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在筧筒裏哽咽著,

芭蕉的綠舌頭舐著玻璃窗,

四圍的堊壁都往後退,

我一人填不滿偌大一間房。

我心房裏燒上一盆火,

靜候著一個遠道的客人來,

我用蛛絲鼠矢喂火盆,

我又用花蛇的鱗甲代劈柴。

雞聲直催,盆裏一堆灰,

一股陰風偷來摸著我的口,

原來客人就在我眼前,

我眼皮一閉,就跟著客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