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瞪了一眼傻柱,厲聲喝道:“傻柱,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許大茂家裏的那隻雞給偷了吃了?”

“一大爺,連你也說我偷了雞?我可是廚師,想要吃什麽都有,我何必去偷雞呢?再說那隻雞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何雨柱對著易中海說道。

“傻柱,你還想抵賴?既然你不承認那隻雞是你偷的,那你說說你的雞是哪裏來的?”許大茂一臉怒容,伸手指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道:“我都說了,是我自己買的。”

二大爺劉海中的眼睛微微一縮,問道:“你從哪兒買來的這隻雞?”

“那還用說,自然是從市場上買來的,難不成是從你家買的?二大爺。”何雨柱毫不客氣地三大爺閻埠貴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問了一句:“那你在哪一個市場買的?朝陽菜場還是東單菜場?”

“肯定是在朝陽市場,如果你不信,可以隨便打聽打聽。”何雨柱一點都不害怕。

“傻柱,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從這裏到朝陽市場最少也要四十分鍾,你還說這隻雞是從朝陽市場買的,你這是吃飽了撐的嗎?”三大爺閻埠貴一指何雨柱。

“我是廚師,我請個假,隨便在哪裏買都可以。”何雨柱瞪了三大爺閻埠貴一眼。

整個院子裏,隻有三大爺閻埠貴一個人是最最自私的。

三大爺對錢一向很在意,不管是親人還是陌生人,他都抱著一樣的想法,總愛斤斤計較。

即便是家人用自行車這樣的小事情,他也要衡量一番,麵對家人時,他隻顧著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其他人的感受,這樣的自私可以說是單純的絕情。

“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隻雞並不屬於許大茂。”二大爺劉海中說道。

所有人都懵逼了,那隻雞是不是傻柱偷的,又是偷的誰的?大家都被二大爺搞糊塗了。

“你們都知道傻柱是咱們三廠的食堂廚師,說不定他鍋裏的那隻雞是他從食堂裏回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又道。

“二大爺,你可不能隨便說,你知道偷了食堂的雞是什麽罪名嗎?”何雨柱立刻反擊了起來。

二大爺劉海中這是在挖坑讓他往裏鑽。

“如果我偷食堂的雞回家被知道了的話,那我是要被所有人批鬥大罵的,這種嚴重性我還是清楚的!”何雨柱看著周圍的人,為自己辯解道。

所有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何雨柱可是大廚師啊,又不缺那一口吃的,怎麽可能會犯這麽嚴重的錯誤?

三大爺閻埠貴一指何雨柱,“傻柱,那你每天從食堂下班都拎著一個飯盒回家,那你飯盒裏麵裝的是什麽?”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三大爺,我自己的飯盒裝什麽東西,需要跟你報備嗎?”

易中海見周圍的人都要鬧事了,連忙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扯了,傻柱,這雞是從哪裏來的你心知肚明,如果你能拿出證據,那我們就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了。”

何雨柱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我都說了,那雞我不偷不搶,是我自己買來的。然後我也相信許大茂的雞是被人偷走了,可既然有人偷,那就肯定會吃掉,吃了雞嘴上肯定會留有油漬之類的吧,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全院的人都互相檢查一下嘴唇有沒有油吧。”

秦淮茹臉色一變,頓時有些擔心起來,她擔心自己的兒子會被人知道。

“傻柱,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偷許大茂家的雞?”一大爺易中海看著何雨柱,沉聲問道。

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他看得出來,秦淮茹是在哀求他,讓她替她的孩子背黑鍋。

這特麽的還以為自己是傻柱不成?

“一大爺,我沒有偷雞,我還是那句話,全院檢查,男女老少,一個都別漏了。”

對於何雨柱的提議,其他人也都表示讚同。

賈張氏也是一愣,一臉幽怨的瞪了何雨柱一眼,道:“傻柱,你不承認雞是你偷的就算了,還準備冤枉好人,你安的什麽心啊。”

“放屁,你說是我偷的,你有證據嗎?”何雨柱對著賈張氏吼道。

賈張氏一臉懵逼,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凶殘的傻柱。

二老爺劉海中見這傻柱,居然這樣對賈張氏,開口道:“傻柱,人家怎麽說也是長輩。”

“長輩?她有這個資格嗎?”何雨柱憤怒的說道:“有的人沒教好自己的子女,就把責任推到其他人身上,這到底是子女的錯,還是父母的錯?”

“不許你這麽說我奶奶。”

小當從屋子裏衝了出來,衝著傻柱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賈張氏和秦淮茹看到小當出來了,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次的偷雞,肯定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的。

何雨柱一見小當,這下偷雞案即將水落石出。

“小當,這叫花雞味道怎麽樣?”何雨柱開口問道。

“好吃。”小當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

賈張氏連忙一把將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轟!

院子裏的人,聽著小當的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許大茂家裏的雞,想來是被秦淮茹的兒子棒梗給偷了,然後去做叫花雞了。

“好啊!秦淮茹,你不教好你的孩子,居然把我的雞給偷走了,還做了叫花雞,老子都舍不得吃,他竟然...竟然偷我的雞。”許大茂走到秦淮茹身邊,惡狠狠的吼道。

何雨柱眼看著大戲即將上演。

“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的,怎麽能當真呢?”秦淮茹求助的看向何雨柱,她想讓他幫忙。

不過何雨柱卻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

秦淮茹急得差點哭了。

他們的家境並不是很好,日子不好過,現在又被大家知道了棒梗偷雞的事,若是要賠錢的話,那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開口道:“行了,現在一切都清楚了,秦淮茹,你還是將雞的錢還給許大茂吧,這件事就此揭過。”

說完,他又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這傻柱,差點就錯怪他了。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都是一臉的凝重。

差點就把傻柱給冤枉了。

“各位,你們看見了嗎?”我沒偷雞,許大茂是栽贓陷害,我要討回公道。”何雨柱一把將手伸向許大茂。

許大茂頓時慌了,他錯怪了傻柱。

這下麻煩了。

秦淮茹有些心虛的道:“我家孩子吃的叫花雞,也不能就說是許大茂家的。”

賈張氏連忙附和道:“沒錯,我家小孩的叫花雞,不是許大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