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那傻柱,將那些東西一瓶一瓶的拿到了家中。
“我說,這傻柱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怎麽最近忽然喜歡上收這些破爛了?這些瓶子,既不能吃也不能喝,放在家裏做什麽,占地方。”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
“早上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傻柱拿著那麽多的食物和糧票,跑到別人那裏換了一些沒用的瓶瓶罐罐和椅子回來。”
“真是個白|癡。”
“那麽多人都快吃不飽了,還用來買那些沒用的。”
“傻柱這樣了,他的妹妹,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如果他是我哥,我非把他的腿給打斷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拿著饅頭和菜,從院子裏進來,她聽見不少人都在說傻柱在收集破爛,而且都是用食物,糧票,肉票來換。
何雨柱打定主意要收破爛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這些傳言。
在60年代,人們並沒有太多的消遣,一些小事都可以在飯桌上說一說。
可這對來自21世紀的何雨柱來說,他卻知道其實很多值錢的古董都被普通百姓收藏著,隻是他們不知道這些玩意能值很多錢。
未來時代的很多有錢人,甚至是億萬富豪,都是靠著收破爛,挑挑揀揀的收集一些古董、藝術品,然後賣給別人,一下子就富了起來。
而今何雨柱是在攢錢,等有了錢,就可以把四合院買下來了。
在他前世的記憶中,京城裏的四合院有六千多。
到了70年代,一個小四合院也就一萬多。
到了90年代,稍大一些的也就三六萬。
可是等到了21世紀之後,那四合院基本都幾千萬,甚至上億。
如今這個時期他要是再補動手,等往後大家都有錢了,再想下手就晚了。
“傻柱。我聽人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用食物跟人換破爛,你腦子壞掉了嗎?”秦淮茹忙道,她還以為是傻柱受了什麽刺|激,才會這樣。
這是食物,食物是什麽?是大家填飽肚子的保命本錢,食物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的話,手上的工作卻絲毫不停,他不停的搬運著他收集的一百多個瓶子,每一個瓶子都那麽的小心,就好像是怕打碎了一樣。
“傻柱,我問你話呢?”秦淮茹一臉焦急。
“我聽到了,別來煩我。”何雨柱頭也沒抬的對秦淮茹開口。
秦淮茹氣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傻柱,什麽時候成了這樣,那她以後可就沒飯吃了。
一大爺二大爺也聽說了傻柱在用食物換瓶罐,以及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傻柱。有什麽好生氣的,有話好好說。”一大爺走了過來,伸手抓住傻柱,說道。
“放手。”何雨柱卻大喝一聲。
一大爺易中海所認識的傻柱,可沒這麽跟他說過話。
一大爺放開了傻柱,怒道:“傻柱,你可不能這麽浪費食物啊!”
“我自己花錢,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何雨柱冷眼掃了一眼易中海,然後就開始收拾自己買來的東西。
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廢物,對於何雨柱來說那就是寶了。
“傻柱,你怎麽可以這麽跟一大爺說話?”秦淮茹見一大爺都沒辦法說服易中海,越發覺得傻柱這段時間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跟換了個人一樣。
“傻柱,你這也忒過份了吧。”二大爺也看不過去了,忍不住罵道。
“我自己的錢,我想幹什麽幹什麽,關你屁事?管這麽多,你咋不上天啊!”何雨柱沒好氣的道。
一位大爺和兩位大爺都快被這傻柱給氣暈了。
“你這孩子,真是豈有此理,我這麽說也是為了讓你別浪費食物。”
鄰居們都開口勸說一大爺二大爺:“行了行了,傻柱誰也攔不住,你們也省省吧。”
何雨柱迅速地將這些東西放在了他妹妹的房間中,然後反鎖了房門。
他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無奈地搖搖頭,走到聾老太的家中開始做飯。
二大爺劉海中,一大爺易中海,還有秦淮茹,以及院子裏的所有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完全無視了他。
一大爺易中海憤怒的要召集院裏開會,對傻柱進行審訊,對長輩不敬,糟蹋食物,把這些廢物都收集起來放在院子裏,就不怕生蟲嗎?
秦淮茹看著還沒有吃東西的兒子,歎息了一聲。快步回家,心裏卻在琢磨著,這傻柱到底是怎麽收破爛的。
秦淮茹進了廚房,煮了一碗稀飯,又熱了一下饅頭。
不一會兒,秦淮茹一家人都齊了。
賈張氏看著桌上白花花的大饅頭,一臉的不爽。
“秦淮茹,你從哪裏弄來的饅頭啊!”賈張氏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質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淮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哭的梨花帶雨。
賈張氏沒好氣的道:“這可是這麽多的饅頭啊,白來的?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賈張氏一臉疑惑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道:“你要是不想吃你可以不吃。對,沒錯!我就是在外麵陪其他男人了,所以他給我送饅頭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秦淮茹嚎啕大哭。
特別是一想起那個越來越不理她的傻柱。
秦淮茹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賈張氏氣的站了起來,抬手就是一耳光。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秦淮茹的臉上。
槐花,棒梗,小當都驚呆了。
“奶奶,你別打我媽媽。”棒梗見媽媽挨了一巴掌,頓時大叫起來。
槐花和小當都被嚇壞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隨便你怎麽想我,就我一個女人家要養活你們四個,我也很辛苦的,我為了給你們掙來這饅頭,我容易嗎?”秦淮茹捂住了自己的左邊臉頰,轉身就走。
賈張氏更氣不打一處來,抓起一個饅頭就往嘴裏塞,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秦淮茹進了院子嗚嗚的哭泣著。
何雨水剛一進院子,就聽見傳來一陣女人的哭泣聲。她定睛一看,正是秦淮茹。
“秦姐,你沒事吧??”
“你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秦淮茹哭了起來。
看著秦淮茹的模樣,何雨水的心中也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