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邊催得緊,老陶又說不了話,秦玉辰猶豫片刻,拉開放著潔如相片的抽屜,拿起相框,取下背板,相片背後有個小小的鑰匙。

“這習慣還是沒變。”

認識這麽久,秦玉辰對陶高傑的一些事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這人最喜歡把貴重的東西放在一起。

拿著鑰匙打開鎖,拉開抽屜,裏麵有一疊文件。

正要拿出來翻找時,手機響了。

看了是妻子的來電,秦玉辰一邊接通,一邊把抽屜裏的文件全部拿出來,合上抽屜,拿著文件離開辦公室。

“老婆,吃飯了嗎?”

秦玉辰剛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湯憐雲帶著質問的語氣道:“秦玉辰,你聯係的醫院什麽時候有消息,老陶這邊快不行了。”

“辦點事都拖拖拉拉,老陶還是不是你好朋友,一點都不上心,這讓我怎麽放心把我後輩半子交給你。”

秦玉辰還在想妻子是不是想他了,就聽到妻子一頓指點,立馬苦笑道:“老婆,那邊還沒有回複,我問過尚主任,他說老陶的情況有些特殊,他們得成立專組討論討論才能給我回複。”

湯憐雲不聽解釋,她隻要結果,“這都多少天了,討論也得有個時間限製,實在不行,把老陶送去國外醫治。”

秦玉辰也想過送去國外,“老陶的身體經不起奔波,我會再催催尚主任那邊的。”

湯憐雲,“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盡快把老陶轉院,再留在這邊,老陶得痛死。”

秦玉辰賠笑,“好好好,我會盡快安排,你也別太累了,醫院有護工陪著,今晚要回家吃飯嗎?”

湯憐雲,“護工哪有我照顧的好,別忘了,老陶對我們夫妻和麗麗掏心掏肺,如今他生病,我們當然得盡心盡力照顧。”

“對了,上次給你寄的茶喝了嗎?”

秦玉辰見妻子還是關心自己的,臉上的笑更是加深幾分,“喝完了,我老婆親自挑選的茶就是不一樣,又香又甜。”

湯憐雲,“行了,我讓人再給你送一盒過來。老陶的事你多上點心。”

“好,我會催催那邊,你也別太累了。”秦玉辰一臉甜蜜地掛了電話。

雖然妻子照顧老陶,他有些不得勁,但想到老陶對他們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心中的不得勁也消散不少。

放下手機,整理從陶高傑那裏拿來的文件。

有些文件是幾年前的了。

一一分列出來,再把重要的文件給他放好,等會再放回抽屜裏去。

突然,一份文件上的幾個大字,讓秦玉辰整理文件的手頓了頓。

想起之前時倪說的話,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股份轉讓書】

誰的股份轉讓書?

陶高傑的?

還是他的?

翻開第一頁,當看到第二頁的內容,心手上的紙掉落在桌麵,瞳孔不由放大,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怎麽會?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覺醒來的秦玉星接到大哥打來的電話,在聽到內容後,一時愣住。

大哥怎麽會調查陶大哥?

他和陶大哥感情那麽好,又是這麽多年的兄弟,陶大哥對麗麗如親女兒般疼愛,大哥有時還打趣讓麗麗認陶大哥當幹爹算了。

這麽鐵的關係,大哥怎麽會讓他調查陶大哥?

雖然滿心疑問,但秦玉星還是把這件事交給陳浩去調查。

結果在陳浩哪裏又得到一個消息,警察在找時倪。

從**爬起來,走出房間,見時倪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動畫,走過去,拿起遙控關了電視。

“時倪,你的手表在哪裏?”

電視被關,正想衝上去搶遙控的時倪,在聽到手表,立馬僵在原地。

那晚她報警後,手表就一直響個不停,她又不懂接電話,覺得吵又忙著逃跑,就把手表給扔在山上了。

“手表不見了。”

秦玉星冷笑兩聲,“手表隻是丟了?”

時倪點頭,“丟了。”

她又沒說謊,確實被她給丟了嘛。

秦玉星眼中閃過一抹諷刺,這麽小心眼這麽多,還是早點送走算了。

“那警察找你做什麽?”

聽到警察找她,時倪立馬心慌了起來。

難道那晚她突然出現在車子前麵的事,被警察叔叔知道了?

秦玉星見她眼中的心虛,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等回去後,就送去國外,托人照顧。

這種人,留在秦家,隻會是個禍害。

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帶著她去了警局。

警察在得知那晚報警的人是個四歲的小女孩後,對著秦玉星一頓指責輸出。

“你們當大人是怎麽帶孩子的,讓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去那麽偏僻的地方,真要出了什麽事,有你們後悔的。”

莫名被指責的秦玉星,臉色越來越黑,看著時倪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起來。

自見麵之後,就一直給他找麻煩,難怪大哥要把她送去幼兒園寄讀。

就這樣惹禍的體質,誰受得住她。

突然,秦玉星想到他遇到時倪的地方,離出車禍有一段距離,她是怎麽出現在二十公裏外的馬路上的?

秦玉星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被他忽略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秦玉星,沒聽清楚後麵警察說了什麽,迷迷瞪瞪地抱著時倪離開。

“那晚在我車上的是你,對不對?”

一上車,秦玉星就死死掐住時倪的脖子,那眼神如同看髒東西一樣,想把她看透。

“你到底是什麽鬼怪,為什麽要接近我們?”

透不過氣的時倪雙手用力拉扯秦玉星的手,胖嘟嘟的小臉憋得紅彤彤。

“放,放開,倪,倪不,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麽……”

好可怕的舅舅,誰來救救倪倪,嗚……

看著小胖臉越來越紅,秦玉星鬆開時倪的脖子,眼神狠辣地看著時倪,“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敢招惹秦家,就洗幹淨你的脖子,等死吧!”

終於緩過氣來的時倪,捂著刺痛的脖子,不停地咳著,就差把肺給咳出來。

恨恨的眼神死死的瞪著秦玉星,或許這幾天的心情太過起浮,時倪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著暈厥在懷裏的小女孩,秦玉星厭惡的把她放在後位躺好,雖然很想把人扔了,這種禍害留在身邊,就多一分危險。

可看著她那熟悉的麵孔,心思變動,啟動車子把人送去了醫院。

經過檢查,時倪是營養不良,又受到驚嚇引起的驚厥。

醫生說完時倪的情況,見秦玉星沒什麽反應,想到小孩身上的傷,看秦玉星的眼神都變了。

“孩子太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一定要跟上。還有,孩子太小,犯了事可以口頭教育,不讚同棍棒教育。”

實在是那孩子身上的傷,慘不忍睹。

既然不愛孩子,那就別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