到了傻柱強大的力量,讓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還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事是可以這麽開心快樂的。

“什麽?”閻解成一愣。

“你竟然也去了傻柱的公司做事?我怎麽都不知道?你該不會是跟傻柱他...在一起了吧?”閻解成簡直要被氣炸了。

啪!啪!啪!幾個耳光,就打在了於莉的臉上。

於莉用手捂住紅腫的臉頰,對閻解成怒目而視。

於莉用力將閻解成推到一邊,“閻解成,你居然還敢打我,我要跟你離婚!必須離!”

閻解成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居然把妻子給打了?

閻解成叫了一聲:“於莉!”

於莉看也不看閻解成一眼,走到了冉秋葉的身邊,用手捂住了她的臉,開口道:“別吵了,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出了什麽事我可以負責。所有人隨我去一趟公司,死者的損失,我會第一時間賠償。”於莉擺出一副女強人的架勢。

一百多號人前來為自己的家人要賠償,要公道,看看於莉,又再想想,公司對自己的家人還是很好的。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賴皮孫大叫道:“我才不信你說的呢,那公司的老板都跑了,今天我們要是拿不到賠償的錢,那我就不走了!”

賴皮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看起來很讓人作嘔。

大家望著賴皮孫,一些人也跟著賴皮孫一起坐在地上。

倒是有一些人選擇了退開,準備離開。

冉秋葉隻覺得一陣頭大,她的老公為什麽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