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掃完宮中太子六皇子之黨後,我著人請來了幾位老臣的家眷安置在各宮殿中,並安排他們見了一麵。

又吩咐開宮門許群臣覲見。

步入大殿的諸臣看著殿中未衝洗幹淨的血跡和角落裏橫陳的屍體紛紛麵露驚恐。

又看著大殿之上穩坐的我瞠目結舌。

“這是六,六皇子。”

有人率先發聲。

我隱隱發笑,摘下臉上的麵具。

“六皇子?我,是魏寧。”

諸臣麵麵相覷。

“寧安公主?”

“公主不是在寒部嗎?”

“公主如何坐在龍椅上?”

我清了清嗓子。

“不錯,正是本宮。”

“本宮日前接到父皇密信,信上說,父皇龍體欠安,倍感思念本宮,要本宮收到信便立即返都覲見。”

“不料本宮方一回宮,便聽聞父皇駕崩六哥造反謀逆刺殺太子,父皇既已崩逝,本宮自是悲痛萬分,可皇位切不可落得異端之手,便片刻不敢耽誤立即前來勸阻。”

“太子弑父,皇子殺兄,魏則如雖是本宮胞兄,可也不容觸犯國法,本宮處置逆賊替天行道。”

隨即招手喚來方才被壓至殿後的幾位老臣。

“本宮問你們,本宮方才所言是否句句屬實。”

那幾人默不作聲。

我踱步至幾人身前。

“不說?好,那本宮一句句來問。”

“先皇是否死於太子之手?”

“臣,不知。”

“好,好一個不知。”

我嗤笑一聲。

“那太子是否由六皇子親手斬殺?”

“這……是。”

“本宮處置謀逆之賊可是維護正統?”

“是。”

我大手一揮坐回龍椅。

“如此方可證實本宮所言句句屬實。”

有人上前一步。

“公主維護正統自然有功,可大魏……大魏從未有過公主即位的先例,我看,還是當從其餘皇子中選出……”

不等他說完,我便摸上龍椅旁的那把金劍,一劍刺入他的喉嚨。

“其餘皇子?無才無德之人都可坐得,本宮如何坐不得?”

半晌無人答話。

正在我要繼續說話時,又有一人戰戰兢兢站出。

“並非公主坐不得,實在是……”

“是什麽?”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說下去。”

那人跪下叩首。

“實在是公主已下嫁寒部,臣恐大魏江山落入寒部手中。”

我大笑著使勁鼓掌。

“說得好,是個對我大魏忠心的。”

“帶上來。”

寒王被人拖來扔到了階下。

我拔出梁澤腰間的佩劍走到他麵前,抓住他的頭發將臉麵向諸臣。

“諸位可知這是誰。”

有人認出來大喊。

“這是寒部王爺。我在先皇在時寒部求娶公主送來的畫像上見過。”

我讚許地點點頭。

“不錯,正是。”

“寒部騷亂困擾父皇多年,本宮亦忍辱負重多時,今日割其王爺首級以告慰父皇在天之靈。”

梁澤順勢呈上北域軍報。

“本宮雖下嫁寒部,可從未忘記自己是大魏的公主。期間與梁將軍幾傳密信,告知寒部軍情,助北域軍借此機會一舉殲滅寒部敵軍。”

“諸位,這是軍報,請隨意傳看。”

諸臣傳閱期間,我便慢慢地挑斷了寒王的手筋腳筋,旁若無人地細細將他折磨得奄奄一息,待軍報傳閱完畢,才將劍抵上他的咽喉,隨即利落地割下他的頭顱。

“送去父皇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