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節.伊人伴知己紅顏
趙伊洛一人獨自走出來這座位於登州學院中的250醫院,正當他一路走向宿舍休息之際,一輛暗紅色的寶馬X6呼嘯而至,正好停在趙伊洛麵前,距離趙伊洛也就有三尺的遠近。登州市的秋天陰沉沉地,仿佛一團陰霾揮之不去,趙伊洛抬眼望去,先是一驚隨即便無奈的笑了笑。
不錯,駕駛這輛suv的人正是葉翎。趙伊洛到不是看到她驚訝了,而是看到她又換了一輛轎車而感到驚訝。不過,對於葉翎的家境,這輛寶馬x6到真不算什麽。趙伊洛為剛才的事情有些歉意,隻是在微微的笑,並沒有主動上前去打招呼。而車中的葉翎則按下車窗伸出頭對趙伊洛喊了一聲:“伊洛上車。”趙伊洛心中似是高興,也似是疑慮。也不知道這次葉翎找他究竟是要做什麽。當然,在此之際趙伊洛也隻得乖乖上車。當趙伊洛坐在副駕駛座上後,這輛暗紅色的寶馬suv便飛馳而去。
在車上,兩人一時無言,不過一會兒便行至海邊,葉翎把車子停到了海邊的公路上便下車了。見葉翎下車了,趙伊洛也跟著推開車門。兩人走到了海邊,趙伊洛走的比葉翎慢半拍,當葉翎回過頭來,趙伊洛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伊洛,你還跟以前一樣。總喜歡走在我背後。”葉翎麵帶微笑地歎了口氣。自小便被送上嶗山的她,與趙伊洛可是青梅竹馬。對於趙伊洛經常走路走在她背後一事,趙伊洛也是振振有詞。
“嗯,習慣了。”趙伊洛點了點頭,又補充道:“葉家對嶗山派有恩,我作為嶗山派第十七任掌教。。。”“夠了!”葉翎由喜轉怒大喊一聲,隨即轉身與趙伊洛對視口中一陣怒氣油然而生:“有恩!有恩!你就知道有恩!你還知道點兒別的嗎?別再跟我提恩惠了,行嗎?”
“那好,我就不提了,但是我也是知恩圖報的人。”趙伊洛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話雖如此,但趙伊洛確實要感謝葉家的大恩大德,如果不是葉家恐怕如今的嶗山派也早已成為平地。在趙伊洛做嶗山派掌教的十年裏,嶗山派可都是一直受到葉翎的父親葉天粱資助,每年捐個百八十萬的不在話下。可以說葉家一直都在扶持著嶗山派,如果沒有葉家也難有今日的嶗山派。而且,不僅如此葉天粱還專門送自己上大學來,這讓趙伊洛實在很感動。就因為有著感恩的心,趙伊洛實在無法讓葉翎受到半點傷害,因為他如今可以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伊洛,你什麽都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好。”葉翎被趙伊洛這句話逗樂了,不由得搖了搖頭看著趙伊洛,並且調侃地笑道。“我?”趙伊洛指了指自己問道。“你就是太笨了!”葉翎說罷後便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個。。。”趙伊洛也隨聲附和著笑了起來。“你又換車了。”趙伊洛敲了敲背後那輛寶馬x6不由地冒出了一句。“你要嗎?送你好了!”葉翎滿意的一笑。“算了,我也不會開車,更何況我這個出家人對這些根本不去追求。”趙伊洛擺了擺手笑道。
“你別總是一口一個出家人的,這樣我聽著別扭。”葉翎走到趙伊洛身邊佯裝生氣地數叨起趙伊洛來。“葉翎,你不生氣了吧?”趙伊洛見葉翎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於是便鼓起勇氣問上一句。“怎麽不生氣?!我現在生氣的很!哼!原來你讓我去嶗山就是故意支開我!”葉翎白了趙伊洛一眼。
“葉翎,雖然我有些話說的又讓你討厭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們葉家對我嶗山派有恩,我必須要護你周全。所以,萬不得已我才將你支開的,請你原諒。”趙伊洛語氣平和地陳述著這一切,見葉翎也沒言語於是便繼續說道:“不僅是為了葉叔叔之恩,還有對你的情。”“嗬嗬,是嗎?你跟我還有感情?我看你跟那個龍璟感情不錯才對吧?”葉翎說出來的話就好似打翻了一缸米醋一樣酸。搞得趙伊洛也不知道如何向葉翎解釋這個問題,但遲疑片刻趙伊洛還是解釋道:“就是因為你我之間的友情,我才不願意讓你留在登州學院。因為,留在此地隻會涉險而已。你要知道,你自幼體弱多病,所以,葉叔叔才將你送到嶗山派來調理。你我也是在嶗山相識的,自小到大咱們也有了十多年的友誼,這種感情勝似親情,縱使你罵我、打我我也絕不會對此妥協。因為,我今生隻有你這麽一位知己。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情而讓你涉險。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當趙伊洛講述完這件事後,對麵的葉翎已經泣不成聲。趙伊洛走上前去拍了拍葉翎的肩膀說道:“好了,別哭了,你要聽話才對。”“嗯,伊洛這次我聽你的,但是你也要小心。”葉翎擦拭著淚水有些激動地說著。“放心好了,妖邪奈何不了我。”趙伊洛微微笑道。“你又臭貧!好了!今天我很生氣,罰你背著我走到海邊!”沒等趙伊洛說話,葉翎便已經來到趙伊洛背後二話不說便跳到了趙伊洛身後,在趙伊洛耳邊柔聲地說道:“伊洛,咱們小時候你經常背著我上嶗山的,這次你也要背著我走到海邊。”“嗬嗬,你都說了,我怎麽可能不照做呢?”說著,趙伊洛便背起葉翎一路小跑的向海邊而去。紅顏有情,郎君又豈能無意呢?
