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都疑惑的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那傻柱的公司出了人命,雖然不一定會被抓,但賠償也是一筆不小的罰款。”
“不管這傻柱有多大的能量,不管他的公司有多大,賠償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死的不是一個兩個,況且整個公司足足有一千多人都中毒了,醫藥費也嚇死人啊。”許大茂激動地說道。
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瞪著秦淮茹,像是要把她拖到房間裏去折騰她一樣。
看到許大茂那色迷迷的模樣,秦淮茹還真動了心思。
畢竟易中海現在是個爛攤子。她作為一個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秦淮茹衝許大茂拋了個媚眼。
許大茂笑了笑,他知道了秦淮茹的想法。
一大爺易中海看到這一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秦淮茹那個臭婆娘,竟然在外麵拈花惹草。
他以前怎麽就沒有注意到呢?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那張陰沉的臉,早就沒了懼意。
畢竟現在的易中海早就沒了男人的氣勢,而且一日三餐還要她照顧著。
而就在這時,一大媽從外麵走了進來,目光落在院子裏的人身上。
她看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這對狗男女,他們勾搭在了一起之後,就把她給趕了出來,她的大房子給秦淮茹一家鳩占鵲巢了,而她隻能住在木房子裏。
二大爺劉海中,對易中海能把秦淮茹弄到手這一事,心中也很是嫉妒。
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他也能嚐嚐秦淮茹的滋味。
不過他要為自己的兒子還債。
那兩個兒子,雖然混賬,但終歸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易中海自然注意到了一大媽這位老伴。
他對一大媽是愧疚的,但現在的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他已經不能再有孩子了,徹徹底底的絕後了,隻能靠秦淮茹給他養老送終,他不想等哪一天真的死在了房裏,屍體發臭都沒人知道。
易中海有些不敢直視一大媽的目光。
一大媽拎著幾個塑料袋,袋子裏裝著的是她今天外出撿回來的破爛。
她從人群中走過。
可不能小瞧這些拾荒者,他們一天的收入抵得上別人一兩個月的收入。
一大媽忍著心中的怒火,這對奸夫**婦,終有一日會受到報應的。
“一大爺,你還真會享受啊。”許大茂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的身上,笑嗬嗬地說道。
“許大茂,住口,關你屁事。”易中海怒道。
許大茂起身,牽著妻子於海棠的手,要走了。
於海棠一把將許大茂給推了出去,氣呼呼的道:“你自己回家去,以後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你說什麽?”
“許大茂,我要跟你離婚!”
“於海棠,你這賤人,你怎麽說話的?”許大茂怒吼一聲。
其他人都一臉懵逼,這不是在討論傻柱的問題嗎?
這兩個人為什麽要離婚?
三大爺閻埠貴想到自己的兒媳於莉就很生氣。
他要回家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兒子,你要是看不慣你的妻子,那就離婚,別傻乎乎的戴綠帽子,尤其是這頂綠帽子還是傻柱給的!
三大爺閻埠貴站了起來,正打算離開。
而此時秦京茹正好走了進來,她的身邊還跟著她的女兒許糯米。
許糯米的目光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爸爸。”
見到許大茂,許糯米鬆開了媽媽的手,小跑著走了過來。
許大茂看到許糯米後,越發覺得這不是他親生的。
反倒是跟那傻柱長得一模一樣。
許大茂見許糯米衝了上來,便將她輕輕推開。
許糯米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懵逼。
“許大茂,你個混蛋!”秦京茹連忙衝了過來,怒吼道。
許大茂冷冷瞥了秦京茹一眼,道:“她不是我親生的。”
秦京茹捏著小手,真想把許大茂給撕成碎片。
“女兒,沒事,媽媽抱。”秦京茹將女人給抱了起來,看見了她的大腿上有一道被擦壞了的傷口。
“爸爸不要我了,爸爸不喜歡我了。”許糯米一臉的傷心,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糯米乖,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很快就回來了。”許糯米被媽媽說的一愣一愣的。
“秦京茹,你還真是不要臉。”
許大茂懵了,那時候他跟秦京茹發生那啥,他明明看見了秦京茹的紅啊,許糯米怎麽就不是自己的女兒了??
——
此時,香江。
九點半。
一條豪華遊艇從九龍港口緩緩駛來,到了港口。
終歸,何雨柱還是走了。
婁曉娥一臉不舍的抱著何雨柱:“柱子,中毒的事情你要妥善處理,千萬不要衝動,我在這等你回來。”。
劉東強和十個保鏢將何雨柱給保護了起來,畢竟在香江,道上林立,想要搶到金錢地位,拿命去拚是最好的辦法。
“放心吧。等我忙好了,馬上就回來。”何雨柱在婁曉娥的臉上親了一下。
“柱子,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看上王旭賢了?”婁曉娥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婁曉娥給看穿了,急忙道:“你瞎說什麽呢,她才多大啊,你別亂說。”
何雨柱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婁曉娥一臉的不信。
劉東強對著何雨柱道道:“老大,遊艇過來了,我們要走了。”
“你回家吧,早點睡。”何雨柱輕聲道。
婁曉娥連連點頭。
此時,一百多個小混混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和緊身衣。
他們手中拿著大砍刀,鐵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這麽衝了過來,直奔何雨柱。
劉東強從腰上抽出了一把槍,十個保鏢一字排開。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匪徒。
所有人都被這把手槍給驚呆了,一個個額頭冒汗,一臉驚恐,雙腿都在打顫。
何雨柱皺眉看著自己手下的那把英格拉姆MAC-10。
早在60年代後期就已經出現了,最初是察佬在用,後來被用於民間。
何雨柱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和錢,才搞來的。
婁曉娥看著那一百多個小混混,嚇得渾身顫抖,連忙跑到了何雨柱的身邊。
“沒事,有我在呢。”何雨柱安撫著她。
“柱子!這是什麽情況?”婁曉娥靠在了何雨柱的身上,驚恐的說道。
劉東強一點都不害怕,衝著那幾個小混混吼道:“朋友,哪條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