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倪住了三天院,就被秦玉星接出醫院。

陳家狗急跳牆把事情捅到網上,在網上顛倒是非把過錯推到秦氏身上。

網友不分緣由指控秦氏仗勢欺人,冤枉好人。

秦玉星擔心惹事精時倪不在他眼皮底下,又給秦氏招禍,隻能把人帶回酒店。

毛團看到幾天沒回來的時倪,立馬衝她奔了過去。

“喵~”

“倪倪,這幾天你去哪裏了?毛團擔心死了。”

時倪彎腰抱起毛團,帶著它回了房間。

“壞舅舅想殺了倪倪,你看,倪倪脖子還是青的呢。”

時倪把脖子上那一條又粗又黑的手印給毛團看。

看著那變黑的手印,毛團氣炸,“倪倪,我帶你走,我們不住這裏了,太壞了。”

時倪用力點頭,“好,我們走。”

“瞬移啊?”毛團做好準備等著時倪瞬移離開。

時倪用力搖頭,“不行,壞舅舅好像知道些什麽?這印子就是他逼問我是人是鬼的時候掐的。”

毛團聞言,急得跳腳,“那怎麽辦?繼續待下去,秘密總會有被暴露的一天啊!”

時倪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壞舅舅把她看的很緊,每隔半個小時都會看她一眼,就怕她突然不見。

門外,秦玉星正跟陳浩通電話,“好,控製好輿論,把所有罪證發到網上,聯係警察發通告,盡快解決。”

陳浩,“是。時倪的護照已經辦下來了,國外的寄養家庭也找到了。秦總,你真要送時倪小姐去國外?”

秦玉星緊抿著唇,時倪比麗麗更像秦家人,要是她有個清白身份,或許,他會允許她留在秦家。

“時倪留在秦家,總歸是個禍害,不如早點解決也能保全大哥的家庭。”

陳浩,“秦家除了你和大少爺有妻子,其他人都是單身漢,不如,讓倪倪成為其他少爺的女兒。”

秦玉星沒有回答陳浩,坐在沙發上,思考陳浩所說的可能性。

秦家子嗣不多,至今也就麗麗這麽一個女孩。

要是能把她私生子的身份,變得正大光明,是不是就能留下她了。

這時,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屏幕,是大嫂打來的,微微皺眉,他家這位大嫂,高傲得很呢!自嫁進秦家,從未正眼瞧過他們,反而還會在他大哥麵前說他們如何如何不好。

這還是她嫁進秦家,第一次給他打電話,真稀奇……

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秦玉星“嘖”了一聲,接起電話。

“喂,大嫂,有什麽事嗎?”

湯憐雲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老五,你幫大嫂勸勸你大哥,他要跟我離婚。”

“我這些年嫁進秦家,給他生兒育女,家裏公司兩手抓,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秦玉星嘴角微微上揚,喲,大哥腦子開竅了,既然舍得跟大嫂離婚了。

心裏這麽想,但臉上笑意不減,“大嫂,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京市誰人不知你和大哥的感情,情比金堅,無人撼動,這怎麽就升級到要離婚的地步了。”

電話那頭,湯憐雲哭聲頓了頓。

“你大哥這次是狠了心要跟我離婚,你幫大嫂勸勸你大哥,以後大嫂會非常感激你的。”

秦玉星冷笑,誰要她的感激,他巴不得他們現在離婚。

一個強勢到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大嫂,他們也很痛苦好不好。

“大嫂,我問問大哥,要真是因為一點小事,我會勸大哥靜下來跟你好好談談,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放心吧。”

秦玉星掛了電話,又給秦玉辰打了通電話,約他見一麵。

公司。

秦玉辰接到秦玉星的電話,就把下午的會議推後兩個小時,正要離開,就見文秘書一臉慌張地跑進辦公室。

“秦總,不好了,倪倪出事了。”

聽到時倪出事,秦玉辰大步走到文秘書麵前,“倪倪發生什麽事了?”

文秘書把手機遞到秦玉辰的麵前,“你還是自己看吧。”

她跟於晴是玩伴,看到於晴種種罪證,她是真的想不通,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的情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為什麽要動孤兒院的錢去富養她的女兒。

難道在她心中,孤兒院裏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她的孩子才是寶。

更過份的是,於豔還在網上顛倒是非,把過錯都推給秦氏。

這孩子也被於晴給養壞了。

秦玉辰接過手機,看到手機頁麵的新聞,臉色立馬變了,眼神陰鷙,咬牙切齒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時倪呢?她怎麽樣了?”

“於晴交待,時倪被她養父母帶走。幼兒園園長交待,說時倪自己離開了幼兒園,至於時倪如今的下落,還待追查。”

“不過時倪的養父母交代,是於晴拿錢讓他們領養時倪。”

文秘書一想到那麽軟萌的小人兒受了這麽大的罪,心裏就很不舒服。

自從知道時倪沒騙他後,秦玉辰對時倪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他是真的感謝時倪提醒自己。

要不是他太過相信陶高傑,也不會對時倪說那麽重的話,也不會煩她把她送去幼兒園。

此刻的他,隻想快點找到時倪,拿起手機給秦玉星打了一通電話。

“老五,我可能去不了了,有機會再約吧。”一邊說,一邊拿起車鑰匙就往門口走去,“倪倪不見了,我得去找她。”

“什麽,倪倪在你那裏?”

“好,你帶她出來,我現在就過來。”

秦玉辰掛了電話,對文秘書道:“倪倪沒事,你出去工作吧。”

在聽到時倪沒事後,文秘書鬆了口氣,“行,那我去忙了。”

文秘書離開後,秦玉辰身子如泄了氣一般,腳步踉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從剛剛得知時倪出事,到現在知曉時倪無事,秦玉辰整顆心都在大起大落,臉色更是蒼白沒有血色。

都是他的錯,他不該把那麽小的她扔在幼兒園。

此刻的秦玉辰,內心很煎熬很痛苦。

扶著沙發顫顫巍巍起身,他想立刻見到時倪。

問問她,有沒有怪他?

問問她,有沒有受傷?

問問她……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