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蝦蟆抽了一個寒噤,

黃土堆裏鑽出個婦人,

婦人身旁找不出陰影,

月色卻是如此的分明。

黃土堆裏鑽出個婦人,

黃土堆上並沒有裂痕,

也不曾驚動一條蚯蚓,

或繃斷寔蛸一根網繩。

月光底下坐著個婦人,

婦人的容貌好似青春,

猩紅衫子血樣的猙獰,

鬆的散發披了一身。

婦人在號咷,捶著胸心,

癩蝦蟆隻是打著寒噤,

遠村的荒雞哇的一聲,

黃土堆上不見了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