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飛毛腿那小子也真夠別扭,

管保是拉了半天車得半天歇著,

一天少了說也得二三兩白幹兒,

醉醺醺的一死兒拉著人談天兒。

他媽的誰能陪著那個小子混呢?

“天為啥是藍的?”沒事他該問你。

還吹他媽什麽簫,你瞧那副神兒,

窩著件破棉襖,老婆的,也沒準兒,

再瞧他擦著那車上的倆大燈罷,

擦著擦著問你曹操有多少人馬。

成天兒車燈車把且擦且不完啦,

我說“飛毛腿你怎不擦擦臉啦?”

可是飛毛腿的車擦得真夠亮的,

許是得擦到和他那心地一樣的!

嗐!那天河裏漂著飛毛腿的屍首,……

飛毛腿那老婆死得太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