登州學院內,薄煙蔽空,校園林中的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古釀酒、花生米,坐臥逍遙。哼小曲、論今生,凡塵如夢。這兩人正式拓跋擎宇和良猛。看他倆的架勢還真沒停手的意思。登州特產的古釀酒早已被他倆人喝下去三瓶。
“小良,你真他媽的不給力呀!”一旁的拓跋擎宇吃著花生米,一邊笑罵著良猛。“我又他媽的咋招惹到你了?!”良猛喝完這口酒後便還以顏色地反問。“歇逼養傷吧!讓你給我搞幾份考試的答案都不給我搞,咱倆這酒友也真該到頭了!”拓跋擎宇不屑一顧地冷哼著。“你不就一個掃地的嗎?要答案做什麽?”良猛很納悶地看著拓跋擎宇,並且有些感到奇怪。“你管我呢?我賣去不行嗎?”拓跋擎宇又倒上一盅酒一口喝了下去。“我擦,你要賣答案啊?!”良猛剛說完感覺聲音有些大了,立即便掃視了一下四周,看到四下無人才鬆了口氣。販賣答案的事兒要是做了可就違法了,更何況這種破事兒就怕還沒吃到魚肉了就惹來一身腥味,那更是得不償失了。
“小良,給個痛快話,你到底行還是不行?”拓跋擎宇似有醉意地一笑。“我說兄弟,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販賣答案的事情要是讓人知道了,你可要知道後果的啊!”良猛歎了口氣,湊到拓跋擎宇身邊低聲說道。“你怕什麽?!不還有我了嗎?!”拓跋擎宇鄙視的瞧了良猛一眼。“我的大哥,這玩意你讓我搞,我可不想把學生部部長的位子丟了,別的都可以,就這個不可以。”良猛搖了搖頭,非常堅決地否決了拓跋擎宇的提議。“你可真夠沒膽兒的,就這點事兒還怕成這樣,那你準備怎麽辦?這忙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見拓跋擎宇死纏爛打,良猛也很是無奈,隻得顧左右而言他地向拓跋擎宇說道:“喂!別喝了,都夜裏十一點了,我該回去睡覺了。”說著,良猛便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你這小子真慫人一個!擦!去吧去吧!”拓跋擎宇剛說到這裏又急忙叫住了良猛:“喂,你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辦?”拓跋擎宇攤了攤手,讓良猛看看自己目前的囧態。於是,良猛也無可奈何的轉身把拓跋擎宇拉了起來“我擦,你真不是一般的沉重!”把拓跋擎宇拉起來之後,在寒冷的夜晚良猛竟然出了一頭的汗。
隨即,兩人便衝著小樹林的出口走了出去,當兩人走出小樹林之際,隻聽拓跋擎宇一聲大叫。“哎喲!他奶奶滴!啥玩意砸到我了!”拓跋擎宇捂著頭,便在地上尋摸剛才砸到自己的東西是什麽。打量了半天,隻見一塊黑色的令牌映入眼簾。“這是啥玩意?”拓跋擎宇把那塊黑色的令牌拾了起來,映著不是很光良的路燈仔細地看了半天。一旁的良猛笑罵地說道:“你撿的這玩意該不會是死神令吧?”“死神令?那是什麽東西?”拓跋擎宇先是一愣,又有些迷糊地問道。
“就是咱們校園的一個傳說啊!夜幕降臨,魍魎索命。死神令出,神仙難救啊!”良猛看了看四周無人,便湊到拓跋擎宇地耳邊說道。“不是吧?就是那個傳說中接令者就必須死的死神令?還不如發我一張好人卡呢!”拓跋擎宇表情極為憤恨地說道。“你丫這樣,收了得有一整箱好人卡了吧。你還嫌好人卡不夠多是嗎?死神令接了就接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好歹我還能看到你是怎麽死的!”良猛冷冷一笑。“你就咒我吧,等我真死了,你也就少了個酒友了!”說著,拓跋擎宇一把將那塊令牌捏碎,隨即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