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對象,針對不同對象來說話

講話就是為了讓別人聽,要讓人家能聽懂、聽清、聽得進去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就要注意說話的對象。

往往對於同一個意思,不同的人就可能會采取不同的表達方式,而同樣一句話,不同的人聽了就會有不同的反應,甚至會產生截然相反的反應。所以說,我們要是忽略了或無視這一要求,就必然會給交際帶來不好的影響,甚至還會使交際無法正常進行。

幾位年輕工人去慰問一位退休多年的老師傅。

“您老身體真硬朗,今年高壽?”

“82歲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廠裏數您最長壽吧?”

“哪裏,老宋才是冠軍,他活了85歲。可是年歲不饒人,他不久前去世了。”

“是吧,那這回該輪到您了!”

老師傅一聽這話,臉色陡然變了。

所以,在交際中我們不要把聽話者一視同仁,不僅要考慮他們的性別,還要考慮他們的年齡。

我們在交流時也要注意語言風格的差異。比如我們的漢語,使用它的人遍布全國各地,但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方言,這給口語交際帶來了極大不便。同樣的話在不同的地區可能會有不同的意思,所以說,交談時要注意在語言上的差異。

有這樣一個笑話,有個廣州人在北京排隊買東西,他對站在最後的一個女青年說:“同誌,你最尾(美)吧?”中國女子不像某些西方女子那樣喜歡人家公開誇她漂亮,特別不喜歡素不相識的異性同她搭訕或誇她漂亮,結果那個女青年白了他一眼。那個廣州男子見她不出聲,就順口又說一句:“我挨(愛)你站著!”這回可把那個女青年惹火了:“你這個人咋的,想耍流氓嗎?大白天的,又不認識你,什麽‘美’呀!‘愛’呀!想到派出所去是不是……”

那個廣州人挨了一頓罵,有口說不清。後來,一位到過廣州的女同誌才給那個女青年解釋清楚了。原來那個廣州人說的是:“同誌,你排的是最後一個吧?”他把“最後”說成“最尾”,“尾”字和“美”字,廣州人用普通話表達不容易分得清;同樣,“挨”和“愛”字也容易混淆。我們國家疆土遼闊,文字雖然使用漢語,可是使用的方言差異很大,往往在交際的時候要注意到這些情況。

可見,進行口語交際時,如果不注意交際對象在語言上的差異也會妨礙交際的。

由於人們所處的地域不同,所以形成了不同的風俗習慣。不同的交談對象可能會有不同的風俗習慣。如果不注意交談對象的風俗習慣,也可能會造成失誤,影響交際。

不久前,一位澳大利亞生意人來到國內的一家公司洽談生意。澳大利亞客商剛走下小車,國內這家公司的經理迎了上去,用生硬的英語問了一句:“您吃過早飯了嗎?”

這一問可把澳大利亞客商問蒙了,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又拿出表看時間,很是莫名其妙。於是他問身邊的翻譯人員:“這家公司的先生沒有邀請我吃飯呀!現在都10點多了,難道還沒吃早飯嗎?”翻譯員突然省悟過來,連忙給他解釋,這才避免了一場誤會。

西方國家的風俗和我國有比較大的差異:如果你問對方吃過飯沒有,他們會以為你想邀請對方就餐或吃點東西。假如對方回答“還沒有吃過”,你又不發出邀請,對方就認為你耍弄他們。案例中的經理就是不了解東西文化差異,用一句典型的中國客套話“您吃過早飯了嗎?”來問候,但是外商理解不了,險些造成誤會。這就告訴我們,說話要注意區分對象,注意交際中的習俗,即使客套話也不例外。

交談中還要注意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說不要提到對方最不想提的話題。日常交際中,這樣的事確實也不少。

某單位分配住房,一位青年職工“謊報軍情”,本來沒有登記結婚,填表時卻寫上已登記,結果取得了分房排隊的資格。到分房子的時候,排在他後麵的人揭穿了他,使得他當場被宣布取消了分房資格。當天,這件事情就傳開了,很多人都知道。這天晚上,這位青年職工的一位同事遇到他,關切地問了一句:“聽說你這次分房遇到了點兒麻煩?” 其實這句問話也夠得上“委婉”了,因為並沒有直接說出“作弊”之類的話,而隻是說“麻煩”。可無論如何,這樣的問話毫無疑問是有害而無利的,隻能使對方陷入尷尬甚至痛苦的境地。

因此,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可取的,雖然當初你的出發點可能並不壞,但是這樣的做法絕對不會取得好的效果。其實遇到類似的情況,比較合適的做法是說點別的,甚至於什麽也別說,點個頭、打個招呼也就可以了。

總而言之,我們說話要先看看對方,他是願意和我們說話的人嗎?如果不是,還是不說為妙;如果不是時候,還是沉默為好。說話的成功與失敗和時機也有很大的關係,多說不如恰當地說、巧妙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