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員道:“司長,這小子是醫館的館主。”

“死者就是吃了他醫館的藥才中毒身亡的!”

劉奇聽完輕蔑一笑,“想不到蕭組長還有點副業,現在,我是叫你蕭組長好呢,還是叫你蕭館主好呢?”

他走到近前,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地上的男人,“確實是中毒死的!是誰為死者接的診、開的藥!!”

孟凡星毫不猶豫的開口,“是我!”

蕭天越施針完畢,起身道:“診是我接的,藥也是我開的,你有什麽想法嗎?”

劉奇冷瞥孟凡星一眼,隨即冷笑道:“我看是你有什麽想法吧!”

“兄弟我剛剛上任,你就弄出了人命,你是真不給兄弟麵子啊!”

“既然你不給我麵子,那也別怪兄弟我不給你麵子。”

“要是平時,仗著有中安局的光環,你跟我咋咋呼呼的裝個逼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但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搞出了人命,給我穿小鞋,挑戰王法,別說你是中安局的人,你就是國務部的人,今天我也要秉公執法,照拿不誤!”

蕭天越揚起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秉公處理這幾個字從你這種人的嘴裏說出來真是耐人尋味。”

“哼哼!”劉奇笑裏藏刀,沒接蕭天越的話,而是轉身驅離前來看病的人,“你們聽好了,這是家黑醫館,館主蕭天越曾是暮城中心醫院的見習醫生。”

“他在中心醫院見習時差點醫死一名患者,所以被中心醫院開除了。”

“現在又跑到臨江來冒充神醫,大家千萬不要上當。”

“他壓根就不懂醫術,完完全全的就是個騙子。”

“這醫館裏的藥也全都是假藥,你們也都看見了,死者就是吃了他們醫館的藥才中毒身亡的!”

“你們回去後轉告家人朋友一聲,別再讓他們上當受騙了!”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我們現在要抓捕這個殺人犯了。”

此話一出,眾人驚慌不已。

“我操你媽!”

張天威和任大狗擼起袖子大罵。

“你敢造謠!”

“狗爺我弄死你個逼養的!”

“幹什麽!退回去!”胖警員拔出槍大喝道:“想襲警?你試試!”

蕭天越對二人一揮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出去出去都出去!”

“別忘了告訴親戚朋友這是家黑醫館,館主蕭天越不懂醫術是個騙子。”

警員迅速清場,將看病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劉奇滿臉得意,拿著藥瓶走到蕭天越跟前,“人贓俱獲,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蕭天越冷冷地說:“你考慮過後果嗎?”

劉奇道:“嗬嗬嗬,我考慮過你的後果!”

“身為公職人員卻開醫館謀取私利,你要是謀財也就算了,關鍵你還害命!這我豈能容你!”

“你說中安局會怎麽處理你?”

“哈哈哈!”

“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嚴加審訊!”

“是!”

胖警員掏出手銬,滿臉陰險地走到了蕭天越的跟前。

“不要抓我爸爸,不要抓我爸爸!”

柒柒跑過來,張開雙臂擋在了蕭天越的身前,“警察叔叔,我爸爸是好人!”

“滾開!哪來的小東西!”

胖警員狠狠地踹來一腳。

蕭天越麵色一沉,抱起柒柒的同時一腳踹出。

胖警員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肥胖的身軀‘嗖’地一下向後飛去。

撲通!

“啊!!!”

“我的腿!我的腿!”

“蕭天越!”劉奇嘴角**,眼中寒芒迸射,“你敢襲警拒捕!”

蕭天越冷聲道:“你瞎嗎?”

劉奇咬牙切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拒捕的話,我當場就可以斃了你!”

蕭天越道:“心悅!把柒柒抱走!”

宋心悅上前抱過柒柒。

柒柒頓時大哭,“爸爸!爸爸!”

“嗚嗚嗚!”

“你們這群壞人不要抓我爸爸!”

劉奇掏出手銬走到蕭天越跟前,“算你識相!”

蕭天越淡漠道:“你要想清楚,否則開的時候隻能跪著開。”

劉奇鄙視道:“威脅我?嗬嗬嗬!”

哢嚓!

他毫不猶豫的將蕭天越銬了起來。

“帶走!”

“把屍體也抬到警衛司!”

“館主!”孟凡星駭然。

“大哥!”

張天威和任大狗衝了上來,“操你媽的想帶走我大哥,先從老子的屍體上踩過去!”

“你們下去!”

蕭天越喝退二人,隨即對劉奇說:“那男人身上的銀針不要拔出來,再有一分鍾他體內的毒就排出來了!”

劉奇聞言一愣,瞬間想起羅長生的話:要不是有那小子的神藥,海濤的內傷是治不好的。

此外,蕭天越的醫術他也有所耳聞。

所以,絕不能讓男人活過來,否則,計劃可就泡湯了。

想到這,他冷笑道:“還敢裝神弄鬼!一個被開除的見習醫生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

“操!”

