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音剛落,就舉起了手中的鏟子,就要砸在葉默的臉上。

“何雨柱,你竟敢如此無禮,眼裏有沒有規矩,快把人放下來,聽到沒有!”

何雨柱一皺眉,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老是來找茬的,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工廠的經理,既然經理發話了,他也不能怠慢。

工頭衝到何雨柱跟前,大吼一聲:“還不快把鏟子放下,聽到沒有?要不我就從你身上扣錢?”

“好好好,你是工廠主任,我怎麽能反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就是什麽就是什麽。”何雨柱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許大茂連忙說道:"局長,你也看到了何雨柱的所作所為,他的所作所為有多嚴重,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懲罰他,我們所有人都會生氣的。"

現在,他也是進退兩難,本來隻是想給何雨柱一個下馬威的,可是現在卻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來。

在場那麽多人都看到了,如果一個字都說不清楚,那麽就有很大的嫌疑,那他作為工廠的負責人,將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許大茂說的沒錯,何雨柱的行為很嚴重,必須要受到嚴重的懲罰,我已經做出了一個很好的選擇,我會從他的薪水中扣掉五元,作為對許大茂的賠償。”

五元?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他們都明白,這可不是那麽好賺的,五元就相當於一個人一個月的夥食費了。

許大茂接著說:“這個數字有點低,我覺得不行,五元對我來說,隻是杯水車薪,連個毛毛雨都算不上,我覺得至少要二十元。”

“+?”在場的所有人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吭聲,這可是一大批人啊。

許大茂現在很是得意,既然這事情發生了,那就一定要有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何雨柱撇撇嘴道:"那就從我的薪水裏扣掉好了,你這樣的條件也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獅子大開口?這種事情你也敢說,剛才你動手的那一刻,你就沒有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了嗎?”許大茂此時卻是開口說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你一言我一語。

這件事,到底是對是對,還真不好說。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何雨柱在搗亂,所以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否則他還真有可能鬧騰起來。

“這個我覺得沒問題,不過二十元有點多了,就十元好了,何雨柱,這事兒你沒問題吧?”

何雨柱一言不發,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是不滿,說完就走了。

許大茂一隻手向何雨柱一抓,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娘的怎麽說話的?你一個工廠的經理,能不能別這麽說?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不長記性。”

“好了,這個月末你來拿我的工資,我再加10元。”

“那就多謝老板了。”許大茂嘿嘿一笑。

"何雨柱,你的怒火值+1000

“滴,老板的怒火+100”

許大茂看著這條消息,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至於生氣,那就更好笑了。

會不會是我的條件過高了?何雨柱的月薪有三十七點五,這個條件並不算太離譜。

不管怎麽說,隻要能拿到這筆巨款,一切都好說。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自己的工作室,一邊還在那裏哼唱著小曲。

秦淮茹卻是冷冷的看著他,她冷冷的道:"許大茂,你也太狠了吧?

趕緊把它還回去,交給何雨柱,你怎麽能這樣?”

“喂,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和我媽搶了我媽,我們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許大茂說道。

“別胡說八道,什麽都沒有,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了,我明白了,棒子被關押在這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的事情就這麽定了。”許大茂說完就關上了大門,轉身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秦淮茹凶性大發,一想起自己的孩子被送去少年拘留所,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許大茂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也不能對許大茂怎麽樣。

當他們來到四合院的時候,這件事就被人知道了,幾位老者也都議論了起來,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

他們三個人打算召開一個大會,解決一下許大茂與何雨柱兩個人的矛盾問題。

“許大茂,我們八點三十分到這裏來,你一定要準時到,明白了吧?”一位老者叮囑了一句。

“你要閑著也可以自己開車,反正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不會插手,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擋著我的路。”許大茂說完,轉身就走。

二叔和三叔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許大茂,今晚你一定要來,不然我們就親自登門拜訪,明白了吧?"

許大茂有些疑惑,這三個人平時都不會走到一塊的,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為何如此齊心?

不管怎麽說,這些人都是有問題的。大隕石坑

大不了就過去看一眼。

"當然羅,不過是一個夜晚的會議而已。我這就回去,先回去吃飯吧。”許大茂有些為難的道。

“好吧,許大茂,你別想糊弄我們。”

"一叔,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啊,我們都生活在這四合院中,就算我說的是假的,你會饒了我麽?"

許大茂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家裏,在靠近房子的地方,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裏麵有兩個女人後,這才打開了房門。

婁曉娥一臉激動地說道,這些都是新買的,而且還是在產雞蛋的時候,絕對是大豐收。

“當然,你以為你丈夫是什麽人,這對我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許大茂信心十足的說道。

許大茂見桌上擺得滿滿的,便一屁股坐下,開動起了筷子。

在葉希文的那個時代,葉希文並不覺得有多了不起,不過在現在,葉希文已經算是站在了巔峰的存在了,很少有人比他更強。

在這個四合院,就算是他們,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一想著,許大茂就覺得自己的食物特別的美味,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吃完了飯,吃完了飯,許大茂正打算休息一下,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兩個老人說過的那些事情,頓時有些無可奈何。

許大茂把婁曉娥給拽了回來,“咱們兩個走一走,這些老頭子整天都在開會,也不明白他們是怎麽想的,閑著也是閑著,非要給自己找麻煩。”

婁曉娥卻是奇怪的問道:"這些人在幹什麽?幹嘛要坐在這裏開會?開什麽玩笑。”

夫妻二人心中雖有不舍,卻也無可奈何,隻好慢慢的往外走。

他們兩個都是刻意的沒有擦拭嘴唇,臉上都是油膩膩的。

許大茂卻是不停的打著酒嗝,他喃喃的說著:"抱歉,剛才實在是有些撐了,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愜意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勃然大怒,每個人都是衣食無憂,哪裏有什麽好東西?別說吃飯了,就算是吃飯都成問題。

可是再看許大茂,他不但能喝,而且還能喝,真是讓人嫉妒。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胃在嗡嗡作響,但是他們卻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思緒。

“快坐下,我有話要和你說。”一位老者對許大茂說道。

“一叔,你有話快說,我不能再坐下了,我已經吃飽了。”許大茂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何雨柱卻在旁邊譏笑:"果然誰都可以當飯的,現在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一個殘廢居然也可以過上這樣舒適的生活。"

許大茂又一次指向了何雨柱,他怒喝道:"你|他|娘的再說一遍,你自己無能,還能怨得了誰?現在沒錢吃飯,隻能怪你自己。”

“我又不是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想幹嘛,想挨揍是吧?”何雨柱問道。

兩個人一觸即發,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一名老者拍了拍桌麵道:"我是來和你談正事的,不是來聽你和我爭吵的,你能不能別鬧了?有話好說。”

一位大叔的目光落在了許大茂和何雨柱的身上。

“你說什麽,我都會照做,就是擔心有人不會照做。”何雨柱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