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許大茂也隻能忍氣吞聲,可是他卻沒有辦法。

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很有可能會被辭退。

想要獲得一個位置並不容易。

一念及此,許大茂就必須盡快的想出一個讓他們信服的方法來。

婁曉娥氣急敗壞地叫道。

“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如果許大茂不能為我解釋清楚,我現在就和他離婚。”

要不要離?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婁曉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該死的,難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嗎?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你要真的要和我離婚,我就殺了你。”

許大茂惡狠狠地瞪了婁曉娥一眼,惡狠狠地說道。

婁曉娥一點都不害怕,她抓到了許大茂,如果她還想繼續鬧事,那他就隻能認輸了。

一名老者走了過來,他大聲叫道:"許大茂,你居然還在這裏胡言亂語,你難道不明白你沒有道理的道理?婁曉娥怎麽說,就怎麽做。”

“對,你還記得教訓嗎,如果你不聽話,我們現在就讓你滾蛋。”二叔三叔也跟著說道。

許大茂見狀,也是一言不發,一言不發。

何雨柱冷笑著說道:"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你自己心裏沒點數?這種事情,你也敢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都不會說出來。”

“何雨柱,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這裏不是你能插得上話的。”許大茂厲聲喝道。

一名中年男子一巴掌打在了許大茂的身上,破口大罵道:“你這家夥,現在是不是太放肆了,再這麽放肆下去,我們現在就把你打發了,到時候你們公司會不會把你辭退!”

“不不不,我就是和您鬧著玩的,您千萬不要見怪。”許大茂一副討好的樣子。

一位老者冷笑道:"老實告訴我,這次的事該如何處理?考慮考慮。”

“我聽你的,我聽你的,我聽你的,好不好?”

“這才對嘛!”一位公子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有話快說。"

事實上,老頭子心中很明白,他能糊弄過誰?

他們最大的目標,就是利益,隻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茹抽泣著道:“我也不需要別的,就是為了這一點,我隻希望公司能夠辭退許大茂。”

許大茂快步的朝著這裏跑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之色。

"大姐,你就不能再讓我一次嗎?對不起,我不能把玉米送給你。”

“好,你別這樣,你一定要把玉米還給我。”秦淮茹哽咽道。

“好吧,我答應你。”許大茂一臉的鬱悶,不過卻也沒有什麽好的選擇。

一位老者看到這裏,連忙問道:"這樣的話,你們有什麽異議?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否則傳出來,可就難看了。”

說著,他們就一起走了。

婁曉娥惡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你|他|娘的別回來,有種你就去秦氏那,去你|他|娘的。"

婁曉娥怒吼一聲,眼淚汪汪的衝了回來。

許大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野獸,前後都不對勁,他心中很是無力,千算萬算,他怎麽也沒有料到,自己會中了秦淮茹的圈套。

何雨柱將秦淮茹抱在懷裏,然後道:"姐姐,我帶你回去,我看是不是有人打你的主意,如果有人打你的主意,我就把這個王八蛋給宰了。"

這話明顯就是明著說了,許大茂也不是笨蛋,哪裏還會不明白?

“何雨柱,我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這個仇不能就這麽算了!”許大茂怒吼了起來。

秦淮茹和何雨柱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帶著自己的行李就匆匆的回家去了。

有了這三十多公斤的玉米,一家人都可以衣食無憂了,這比什麽都要緊。

何雨柱站在旁邊,一臉同情的看著蕭兵,“妹妹,你能不能不要和那個王八蛋在一起了,那個許大茂可不是一個好東西,和他在一起隻會讓你更慘。”

秦淮茹怎麽會不明白?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有很多話想說,卻不能說。

許大茂一個人呆呆的看著,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一樣,而且是前所未有的。

一念及此,許大茂的火冒三丈,如果不給秦淮茹和那個何雨柱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還真的當自己是軟柿子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撐過今天晚上,否則的話,他可不想在這裏待上一晚上。

許大茂慢慢的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好看,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來。

剛走到門前,還沒有走進來,就聽見了秦淮茹的破口大罵。

“快把這些都拿走,這些都不是好菜,我們都不想喝,秦淮茹,你是怎麽想的?”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一絲笑意,他很高興,惡人自有惡人磨。

等韓森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家門口的房門竟然被人給關上了,任憑韓森如何努力,也沒有人回應他。

“婁曉娥,快點開門,聽到沒有?

"許大茂,你已經如此對待我了,還有什麽比你更好的?你愛幹嘛幹嘛,我也沒辦法。”

“快把門打開,聽見了嗎?如果你還不打開大門,那就直接闖進來。”

可是任憑許大茂如何叫喚,卻始終沒有能夠打開房門,這讓他十分的頭痛。

“曉娥,我跟你說,一夜情,一夜情,一切都是一場意外,你別被他們當槍使了。”許大茂謙卑的道。

婁曉娥沒有理會他,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很大,她一直在家裏等著,沒想到卻出了這麽大的問題。

突然,一陣呼嘯的風聲響起,緊接著,漫天的雪花從天而降。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心裏很不是滋味。

“婁曉娥,你這是要活活將我給凍壞了嗎,快點開門,再不開門,你就要守活寡了。”

“就算我當了守寡,我也不會讓你這麽幹的,什麽叫人情世故?”婁曉娥氣急敗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