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倪醒來後,第一時間就要去找秦玉辰,結果被醫生告之秦玉辰住進重症病房,暫時不能探望。
坐在走廊長椅上,抱著毛團,好不可憐地垂下頭流著淚,“毛團,大舅會沒事的對不對?”
毛團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安慰她,默默地舔著她的手。
“倪倪,是陶高傑做了。”
毛團用盡全身所有靈力才算出撞大舅舅的壞蛋,算到對方的身份,毛團還不相信,又算了一次,一樣的結果。
找人撞大舅的就是陶高傑!
“怎麽可能,他……”時倪瞪大雙眼,突然,想到壞叔叔身上的藥性已經消失了。
毛團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一貓一人對視著。
“大舅舅現在躺在醫院,壞叔叔就有機會對大舅舅出手,毛團,我們要做點什麽了。”
毛團點著貓頭,“對,要做點什麽了。”
半個小時後,一人一貓偷偷離開醫院。
毛團在前帶路,時倪在後跟著,閃現錯了好幾次,終於找到陶高傑。
回到公司的陶高傑發現公司內部清了不少人,而這些人正是他安插在公司的眼線,又發現抽屜裏的東西被人動過,立馬想到阮憐雲說的話。
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既然他的計劃已經被秦玉辰知曉,那就讓他們夫妻下去繼續做夫妻吧。
他買凶殺人,想把秦玉辰直接撞死。
他買通醫院護士,給阮憐雲下了雙倍的藥。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唯一被他算漏的就是眼前之人。
“是你給我下的藥吧!”
這段時間躺在病**,陶高傑想了很多,他想不明白,他吃喝用度都是經過嚴格把控,絕不可能染上毒病。
而這毒病無藥痊愈,證實這下毒之人並不想要他的命。
秦玉辰要知道他和阮憐雲的計劃,絕不可能花重金給他治療,那隻有眼前之人。
自她出現,他從未對她有過防備。
而今,又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那麽,他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陶高傑眼鏡下的眼神閃過一抹冷冽,起身走到時倪麵前,伸手正要去摸她時,時倪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陶叔叔,你在找倪倪嗎?”
陶高傑手頓在半空,眼中閃爍著驚恐。
僵硬的身子立馬轉身,滿是驚恐的眼中,全是時倪那軟萌可愛的小臉。
“你,你是人是鬼?”
陶高傑慌不擇亂地後退一步,雙眼死死地看著她。
時倪一步一步靠近,偏頭,眨著無辜的大眼,“倪倪當然是人啦,陶叔叔你眼睛不行,來,倪倪給你上點藥,馬上就好哦。”
手中藥粉往陶高傑臉上一灑,當然,就憑時倪的身高,怎麽能灑的那麽準。
那當然是時倪吸引陶高傑的注意力,毛團找準機會一躍跳到陶高傑臉上,抹著藥粉的爪子,就朝陶高傑眼上抹去。
這一變故,加眼睛傳來的刺痛,使陶高傑痛苦的捂著雙眼倒地哀嚎。
時倪跑到陶高傑麵前,從頭上拔下一根頭發,頭發在她手上立馬變成一根人參須須,就見時倪把須須塞進陶高傑的嘴裏。
她血、肉、發都能救人,反之也能害人,至於害人程度,就看時倪心中所想了。
“壞叔叔,讓你害大舅舅,倪倪生氣啦!”
陶高傑用力咬著牙關,睜眼想伸手去推時倪,發現眼前一片黑暗,伸出去的手還被毛團用力咬住了。
“啊……”
一聲慘叫,死咬的牙關瞬間打開,須須進入陶高傑的嘴裏,接觸嘴腔裏的溫度,立馬化成水流入喉嚨。
生命受到威脅的陶高傑,顧不上疼痛,翻身摳喉嚨就要把那化水的須須吐出來。
“嘔……”
時倪後退好幾步,遠離陶高傑,奶凶奶凶地看著他,“讓你害倪倪的舅舅,舅舅有倪倪罩著,誰也別想傷害他!”
嗓子眼都有快摳破了,那抹帶著人參味的水硬是吐不出來。
眼前一片黑暗,找不到時倪的位置,陶高傑恨恨的咬牙爬起來,“小賤人,我殺了你!”
無目的往前衝,手上摸到什麽就扔,摸到凳子拿起來就砸。
發瘋的聲音,立馬吸引外麵工作的秘書部和助理部的人進來,當看到陶高傑站在廢墟中,手上搬著電腦正要往地上砸,一行人快速衝了過去。
“陶總,使不得啊!”
“陶總,你冷靜點。”
“快,陶總情況不對,趕緊打急救電話。”
此時的陶高傑發現自己不止眼睛看不見了,就連話也說不出來,在眾人搶走電腦後,整個身子倒在廢墟中。
“啊……”
“快,陶總暈死過去了。”
陶高傑的暈迷,使秦氏陷入短暫慌亂中。
而此時的時倪已經回了京市秦玉思的家中。
老管家忙碌了一輩子,一刻不忙活,渾身不得勁,這不,又拿起抹布給秦玉思家裏,裏裏外外都有擦了一遍。
見時倪坐在沙發上,愣了愣,“倪倪,你怎麽在客廳裏坐著,你三舅不是說你在房間休息嗎?”
時倪轉身看著老管家,大大的眼中滿是淚水。
“爺爺,大舅舅受傷了,倪倪不想舅舅死。”
老管家聞言,立馬放下抹布走了過來,“倪倪,這種話可不能瞎說,你大舅舅好著呢。”
時倪紅著眼眶搖著頭,“不是的,大舅舅真的受傷啦。”
老管家伸手把人抱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好了,那是倪倪在夢。大少爺在湘市出差,等他回來看到倪倪這麽可愛,一定會喜歡倪倪的。”
老管家見時倪哭得很傷心,就把人哄回房間讓她繼續睡,而他給正在外麵找時倪找瘋了的秦玉思打了一通電話。
“什麽?倪倪在家裏?!”
“好,你幫我看著她,一定要看住她!我現在馬上回去。”
二十分鍾後,秦玉思火急火撩從外麵跑了回來,臉上滿是緊張和慌亂。
“倪倪呢?她在哪?”秦玉思回來得太著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也布滿汗水。
老管家不明白三少爺這麽著急做什麽?
“倪倪剛剛夢到大少爺受傷,哭了好久,剛哄她睡著了。”
“大哥受傷?”秦玉思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心中滿是疑惑,“我去看看她。”
秦玉思脫下帶著寒氣的外套,在暖氣下暖了暖身子,這才走進時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