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主世界等著你,不過如果你不能盡快完成任務的話,我有可能就去完成下一個任務了。”我說。

“放心,我馬上就完成了,一兩天的事。”李策說。

“好,那主世界見。”李策點了點頭,朝我揮了揮手。

雙方達成一致,沒有多久,我便眼前一黑,隨即身軀消失在這個世界裏。

任務完成,我本來的這個任務身份也跟著消失了。

回到真正的家,我安然的在**躺著。

沒有兩天,李策果然找到了我,沒想到對方在現實世界是一個胖子,看到對方,我便想到了跟我一起做了很多任務的胖子,內心莫名的有點悲傷,我跟對方聚了一餐。

我找到了趙飛燕,跟趙飛燕一起去旅遊,我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危險正在向我降臨,這種情況我說不清楚。

但是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一定會有事情發生,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就是我身邊的人身上。

我來到死亡廣播商場,準備在裏麵買些保命東西,可是見到自己的積分和那些保命物件的價格之後,我隻能苦澀的離開了死亡廣播。

跟趙飛燕在一起親密了一個月,這其中並不是我不接任務,而是並沒有任務過來,我感覺到了不對,一般死亡廣播一周或者半月便會發布任務,而這次是什麽情況?

就這樣,一個月時間過去,可是這一個月我並不怎麽安逸,因為我始終感覺有危險即將來臨,這種感覺每天都有,甚至每晚都會做惡魔。

本來我懷疑這個感覺到真假,但是現在我相信了,因為要是講的話不可能這麽真實,這種危險道林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時刻包裹著我,仿佛下一刻就要置我於死地。

我每晚睡得時候都能感覺到仿佛死神在慢慢的向我靠近。

這天,死亡廣播終於向我發布了任務。

任務內容:活著回來(時間:一個月)獎勵積分一萬。

這一個內容,當即讓我整個人身軀顫了顫,加上最近的感覺,我立刻覺得這一個任務有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然而當我看到任務報酬後,我立刻沉默了,一萬積分,這相當於我做十個任務。

到底做還是不做,我陷入了思考。

“拚了,富貴險中求,都經曆了這麽多生死,我不相信這個任務能將我留在那個世界裏麵,並且我擁有罡氣符這種保命符籙,應該不成問題。”我思考了很久。

想通之後,我準備了準備,便來到了任務世界。

我出現的地方是一間葬禮現場,經過記憶我知道,我這是來參加朋友的葬禮來了。

這時,一名女子向我走了過來,我認識對方,對方是我死去的那朋友的妻子,按照輩分來說,對方是我的嫂子。

我微笑了下,見對方伸出手,我也伸出手與對方友好的握了握。

然而就當我握手的時候,太陽穴的位置好像被電了一下,旋即眼前一黑,不過這種症狀隻是一瞬間便好了,女子並沒有發現我的狀況,跟我說了些話後,便離開了我這裏。

“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我眉頭挑了挑。

葬禮舉行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走出了葬禮現場。

這時,一名穿著黑西裝胸帶白花的男子走至我麵前,我認識對方,對方是為我一個大學的同學,隻是關係並不是很好,基本沒有說過話。

男子來到我麵前,向我友好的伸出了手,我低頭看了一眼對方的手,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當即也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找上我跟我友好的握手示好,必定有目的,不然誰會沒事去向一個陌生人示好呢!

“我們以前畢竟是一個班級的,畢業四年沒見,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你也是陳建的朋友嗎?”男子問。

男子話中的陳建就是葬禮的主角,隻是對方並不是我的大學同學,是在社會上認識的,我很奇怪,男子是怎麽跟陳建認識的。

“來參加他的葬禮,當然是他的朋友。”我說。

男子嘴角微微笑了笑,隨後一句話沒有說,轉身便邁步離開。

我眉頭稍稍一皺,男子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說了幾句話竟然直接走了。

“神經被抽了吧!”我聳了聳肩,邁步走上了我的車。

我開的是一輛價值兩百萬的寶馬,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也並不簡單,是一名公司的總監,身居要職,年薪百萬。

