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麗麗一臉惡毒的看著秦玉思,小小的身子朝秦玉思撞去,把人撞倒在一旁,仇恨的目光死死瞪著秦玉星兄弟。

“我恨你們!”

說完,衝出病房。

秦玉思本就是急性子,被秦麗麗這麽一搞,怒火怎麽也止不住,用力踢在房門口。

“我就說這事我們不該插手,現在好了,被埋怨上了!”

起初秦玉思不同意給阮憐雲收屍,但秦玉星說麗麗是她所生,如今人死如燈滅,所有恩怨放在一邊,死者為大。

最後在秦玉星的勸說下,秦玉思答應下來。

結果好心沒好報,沒有得到感激就算了,反而還被埋怨上。

秦玉思看阮憐雲的屍體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秦玉星心裏也有些不開心,本來阮憐雲活著的時候對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處處嫌棄。

現在被秦麗麗這麽一鬧,秦玉星也沒了給阮憐雲收屍的心情。

哭著跑出去的秦麗麗坐在醫院花壇上哭。

她沒有媽媽了?

心中越哭越傷心。

這時,一名男子走到秦麗麗麵前,蹲下跟她說了幾分鍾的話,就見秦麗麗跟著男子離開。

京市。

時倪這幾天很開心,爺爺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煮好吃的,還會帶她去樓下跟別的小朋友玩。

這幾天,時倪交了好幾個好朋友。

隻是今天,時倪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在滑滑梯上出神。

老管家忙完家裏的衛生,提著垃圾下樓丟,隨便接時倪回家,就見時倪坐在滑滑梯上發呆,好笑地走了過去。

“我家倪倪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了,跟爺爺說,爺爺幫你報仇。”

“爺爺,倪倪的好朋友一個都沒有來,倪倪不開森。”

毛團舔著時倪的手背,天知道它安慰時倪多久了,時倪硬是高興不起來。

老管家失笑,“哥哥姐姐要上學,當然不能陪倪倪一直玩,等他們放假就能陪倪倪玩了。走,跟爺爺回家。”

時倪跳下滑滑樓,牽著老管家的手往家走。

“倪倪,不好了,美美和明明他們坐的校車快要翻了。”

“啊!要翻啦。”時倪隻知道東西翻了會很麻煩,並不知道校車翻了會很嚴重。

毛團見時倪一直悶悶不樂,就算了算美美和明明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就算到他們命數將盡。

這可把毛團嚇的不清,立馬算出原因,才發現兩人乘坐的校車路過天橋時,會跟一輛公交車相碰,衝進河中。

“對,很嚴重,美美和明明他們會死。”

聽到會死,時倪紅了眼眶,站在原地不動。

老管家正在跟時倪說著要送她去學校的事,畢竟時倪也有四歲,到讀幼兒園的年紀。

他精力有限,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她。

發現身旁的人沒走動,偏頭看去,就見時倪不停地流著眼淚。

立馬蹲下身給她擦拭淚水,“你怎麽了倪倪?”

時倪抬頭看著老管家,“倪倪不要明明哥哥和美美姐姐死,倪倪要救他們,爺爺,我們救救明明哥哥和美美姐姐好不好。”

老管家皺眉,被她這沒頭沒惱的話,整得一愣一愣的。

“什麽死不死的,你明明哥哥和美美姐姐是去上學,等會就回家了。”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老管家語氣嚴肅道:“還有,以後不準在外人麵前說別人死這種話,很不吉利的。”

時倪不明白什麽意思,但不妨礙她想救美美姐姐他們的想法。

急解釋不通的時倪,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不是噠,他們真的會死,毛團說,他們會被淹死,跟一輛大車車相撞,淹死。”

拉著老管家的手搖了搖,聲音帶著哀求。

“爺爺,我們救救他們好不好,倪倪不想明明哥哥和美美姐姐死,他們對倪倪好好,每天給倪倪拿糖,還給倪倪講故事,倪倪想救他們,嗚……”

見時倪哭得這麽傷心,老管家低頭看了一眼毛團,詭異地看見毛團朝他點了點頭。

難道年歲大了,老眼昏花了,在他眼裏動物也成精了。

不信邪地眨了眨眼,就見一貓一人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這讓他這個老人家的小心髒怎麽受得住。

“好好好,爺爺打個電話問問。”

老管家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出去,“喂,老王啊!你家孫子去學校有沒有經過什麽橋啊,河啊的?”

“資賓大橋,好好好,我知道了。這不是我家孫女今天沒看到明明出來玩,想念他了嗎?”

“好,我會跟倪倪說,那就這樣,再見。”

掛了電話,老管家麵色沉思,片刻在時倪麵前蹲下,雙目嚴肅地看著時倪。

“倪倪,你跟爺爺說,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有時候老管家很信以前的神神怪怪,也聽老人說起過,小孩能看到髒東西。

時倪用力點頭,“倪倪說的是真的,明明哥哥和美美姐姐會淹死。”

老管家低頭又看了毛團一眼,又見毛團對他點頭,心更沉了幾分。

難到這世上真有奇異之事?

心有懷疑,起身給秦玉思打了通電話,把情況跟他說了。

“三少爺,我覺得我眼睛出了問題,我既然看到貓點頭了。”

“好好照顧倪倪,我和老五過幾天就回來。”

湘市,正守在秦玉辰病床邊的秦玉思接到老管家的電話,在聽到電話內容,第一反應是覺得他想多了。

後麵想到時倪的不尋常,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事關那麽多小孩的生命,他都得出手幹涉。

秦玉星在聽到是老管家打來的電話,以為時倪又開始作妖,伸長脖子,豎起耳朵想聽老管家說什麽,結果什麽也沒聽到。

“發生什麽事了?”

秦玉思搖頭,“我去外麵打個電話。”說著,就去了病房。

秦玉星撇了撇嘴,真不明白,一個私生子,三哥怎麽就開始上心了。

再說,又不是他的種,上心也不會喊他爸爸。

一想到那個罵自己蠢的小屁孩,秦玉星恨得牙癢癢。

走出病房的秦玉思,來到無人的樓梯間,先是讓人查學校的電話,利用關係讓學校停止原路接送孩子,讓他們繞點遠路送孩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