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忙忙碌碌好幾天,終於把他父母的墳挖了出來,看著棺材板上貼著的黃紙,氣的渾身顫抖。

而他父母的屍骨正泡在水裏麵,難怪他爹娘托夢給他說快淹死了,這麽深的水,不淹死才怪。

之後花錢找線索,終於找到對他父母墳下手的人了。

是沒出五服的堂叔。

老管家帶人找過去時,堂叔一家老小正坐在堂屋裏等著他。

見他進來,堂叔一家神色未變,卻也客氣的請他坐下。

“叔,這事你說怎麽弄?我爹娘的墳葬在祖墳裏,也沒動誰的地。這事,你們總得給我個交待吧?”

堂叔知曉老管家不會輕易了事,“狗蛋啊,你也是叔看著長大的,叔就跟你實話實說吧!”

“叔這輩子就生了耀祖這麽個寶貝疙瘩,這些年忙忙碌碌一點成就也沒有,就連兒子都沒有生出一個,你說老叔能不著急嗎?”

“你家在你這一代斷了香火,借你家墳祖的氣運,避護耀祖來年生個大胖小子,也不會傷到你自身的氣運。”

堂叔年紀比老管家小二十來歲,但輩份大,看老管家的眼神滿是算計。

“就算傷了,你也年歲這麽大了,早晚都要入土,你說是吧?”

堂叔這話可謂是把老管家的臉麵往土裏踩啊!

同時也在說老管家一代已經斷子絕孫,轉走他家的氣運也不會傷害到他家的利益。

要是堂叔能好好說,老管家還會心平氣和跟他談後續的事。

結果,他一來就給他來個大的。

這讓老管家怎麽不氣。

也不管堂叔是不是長輩,直接甩起了臉色,“我自小從未吃過你家一口糧食,當年我爹娘求到你家借糧,你們是如何做的。”

“這些年,看在族長的麵上,我一直幫襯著族裏,不管在外找工作還是做什麽,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助他們。”

“如今看來,我所做的一切在你們眼中都是應該的。”

老管家不再跟他們廢話,直接帶人離開。

收斂好父母的屍骨,帶著時倪連夜離開村裏。

在兒子家養老的老族長,聽到消息給老管家打電話過去時,電話已經被老管家拉黑了。

連夜叫兒子送他回村,直接當著村裏的麵大罵堂叔一家可恥。

受過老管家恩情的人家,也是眼含怒意的看著堂叔一家,指責他們。

堂叔想狡辨,他說的本來就沒錯。

狗蛋一脈已經斷後,他奪他這一脈的氣運怎麽就不行了。

可沒人站在他這一邊,自此老管家徹底跟村裏斷了聯係後,堂叔一家在村裏就如過街老鼠,很快全家也搬離村裏。

老管家跪在父母的墳前,痛哭流淚。

是他把人性想的太簡單了,沒看出族人都是重利之人。

這種氣運是能奪的嗎?

你要是有難處找他,他肯定會搭把手。

你不但咒他沒後,還把奪氣運說的理直氣壯。

“爹娘,兒子不孝,讓你們受罪了,對不起,以後兒子再也不會多管閑事了。”

老管家跪在父母墳前反省他無後,讓他們這一脈在族裏淪為笑話,也被族人瞧不起。

時倪抱著毛團靜靜的坐在不遠處看著痛哭的老管家。

“爺爺好可憐啊。”

毛團早就見識過人類的無恥,對此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人類都是自私的,他們整個村就隻有爺爺有出息,當然會引來紅眼之人。”

時倪歎了一聲,“倪倪懂,倪倪也想家了。”

毛團舔了舔時倪的手背,無聲安慰。

某戰隊。

秦玉賢一行人歸隊,隊員進醫院的進醫院,回隊裏的回隊裏,寫報告的寫報告。

秦玉賢傷勢不重,他正在絞盡腦筋想著報告怎麽寫。

難道要把他看到小仙子的事也寫出來?

不不不,上麵的人隻會覺得他得了大病。

那要怎麽解釋,他們一行人在重傷、沒信號的情況下,是如何走回來的?

“隊長,當時什麽情況啊!這報告要怎麽寫啊?”

“對啊!難道就寫我們醒來後,嘴裏就有人參味。”

“可誰喂的人參啊?”

“要不隊長,這功勞就你得了算了。”

“去去去,滾遠點,別打擾老子寫報告。”秦玉賢如趕蒼蠅一樣把人趕走。

能救人命的人參,他可拿不出來。

這要是被上麵的人盯上,他去哪拿救命的人參。

這時,手機響了。

“老六,爸媽要回國了,你去接一下。”電話那頭傳來秦玉思的聲音。

他剛處理完阮家和陶家的事,就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是國內的事,母親已經知道,正吵著要回國。

秦玉賢皺眉,眼中有些不耐煩,“大哥這戀愛腦盡給我們找麻煩,這次他醒來戀愛腦還要犯,我們就別管他了。”

他是氣大哥不爭氣,被一個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為了一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

秦玉思,“放心,就算大哥再敢犯戀愛腦,爸媽也會給他打醒。”

秦玉賢挑眉,嗅到他們有事瞞著他,“是不是小妹有消息了?”

父母隻有在小妹的身上才會懲罰他們。

不然,就算他們兄弟打的頭破血流,也隻會淡淡看一眼死沒死。

但要是傷到小妹,那他們得躺**半個月起不來。

還會強製接受母親的愛心餐。

秦玉思,“你猜。”

秦玉賢正要追問,秦玉思就已經掛了電話。

一想到有小妹的消息,秦玉賢哪還有閑心寫什麽報告,直接寫遇到小仙女了,簡單明了交上去。

之後把今年所有假期都給請了。

背著簡單的行李回了京市。

京市。

給老六打完電話的秦玉思,回到病房就見秦玉辰已經醒來。

“大哥,你醒了?”

秦玉辰全身不能動彈,聽到聲音,眼珠轉動朝秦玉思看去。

“我……我。”秦玉辰許久沒說話,喉嚨幹澀,說話困難。

秦玉思轉身走出病房,叫來醫生給秦玉辰檢查。

“秦先生恢複情況良好,平時多扶他下床走動,有利於他康複。”

秦玉思送走醫生,回到病床邊坐下。

“你被陶高傑找人給撞了,多虧倪倪割腕救你,不然你早就入土為安了。”

秦玉辰雙眼放空,心中苦笑,倪倪又救了他一次。

他現在欠她的已經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