開車離開了葬禮,我來到了一家餐廳,因為根據記憶裏麵的描述,我在餐廳約了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我們又見麵了。”這時,那名男子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隻見他坐在了我的對麵。

“我想這裏是有人了。”我臉色一僵,說。

“我想,你說的那個人今天可能不能來了,或許他出了什麽事故問題。”男子很隨意的聳了聳肩,說。

我剛想罵對方是不是神經抽到了,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從餐廳的廣播裏聽到了在青雲路發生了一場事故,死者的身份正是我約的那個人。

“是你殺了他!”我眼神一凝,怒視著男子。

“不,我怎麽可能擁有那種實力,這個事故發生的很合理,你為什麽要說是我做的呢,難道就因為我說對了嗎?世界每天都在發生事故,這是他們的不幸,我為他們而感到悲哀。”男子說。

“李賀,你不要在這裏給我耍什麽花花腸子,說明你的來意吧!”我冷聲道,語氣之中的不耐煩絲毫不加以掩飾,我是故意說給對方聽的。

李賀是男子的名字。

“我隻是因為當年的情義,上來與你相談一下敘舊而已,如果顧魏兄弟你要是不想,我現在大可以走。”李賀說道。

“哦?那請你告訴我一下,我們同學的時候,有什麽情義可談?我清晰的記得,那時候我跟你並沒有任何的接觸,我們相互隻是知道對方的名字罷了。”我說。

“異國之人來到他鄉,也會親近他的同鄉,你我當年可是同班同學,難道敘敘舊,這麽多年沒有見麵,就不能說說話嗎?”李賀說。

我眼睛微眯,從李賀的話中,我可以聽出對方的城府極深,如果換做是我,絕不會無緣無故去找一個陌生人,除非那個人有我想要的利益。

“那好,我們開門見山,說吧!這麽多年沒見,我們聊聊什麽呢?聊你大學的時候怎麽被人踩在腳下,怎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亦或者是聊聊你那時候怎麽被女生欺負?”我戲耍的看向李賀,語氣之中的嘲諷之意滔天非常刺耳,絲毫不加以掩飾。

我說出這些雖然很沒有禮貌,但現在根本不是講禮貌的時候,我必須將李賀了解,我的這句話就是在試探李賀,如果對方怒罵我或著起身就走,這就代表我剛才多疑,反之如若對方沒有任何表情,將這句話直接當做了耳旁風,這就代表李賀接近我,絕對有目的。

而我的思想更偏袒於李賀是有目的的,他不會發怒,並且還會笑臉盈盈。

“顧魏你這是什麽意思?”然而出乎我意料了,李賀聞言,當即大怒,衝著我說道。

我微微皺眉,顯然沒有想到李賀會跟我想象的畫麵反著來。

可是事情已經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如何。

“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我更加加重口吻的說,我想看看李賀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哼,跟你是同學,真是我的恥辱。”李賀一甩手,起身離開了座位。

“難道真的是我懷疑錯了嗎?”直到李賀的背影消失,我方才靠在椅子上,嘴中喃喃道。

我不知道的是,當李賀走出門外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果我看見,一定能認出,這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笑容,身為偵探,我自然認得,因為我見過太多次。

“我要等的那個消失,看來我是時候回去了。”李賀走後沒有多久,我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服了咖啡錢後,我便離開了咖啡廳。

我開車正準備回家,忽然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我的上司打來的,報了一些公司的信息後,對方說有一個消息要告訴我,不能再電話裏麵說,必須見麵詳談。

按照公司上司所說的路線,我來到了跟對方詳談的地方。

我微眯著雙眼望了一下已經臨近黃昏的天色,隨後徑直的走了進去。

“雍總,不知道你所說的重要事情是什麽事情?”我開門見山的說。

因為在這裏我總有一種不適的感覺,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我就是覺得這裏有危險。

“經過董事會的決定,我們決定讓你當選公司的副董事。”公司上司說。

聽到對方所說的內容後,我並沒有感到驚喜,因為入副董事是需要公司股權的,我本身身份就是一個總裁根本沒有公司的股份,隻是按照自己的業績決定的工資。