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跟秦玉星回酒店的時倪,正無聊地看著忙碌整理東西的秦玉星。

他們今天要回京市了。

不,嚴格說,是秦玉星要帶時倪回京市了。

回來的路上,秦玉星接到女朋友報喜的電話,這哪還坐得住,立馬回酒店收拾行李,打算今晚趕回京市。

時倪眨著大眼,無聲地跟毛團溝通。

“五舅媽,毛團,就是她想害壞舅舅?”

“應該是,我觀五舅子女宮並沒有異動,這孩子大概不是五舅的。”毛團趴在時倪的懷裏,雙眼看著頭頂綠油油的秦玉星。

“倪倪,你不會想提醒他吧!別忘了,你前個舅舅是怎麽說你的。”

時倪搖頭,她隻覺得五舅好慘啊。

毛團看著秦玉星,恨恨的道:“看他那樣子,應該很喜歡那個女人。你要是跟他說,你女朋友出軌懷了別人的孩子,他能高興?”

毛團是很高興看秦玉星戴綠帽的,誰叫他太可恨了。

既然想掐死倪倪。

就讓他死掉爛掉算了。

單純善良的時倪,心情有些沉悶。

毛團見她不開心,也不在說秦玉星的壞話,安靜的縮在她懷裏。

突然,毛團從時倪懷中站了起來。

“不好了倪倪,我感應到你大舅出事了?”

時倪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出什麽事了?”

毛團,“感應到他生命力正在流失……不好了,他快死了!”

時倪瞳孔緊縮,心慌得不行,抱著毛團衝進房間,緊緊把房門關住,反鎖,消失在房內。

正在收拾行李的秦玉星,見時倪跑進房間,隻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醫院病房洗手間。

在毛團的指示下,時倪這次一步到位,找到麵臨死亡的秦玉辰。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大舅,這一刻的時倪,早就忘記她說過不救舅舅的話了。

“舅舅,你醒醒,你別嚇倪倪啊!倪倪不要你死。”

毛團看了秦玉辰一眼,聽到外麵的動靜,立馬對時倪道:“倪倪,別哭了,外麵有人。大舅中毒了,你趕緊喂血給他喝。”

“對,倪倪的血能解百毒,倪倪要救舅舅。”

這時的時倪終於反應過來,拿起毛團的爪子往手腕上用力一劃,鮮血立馬冒了出來,把傷口對著秦玉辰滿是血跡的嘴巴。

“舅舅,你快喝,喝了就沒事了。倪倪原諒你了,倪倪不想你死。”

秦玉辰迷迷糊糊感覺有一股很甜的甘露流進口中,緩緩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看到時倪那張軟萌的小臉,心中不由苦笑,他那麽對她,她一定很恨自己吧。

怪他,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信任陶高傑,才會落到如此地步。

還有那惡毒的女人!

明明他從未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也是她事先勾引他在先,口口聲聲隻有他一人,結果……

背叛的滋味原來這麽不好受。

此時後悔也晚了。

時倪見秦玉辰的臉色好了不少,立馬拿開自己的手。

她的血雖好,但也不能多吃,吃多了補狠了身子也受不住。

“毛團,大舅不會死了吧?”

毛團看了看秦玉辰,“毒已經解了。”

時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緩了口氣。

毛團,“外麵的人想殺舅舅,就算我們救活舅舅,不能帶他離開,也會很危險的。”

時倪立馬警惕起來,“那怎麽辦?”

“找你壞舅舅。”這時,毛團隻能想到秦玉星。

時倪沒有猶豫,撈起毛團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是在自己的房間內。

正要打開門,時倪想起她要怎麽跟壞舅舅解釋,她為什麽會知道舅舅要死了的事?

想起秦玉星多慮的性子,也沉默了下來。

“那不管了?”

“血都喂了,不能浪費。”

雖然她說過不救舅舅的,可真要看著他們去死,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不管了,就說我做夢夢到的。”時倪一想到病房裏還有兩個想害死舅舅的人,就有些著急起來。

打開房門,走到正在沉寂在要當父親喜悅中的秦玉晨麵前。

“壞舅舅,我剛剛做夢夢到舅舅在醫院快死了。”

好心情被時倪一句話破壞掉,秦玉星不悅地合上行李箱,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臉凶狠道:“你再敢詛咒我大哥,我抽死你!”

看著被嚇住的時倪,秦玉星冷哼重新整理行李。

行李箱中,一大半都是他給女友買的禮物,禮物挺多的,他得好好整理,免得在路上損壞了。

時倪用力踢了秦玉星行李箱一腳,雙手叉腰,囂張道:“敢不敢跟我賭,我要是輸了,我立馬消失在你們麵前。”

看著行李箱上的腳印,秦玉星眼含怒意的擰起時倪的耳朵,“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還踢我的箱子,我看你是想死!”

說著,提著時倪走到窗前,把人往窗外塞去。

時倪看著萬丈高空,嚇的尖叫連連。

就連毛團都去咬秦玉星的褲腳,“喵~~”

“壞蛋,放開倪倪。”

“還敢不敢囂張了?!”秦玉星一腳把礙事的毛團踢開,他今天非得教教時倪怎麽做人。

時倪害怕的雙眼含淚,卻死死咬著唇,不開口。

半個身子到了窗外,時倪尖聲道:“你就等著給你大哥收屍吧!蠢蛋!”

時倪把她所學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反正都要死在他手裏,還不如痛快地把他罵一頓,出出心中的惡氣。

要真被扔出去,她可以瞬移保命。

就在時倪準備隨時瞬移的時候,身子被秦玉星抱進屋內。

把時倪抱進屋裏的秦玉星,不知怎麽的,在剛剛那一刻,他相信了時倪的話。

也有可能是擔心大哥的成分多些。

畢竟,今天大哥的臉色確定不怎麽好,還神神叨叨的。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送你去切片,看看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醫院。

阮憐雲正在病房裏著急踱步,眼神時不時看向洗手間,也不知道秦玉辰有沒有死透。

那天在他辦公室,她下了雙倍的毒,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老陶出事,她等不了了。

上次去公司找股份轉讓書,一無所獲,她怕他們做的事情暴露,才會提前行動。

謀劃這麽多年,計劃絕不能失敗。

隻有秦玉辰死,秦家一切都將是她們母女的。

就是可惜時倪那小賤人逃過一劫,不過沒事,總有一天,這小賤人會落在自己手裏。

敢跟她麗麗搶家產,她還不配!

隻要掌握秦玉辰所有財產和權力,才能給老陶請來更好的醫生來治療。

“老陶,你說我們會成功嗎?”

“不,是一定要成功。”

“老陶,你放心,等我拿到秦家,我會請最好的醫療團隊給你治療,一定會治好你的。”

病**的陶高傑雙眼腥紅,這段時間他被病痛折磨的快要瘋了。

口不能言,身體更是不能動。

身上的皮膚好了又爛。

每天癢的他想自殺。

該死的小野種,等他好了,他一定要剝了她的賤皮子,點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