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讓司機停車,正要問她怎麽了,就看到她打開車門跑到一個小男孩麵前。

不一會後,時倪拉著小男孩過來。

“爺爺,我們能送怪哥哥回家嗎?”

老管家看了一眼聶景山,眼眸微動,心下一沉,“等會他家人會來接他的。”

“怪哥哥的媽媽剛剛給他打電話,說要晚點才能過來接他,讓怪哥哥在保安亭等她。”

時倪過去的時候就聽到怪哥哥的媽媽聲音。

在知道她不能接怪哥哥,時倪就問了怪哥哥家的地址。

老管家看了一眼不說話的聶景山,沉思片刻,點頭同意。

時倪歡喜地把怪哥哥推上車,隨後坐在怪哥哥身邊。

“爺爺,去聶家。”

老管家在聶景山身上的視線還未收回就聽到時倪這話,瞳孔不由放大。

聶家的孩子?

這些年,聶家從未傳出有個這麽小的孩子啊!

突然,老管家看到聶景山的長相,不由地沉思起來。

司機把車子停在聶家門口,時倪下車去牽聶景山。

聶景山如沒有靈魂的木偶,被時倪牽著下了車。

這是,接到自家小姐電話的聶家管家見狀,趕忙迎了過來。

“小少爺。”

接過聶景山的書包,對一旁牽著聶景山手的時倪道:“謝謝小朋友送我家小少爺回來。”

正要問她是哪家的小孩,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老管家,話卡在喉嚨裏。

抿了抿嘴,想去牽聶景山,卻被他給避開。

看著兩人牽著不放的手,管家從剛剛的驚喜轉變成驚嚇。

立馬把聶景山拉到身後,一臉防備地看著老管家,麵色平靜道:“今日謝謝了。”

說著,就要帶著聶景山回屋,發現自家小少爺推不動。

低頭一看,發現小少爺正拉著小女孩的手不放。

有些錯愕的道:“小少爺,這位小姐要回家了。”

聶景山不理會,就這麽拉著時倪不放。

老管家見狀也反應過來,走過來看著聶景山的眼神有些複雜。

沒看多久,就被聶家的管家給擋住了視線,滿是不悅地看著他。

“請自重。”

老管家苦笑,什麽也沒說,低頭對時倪道:“倪倪,跟小哥哥說再見。”

時倪朝聶景山揮了揮手,“哥哥再見。”

聶景山放開時倪的手,渙散的眼神在這一刻在這焦聚在一起。

看著時倪被老管家帶上車,看著秦家的車子離開。

聶管家把聶景山帶進屋裏,就跟醫院的聶父聶母打電話說起此事。

晚上,聶天巧去醫院看爺爺,聽到父母的話,怔愣片刻,“景山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他……”

說起兒子,聶天巧心疼難不已。

她帶他去看過不少醫生都不能治好他的病。

如今他願意接觸一人,哪怕那人是秦家之人,她也想試試。

聶父聶母又如何不知她的意思,臉上閃過一抹痛楚。

外孫是他們看著長大,也盼著他能跟個正常的小孩一樣,又跳又跑。

“你想跟他複合?”

聶父雙眼死死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聶天巧麵色痛苦。

她不想,很不想。

可……

今日的見麵讓她死寂的心有所複燃。

聶母不想女兒為難,拉了拉丈夫,“你說這個做什麽,天巧這麽大了,難道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嗎?”

隨後看向聶天巧,“你爸也是擔心你又受傷,一時心急語氣重了點。”

“你先回去看看景山,先觀察一下景山跟秦家那位剛找回來的女孩相處如何再做打算。”

聶天巧點了點頭,去看了一眼暈迷的聶老爺子,離開醫院回了家。

秦家

回到家的時倪抱著毛團做手工。

缺少毛發就從毛團身上拔。

毛團要死不活的任由她拔。

“倪倪,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拔嗎?都快拔禿了。”

時倪看了一眼自己拔毛的地方,嘿嘿一笑。

“毛團,你要不要跟我去學校,大家都想認識你呢?”

“喵~”

“不去,無聊。”

“倪倪,我發現我的能力變強了,能更準確地算到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你能算到我爸爸在哪嗎?”時倪偏頭看著它。

毛團一時失語。

它都不知道她爸是誰,去哪算。

“算不出來,那你能力強個屁。”

時倪推開懷裏的毛團,嫌棄地起身跑去找老管家。

今天送完小哥哥回來,爺爺就有些不對,她得去問問什麽情況。

“爺爺,你不喜歡小哥哥嗎?”

老管家正在準備晚飯,聽到時倪這話,好奇地看向她。

“倪倪為什麽這麽問?”

時倪偏頭,想著剛剛的事。

“自從送完小哥哥回來,你就一直不高興,要是爺爺不喜歡小哥哥,以後倪倪就不跟小哥哥玩了,也不帶他回家了。”

老管家洗了洗手,牽著時倪走到沙發上坐下。

“倪倪,你能告訴爺爺那小哥哥是什麽情況嗎?”

“老師說,小哥哥生病了,本來是要讀一年級的,可他身體不好,隻能待在我們班。”

“爺爺,小哥哥快要死了嗎?”

“昨天我還看到他吐血暈迷了呢。”

老管家聞言,手不由地緊握。

那孩子病得那麽嚴重嗎?

晚上,秦玉思回到家,看到老管家這麽晚還沒睡。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啊?”

老管家抬頭一臉嚴肅地看著秦玉思,“三少爺,聶小姐回國了你知道嗎?”

聽到昔日愛人的名字,秦玉思臉色變了變。

“好端端提起這事做什麽?”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說完,秦玉思就要上樓。

“聶小姐她不止一個人回得國,還帶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正跟倪倪讀一個班。”

秦玉思閉了閉人,“夠了,她本該擁有一個愛她的人,以後不準再提這事。”

秦玉思說完,大步上了樓。

本不是這個意思的老管家,就這麽看著秦玉思上了樓,輕歎一聲。

“命該如此,不好強求。”

次日,秦玉思帶時倪去醫院探秦玉辰。

秦玉辰傷勢好得差不多,就是走路還有些不方便,還得在醫院做幾天康複。

事隔半月,秦玉辰再次見到時倪,心口有些發酸。

“倪倪,聽你三舅舅說你去學校了,還習慣嗎?”

時倪乖乖點頭。

“習慣,大家都很好,都是倪倪的她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