說著,他彎腰將男人身上的銀針全都拔了出來,“把銀針帶回去,這也是罪證。”

兩名警員抬起男人正準備邁步,這時,男人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我操!這是哪啊?”

話音落就是一陣嘔吐。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不是死了嗎?

怎麽又活過來了?

劉奇大驚失色,“這、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是還有……”

他心中暗罵羅長生,什麽狗屁劇毒!

“人沒死!操你媽的!放了我大哥!”

張天威上前推開兩名警員。

蕭天越淡漠開口,“劉司長,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告訴你別拔針,結果你偏要拔!”

“他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排出來。”

“現在你拔了針,中斷了排毒,他馬上就要死了。”

“咱們兩個到底誰才是殺人犯?”

劉奇心裏發慌,“你!你!”

蕭天越淡笑,“你什麽你?”

男人趴在地上嘔吐不止,其味道讓眾人一陣幹嘔。

幾秒鍾後。

男人突然身體一挺,直直地趴在地上不停地嚎叫,“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接著就是一聲慘叫,下一刻便再無任何聲息。

那個叫李天琦的警員快步走到近前檢查了一下,“司長!死了!”

蕭天越不緊不慢地說:“劉司長,你這下可真是他把殺死了。新司長的椅子還沒坐熱,前程就到頭了,真是可惜了。”

劉奇駭然,全身顫抖,如果男人真的是因為自己拔掉銀針死的,那可就麻煩了。

太子那邊交不了差不說,蕭天越這邊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他這……”

他抬頭看了一眼監控器,最終還是放棄了狡辯,“蕭組長,是我太魯莽了,麻煩你出手救救這個人。”

說著,走到蕭天越跟前準備為其打開手銬。

蕭天越垂著手,並沒有抬起來的意思。

劉奇好陣猶豫,最後緩緩地跪了下去,隨即打開手銬拜了幾拜。

“蕭組長,是下邊的人情報錯誤,我一時間沒能做出準確的判斷,是我工作失職,求您原諒。”

蕭天越不屑道:“你以為我是樂山坐著的那尊大佛?”

“你跪下拜幾下,求幾聲,我就得顯靈原諒你?”

“你當眾汙蔑誹謗我,趕走了所有患者,現在又殺了人,就算是那尊大佛真的顯靈了他都不會原諒你!”

“蕭組長我錯了!是我魯莽辦錯了事!”劉奇不住地哀求,“求你出手救人!”

“隻要你出手救人,讓我做什麽都行。”

蕭天越冷哼一聲:“真巧啊!”

“我的醫館剛發生這種事,你們警衛司馬上就到了!”

劉奇拚命解釋:“蕭組長別誤會,兄弟我真的是在執行公務,我們正在搜捕一名通緝犯,隻是碰巧撞到了醫館的事!”

蕭天越麵無表情:“你以為我會信!”

劉奇磕頭,“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出去看看!”

“我們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通緝犯的照片我們也都貼在了各個商鋪裏。我說的是真的,求你快救救那個人吧!”

張天威道:“大狗,你去看看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任大狗跑出醫館,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那些商鋪是被搜查過。”

蕭天越笑了笑,“就算如此,那又能怎樣?”

“被你這麽一折騰,我個人名譽不但受損,恐怕以後都沒人敢到我的醫館來看病了。”

“想讓我出手救人也不是不可以。”

“把趕走的患者都給我請回來並說明情況!記住!是請!少一個都不行!”

“另外,站在街口給醫館做一個小時的宣傳!”

“還有!”

“把地給我擦幹淨!”

劉奇拚命道謝,“是是是!謝謝蕭組長原諒!”

蕭天越淡漠道:“誰說我原諒你了?”

“啊?”劉奇愣了愣,心中暗道,隻要把那個男人救活,以後就有翻盤的機會。到時候一定讓蕭天越跪在地上求自己原諒。

他站起身,對警員下達命令:“你們,站在街邊為醫館做宣傳。”

“你們跟我走,去把剛才趕走的病人都請回來!”

“剩下的把地麵擦幹淨!”

蕭天越道:“劉司長,地還是你擦比較好!”

劉奇心中怒火升騰,但臉上卻恭敬地應道:“是是是,我擦,我擦的比他們擦的幹淨!”

“小妹妹,能借我個抹布嗎?”他堆起笑容對宋心悅說。

宋心悅冷哼一聲,“沒有,有也不借。”

劉奇好陣尷尬,最後脫下製服準備擦地。

蕭天越喝止道:“衣服代表的是王法!你敢褻瀆王法?!”

劉奇呆住,隻好收起衣服,閉著眼睛,用手去清理男人的嘔吐物。

“媽逼的,這逼中午吃的什麽雞巴玩意!”

“真你媽惡心!”

“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