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李元珩就先獨自忙活許久。
趁康玉儀沒醒他先幫她又抹了遍藥膏、搓了遍藥酒。
她全程沒醒,倒是把他折騰得夠嗆。
既不能太用力,怕驚醒她;也不能太輕,否則相當於白搓了。
等徹底完事,李元珩已是汗流浹背,他索性又把她抱到已經更換四件套的主臥去。
這才有剛才康玉儀睡醒發現又換房的事。
料理完她的事,李元珩又換上西裝革履出了趟門。
除了逐漸接手家族企業的部分事務,他還以個人名義創辦了間投資公司,就在附近的寫字樓裏。
規模不算大,他也沒打算動用家裏的人脈資源,不少事暫時還需要他親力親為。
臨近中午,估摸著康玉儀差不多該醒了,他正好也忙完手頭的事,就回來接她出去吃飯。
十天的同居時光轉瞬即逝。
軍訓結束當天,康玉儀欲蓋彌彰地換上那身迷彩軍訓服,瞅準時機就突襲回家,不讓她爸媽有機會到A大接她。
在家休息一天後就是回校的日子,她的大學生涯正式開啟。
大一新生必須住校,即便康玉儀家就在A大附近也不能破例。
李元珩倒是有辦法幫她,但她心想自己沒參加完軍訓已經很不入群,如果連宿舍都不住,也太尷尬了。
後來室友也問過她為什麽軍訓半路不見了,康玉儀賠笑著解釋說家裏突然有急事。
因為她家距離學校確實很近,即便她規規矩矩住宿,但沒課的時候還是經常賴在自己家裏。
大學生活比康玉儀想象中平淡許多,但她也終於有更多時間投入在畫畫裏。
這天下午,一道熟悉又靚麗的身影立在畫室後門,好整以暇地巡看四處的布置。
而這人也瞬時引起畫室裏不少同學的注意,開始有人小聲討論她胳膊上挎著的包包是不是傳說中的喜馬拉雅皮。
康玉儀好奇抬眸,隨即微微一怔,心跳如鼓。
居然是崔阿姨……是來找她的嗎?
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因為同在畫室裏的裴玉媗率先上前去打招呼。
“舅媽,您怎麽特意過來了?”她微露赧顏,“是想過來看看表哥嗎?我給您帶路吧,那邊我也挺熟悉的。”
自從前段時間發現李元珩跟個保姆女兒交往密切,裴玉媗就特意讓她媽媽多跟老宅那邊保持聯係。
聽說她媽媽已經跟李媽媽約好了下個月出去看秀,李媽媽這次過來A大這邊的畫室肯定是來找她的。
至於同在畫室裏的康玉儀,裴玉媗並不覺得李媽媽會專門過來看望個傭人家的女兒。
而且還是個已經辭職的傭人的女兒。
見裴玉媗主動上前,崔婉君表情僵硬一瞬,訕訕地說:“玉媗,原來你也在A大念書呀?舅媽都不知道呢……”
聞言,裴玉媗臉色微變。
恰好這時,魏教授從前門走了進來,喜上眉梢,“玉儀,國際珠寶設計大賽決賽結果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