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湄,我承認你很魅,也的確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人,但是你這種萬人的貨色,我還真看不上,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你倒是可以答應了。”何雨柱道。
阿梅同意的點了點頭。
“去拿醫療包來,給我處理傷口。”
何雨柱將阿明五花大綁,懸掛在大堂中,嘴裏還塞著一個遙控裝置,上麵貼上了膠帶。
阿明看到自己被懸掛在空中,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他瘋狂的想要掙脫。
阿湄很細心的將何雨柱肩膀上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原來何雨柱真的是一個很強大的男人,因為他連疼都不怕。
“你沒覺得痛?”阿湄謹慎的問。
“不就是吃了一個槍子嗎?小事!”
何雨柱叼著一根上好的香煙,一臉的陶醉。
阿湄處理完了傷口,就這麽當著阿明的麵,她被何雨柱給抱在了懷裏。
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那笑容中的意思,阿湄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點事。
“要不,你就要了我吧?”阿湄心裏的渴望被點燃,火熱開口。
“啪!”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阿湄直接被打的赤跪在了地上,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前一秒還對她那麽溫柔,下一秒就把她打了一頓。
“你也配!如果不是因為你身材好,長得很漂亮,是個不錯的賺錢工具,我早就把你丟海裏喂魚去了。”何雨柱一邊吸著雪茄,一邊說道。
阿湄看著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何雨柱,阿湄覺得要是她真的能把這個家夥給征服了的話,那該是一件多麽爽的事。
阿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何雨柱冷眼望著阿明,冷冷的對著阿湄道:“你看見那把剪刀了嗎,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吧。”
阿明聞言,拚命的掙紮著,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阿湄一下子就害怕了,這何雨柱竟然想要阿明變成廢人。
“請你饒了他。”阿湄像是一條狗似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著何雨柱所在的方向爬行著。
何雨柱將嘴裏的煙朝著阿湄的臉噴了過去。
阿湄被那股濃烈的煙霧熏的連連咳嗽。
“阿湄,這事你看著辦。”何雨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阿媚的心口,“你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這兩塊肉。”
何雨柱從一旁取過一瓶紅酒,一邊斟著一邊等著。
阿湄整個人都傻了,顫抖著撿起了一把剪子。
阿湄顫顫巍巍的走過去,看到阿明被掛在那,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明很緊張,也很恐懼,額頭上全是汗水,他被嚇壞了,嚇尿了。
“對不起!”阿湄一臉歉意地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是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阿湄一邊哭,一邊將手中的剪子往前一插。
像是炸開的西瓜,濺了阿湄一身。
阿明雙目圓睜,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兩眼一翻,臉色變得極為猙獰,直接昏死了過去。
阿湄驚恐的跌坐在地上,發絲上還沾著阿明的血。
阿明,就這麽被廢掉了。
還是阿湄親手給廢掉的!
何雨柱走了。
阿湄哭著,趕緊把阿明給送到了醫院。
等阿明被急救之後,阿湄才有了力氣,終於打通了跛豪家的電話。
阿湄哭著喊著:“豪哥,阿明被人閹了,現在在醫院。”
跛豪一聽,眼睛都紅了:“是誰幹的?!”
“豪哥,我不認識那個人,是從內地來的。”阿湄一臉驚恐。
“我這就過來。”
跛豪將電話掛斷之後,看向了雷洛,道:“阿明出事了,現在在醫院,我得去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竟然敢在香江這個地方撒野。”
“好。”雷洛淡淡的應了一聲。
——
帝都,西城區,618重型重卡貨運公司。
在辦公室內,冉秋葉將錢掏了出來,裏麵有八十萬的現金。
分別給了八個死者的家人,每人十萬。
在那個年代,一萬塊錢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更別說十萬。
8名遇難工人的家人感激涕零,一邊抹著淚水,一邊拿著現金走出了公司。
於莉有些肉疼的看了一眼冉秋葉,她怎麽能給那些人賠這麽多的錢?
於莉把門一關,“冉秋葉,你這也太多了吧,十萬,我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冉秋葉淡淡的開口:“人家家裏的支柱都倒了,有那十萬,也能夠保證他們的孩子能吃飽穿暖了,農民工跟城裏人沒什麽區別,應該受到大家的尊敬。”
“按照賠償,差不多三千就夠了啊。”於莉想一想就頭疼,要是讓何雨柱知道了,還不得臭罵一頓。
“怎麽說這也是公司的錢啊,老板沒在,我...”
“於莉,這是我自己的錢。”
於莉一臉懵逼。
一個女人,哪來的那麽多錢?
這傻柱,對他媳婦真好。
“那也要等傻柱回家才行。”於莉沒好氣道。
“他一定不會說什麽的,畢竟我和他是夫妻,我了解他。”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何雨柱匆匆而入。
“老婆,我昨天晚上已經回到了,去跟領導那邊說了一下,需要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住院的那些人,一人賠償一千。”何雨柱對著自家媳婦道。
冉秋葉眼淚汪汪,她緊緊地摟著丈夫,她承受著巨大的心理負擔。
“你總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經曆了什麽?”
“行了,我已經回家了,以後一定不會讓這種情況再次出現。”何雨柱輕聲道。
“老板,賠償的錢也太多了吧!”於莉想別說一輩子,哪怕是三輩子也賺不到十萬啊。
“行了,我老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何雨柱很強勢的說道。
於莉覺得自己很冤枉。
這傻柱怎麽還是這麽個急躁的脾氣。
於莉轉身就往外走,隨他們去。
冉秋葉聽見於莉關門的動靜,便抱著丈夫,讓丈夫叫了一次作業。
良久後——
何雨柱摟著冉秋葉。
“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我的徒弟,小胖。”
“如果我能早一點開除了她,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何雨柱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